“他们发现了。”
曹阳兴奋地按着杨改凤的肩头说。
杨改凤正在洗衣服,调头回话,哪知一转头,迎上了曹阳伸前说话的脸。
嘴对嘴挨在了一起,一下把两人要出口的话堵住了。
羞的杨改凤从耳朵到脖子都变得通红,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脑袋。
曹阳更是像触电一般后倒坐下,全身发麻。
脸涨得像关公,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女孩子要比男孩子早熟,杨改凤转过脸稍微定了定。
管他呢,反正这辈子就是讹也要讹上他。
想到这儿,她调过头看着还呆在那儿的曹阳:
“咋,不就是亲了一下吗,反正咱俩也没血缘关系。”
曹阳听了这话更是头皮发麻,‘姐姐’这是不准备和自己躲猫猫了。
自己可是有喜欢的人了,这可咋办!
“咋,看不上你姐啊?
反正你说不说这辈子也不要想甩开我,你喜欢谁我不管,但我就是要做你的女人。”
杨改凤索性过来抱着他的脸,霸道的印上了他的唇,狠狠亲了下去。
曹阳脑袋一片空白,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慢慢的把她推开。
“等把爹救出来再说吧。”
“好,爹要是同意你不许再墨迹了!”
杨改凤在围裙上擦干净了手,拉起他说。
“姐你先把昨天拿回来的东西给取上五盒,我去胡二虎那给他送过去。”
曹阳不自然的看着杨改凤说。
“干啥给他?”杨改凤问道。
“让他给马万春家里送点贼赃。”曹阳从窘迫中回过了神。
“哦,那都给他拿过去倒行了。“杨改凤往屋里走去。
“不行,还有个地方要用。“
“哪?还要坑谁你?”杨改凤闪着明眸好奇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还少不了你的帮忙。”
“进来拿啊,杵的那儿做啥!”杨改凤回过头说。
一块儿黑布包了五盒大烟,挽了个疙瘩就准备要‘逃’了。他感觉现在杨改凤火热的能把自己吃掉。
“中午我在那边吃饭。”曹阳接过来说。
“嗯,可以去看看玉儿,你姐不是那专横的人。”
说完过来又霸道地抱住了他。
淡淡的体香钻入鼻孔,曹阳感觉身上有一种燥动。
杨改凤还是松开了手:
“去吧,路上小心点,中午少喝酒,晚上给你做过油肉。”
曹阳回过神来应了句,低头转身出门,骑上马飞奔而去。
杨改凤的热情豪放,短时间还真是适应不了。
胡二虎正准备出门凑酒局呢,望见远远过来的曹阳,大声问道: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带的啥这是?”
“你妈非要我给你送咸菜,说是怕你在这头吃不上。”
曹阳故意高声说道。
拴好马进了屋子,曹阳把布包解下来放的炕上,胡二虎关上门问:
“来找我肯定是有事,要我做什么?”
“这是五盒烟土,你爹发现少了一箱,正查着呢。
你把这五盒悄悄放在他屋里,到时就是拿他的证据。”
“明天晚上他可能要去三兰那,后半夜我给放进去,”胡二虎说。
“他明天晚上去三兰那?那我也得三兰送点过去。”曹阳想了想说。
“给三兰做什么?”
“打草惊蛇。这烟出现在三兰那,马万春还能坐的住?”
“你呀,真是算破天。”胡二虎挠着头皮说。
“胡二虎?起来没?”
外面传来玉儿的声音,曹阳赶紧把布包塞到被子里。
“早起来了,玉儿姐有什么吩咐?”
胡二虎拉开了门笑着说。
“大白天关的个什么门,金屋藏娇啦?”玉儿瞥着眼往里看。
“呀,少爷您这口味可是有点重啊。”
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玉儿姐也学会开人玩笑了,看来胡二虎这副队长当的不赖,”
曹阳阴阳怪气地说着。
“行了,开个玩笑俩大男人小气的。”
玉儿把凳子靠近曹阳坐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玉儿姐,你这是要看出花来啊?我还在呢,”
胡二虎拿手在玉儿眼前拦了拦说。
“别胡闹,老爷让我过来叫你吃午饭,说是打回点野味儿。”
玉儿拍开他的手,继续看着曹阳说道。
“是叫他还是叫我啊?”胡二虎不满意的问道。
“你中午也一块来吧,吃了饭再回。”
玉儿依然盯着曹阳的脸。
曹阳窘的脸又红了,心想这刚从虎穴逃出来又掉进儿狼窝,难道是犯桃花啦?
“不了,姐在家也一个人。”
曹阳避开那灼热的目光说道。
“就不能吃个饭。”玉儿拉起他的胳膊撒娇地晃着。
“唉,你俩可当回人吧,我这单身汉还在这儿呢!”
胡二虎不满的嚷嚷。
曹阳白了他一眼说:“赵五成请的是你,我去算做啥?”
“没事,老爷知道你来肯定会高兴的。
你们早点来,要是中午没来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玉儿撅着嘴耍着小性子说。
“好好好。”胡二虎拉起她往门外推。
“不许骗人,要不以后你再也别来找我!”玉儿趴在门上,朝曹阳挤了挤眼。
“这是玉儿么?”曹阳指着门外说。
“慢脸笑盈盈,相看无限情。情窦初开的少女大概就是这样吧。”
“怪不得我爹不娶老婆呢。”曹阳摇摇头说。
“你别饱汉不知饿汉饥,想娶女人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李敢还和我说想娶彩铃呢!”
胡二虎面有不悦。
“赵五成经常请你吃饭吗?”曹阳问。
“他才不舍得呢,我来这几天头一次。”
“那他肯定是闻着什么味儿了,急着找你探路呢。”曹阳分析道。
“探什么路,我都让发配的这儿能知道个啥?”胡二虎笑笑说。
“去了再看吧,他是队里的钱袋子,估计你爹也不想动他。”
“我爹说过,得看他陷的有多深了。”
“二虎和曹阳来了,快里面请,肉马上就好,咱先喝酒。”
赵五成在院子里洗着菜冲进门的两人说。
“赵队长这是准备黄瓜大葱请客呀?”胡二虎走哪也自来熟,打趣道。
“省不得了哇,兔肉凉,用大葱顶一下,”
“有酒它还能凉了?”胡二虎也不客气进了屋子。
“也对,酒治百病!”赵五成附和着说。
“来,把这个给切开,叫玉儿回来吃饭。”把菜给了一旁的下人。
倒上酒三人先喝了一杯,胡二虎咂巴着嘴说:
“赵队长就是会喝,菜也不让吃干拧了,今天这酒又是个多。”
“这不是菜啊,我像你这年龄时,大蒜就算一道菜了。”
赵五成也不把他当个小辈笑说。
喝了两三杯,玉儿端着一个小铁锅进来了。
“玉儿,坐下吃,就坐胡二虎旁边。”赵五成乱点鸳鸯谱。
谁也没说破,玉儿就坐在了胡二虎旁,
胡二虎心想就让玉儿挨着自己,谁叫他俩那会儿疯狂撒狗粮来。
玉儿接过杯子,眼睛放着异样的光,瞥了一眼曹阳:
“我也陪你们喝点。”
赵五成这才发现自己差点闹出笑话,赶紧拿起手中的杯说:
“来来来,有玉儿的加入,我们共同喝一杯。”
众人拿起杯喝完后,赵五成又拿起杯对着胡二虎说:
“来,咱哥俩碰一杯,你来了我还没顾得上请你喝酒呢,真是太忙了,不要怪怨老哥啊!”
“怎么会呢,有玉儿天天陪着我舒坦着呢。”
胡二虎挑衅地看着曹阳,身子还往玉儿那挪了挪。
“哈哈,那就干了,”赵五成尴尬的笑了笑。
喝完后,赵五成转过来问曹阳,
“你从队里过来,没听说队里最近有什么事儿?”
曹阳不知道他指的什么,疑惑地看着他,
“赵队长,我又不在队里,你还不如问他呢。”
把皮球踢给了胡二虎。
“哦,少爷你看呢?”赵五成转过头说。
“没听说啥大事。”
胡二虎啃着兔头,含糊说。
“听说咱三大队有人和宪兵营有关,队长要过问呢。”
两人不接话,赵五成只好引话。
曹阳想试探他一下和马万春的亲疏,随口问了句:
“宪兵营好像胡队长很不感冒,三大队啥时候也有了?”
“哪有,别听人瞎说。”胡二虎忙的打配合。
“人心难测。不过啥时候,胡队长也是我心中唯一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