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72章
“慢着!”三大爷吼了一声,刚醒过来脸色发白,步子却迈得飞快。贾东旭哪顾得上他,贾张氏和闫解成这还贴着呢,多黏糊一秒钟,他就多一秒的白捡一个爹啊!手上使劲一拽,嘿,粘得死紧,连闫解成都跟着踉跄栽进贾张氏怀里。
三大爷闫埠贵冲到跟前,一把推开贾东旭。贾东旭脸都白了:“三大爷你这是干啥!先把他俩分开再算账啊!”闫埠贵脸上血色全无,眼里含着泪,一下就绷不住了,老头哆嗦着手,敲着胸口带着哭腔喊:“东旭啊,你自个儿瞅瞅,他俩这像话吗!我们家解成的清白,就这么没了啊!”
三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嚎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他年纪轻轻的,往后路还长着呢,就让她给糟蹋了?这以后可咋整!”
贾东旭给嚎得心头发堵,软了声气劝他:“三大爷,您消消气,这不正说明俩人压根不合适嘛,掰扯清楚早散伙,对谁都好。”
“您瞅瞅现在闹成啥样了,闲话都传遍了,也不怕人笑话。”
哪知道三大爷脖子一梗,吼得震天响:“不行!今儿这事没个说法,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分开!”
贾东旭急得直搓手:“那到底为啥啊?”
三大爷扭头就冲着全院街坊喊开了:“大伙儿都瞧清楚了吧,也都看着呢,是不是贾张氏自个儿扑上去的!这算啥?这叫用强!”
贾东旭当场傻眼。
好家伙,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惦记着留证据算账呢。
你可真是闫埠贵,名儿没白起,算计到骨头缝里了。
院里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个跟着劝:“三大爷,您老先别较真了,赶紧给他们拽开得了。”
闫埠贵梗着脖子寸步不让:“今儿这理儿不掰扯明白,谁说都没用!”
他眼睛一瞪:“东旭!你说句痛快话,是你妈贾张氏主动冲上去的、硬扒着解成不放的,这点你认不认?要是认,咱再往下谈!”
贾东旭脑门青筋直蹦:“三大爷,咱得分个轻重缓急不是?眼下这样子,先拉开人再说不行吗?”
闫埠贵气得直跺脚:“不能拉!一拉你回头就不认账了!”
贾东旭也急了:“我怎么就不认账了?三大爷您得讲理啊!您总不能真让解成当我后爹吧?”
闫埠贵冷哼一声:“那是两码事!现在就说——你妈贾张氏欺负我儿子闫解成,你认还是不认?”
贾东旭硬着头皮回嘴:“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我妈好歹是个女人家,这吃亏的……”
话都没说完,三大妈就炸了。
她蹿上来,唾沫星子喷了贾东旭一脸:“吃亏?你妈吃啥亏了!刚才满院子的人都看着呢,就是贾张氏死命拽着解成不放!”
“咋的?女人家的清白值钱,男人家就不值钱了?”
“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新社会了,人人平等!男女都一样!”
一番话砸得哐哐响。
偏偏贾东旭半个字都反驳不出口。
刚才那场面,满院子的人都瞧得真真儿的,确实是贾张氏自个儿按着人闫解成不撒手。
更别说闫解成到现在还被压得死死的,双手都没力气推她肩膀了。
贾张氏嘴硬得跟鸭子似的,死活不肯松口。
贾东旭一看闫埠贵那眼神,心里头直打鼓,这人该不会真想让我给闫解成当儿子吧?这也太扯淡了。
光是想想,贾东旭就觉得自己脑袋要炸。
院里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碰见过这种稀奇事。这么个大活人粘一块儿,谁见了不得懵圈?
正在这当口儿,一大妈猛地拍了把大腿:“我去叫我家那口子,还在屋里打呼噜呢。”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松了老大一口气。
“对对对,得找一大爷!这事儿也就他能拿主意了!”
贾东旭心里这个舒坦,家里有个拿得定主意的人可真好啊。天大的难事发下来,也有人能接得住。
他转头看着闫埠贵:“三大爷,您看成不?”
闫埠贵脸色这才松动了点:“让老易来处理,我是没啥意见。不过在他来之前,俩人谁也不能分开。”
贾东旭瞅着那紧紧贴在一起的贾张氏和闫解成,腿都软了:“就让他们这么粘着?这多难看啊。”
“哼,难看?”三大爷背着手哼了一声,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也知道难看,可证据不保住哪行?
闫埠贵心里疼得厉害,眼睁睁瞅着贾张氏在那儿咕嘟咕嘟地发出些莫名其妙的动静,闫解成像个没魂的人似的拍她后背。
他想着自己那白白净净的儿子,就这么糟蹋了,心里头直骂老天不开眼。
三大妈站在闫解成旁边,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盯着那俩人的背影,嘴抖得说不出话来。
贾东旭张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整个人傻站在旁边。他越看越憋屈,心里疯狂崩出无数句话来:“妈你到底是干啥啊!你是不是拿胶水糊上了?我怎么扯都扯不开!”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别在那伸舌头了行不行?”
“您都多大岁数了,真就一点不要脸面?”
贾东旭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被扒干净了,一屁股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要说全场最来气的,还得是许大茂。
今儿可是他相亲的大日子,姑娘他自个儿挺中意,人姑娘好像也瞧着他还行。许大茂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门婚事板上钉钉了。
眼瞅着就要抱得美人归,往后也用不着再眼红王戈壁了。
可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出了这么档子丢人事儿!
许大茂这会儿恨不得把贾张氏吊起来打一顿。那姑娘全程用怪异的眼神打量他,那表情分明在问:你们院子的爷们儿是不是都这个德行?
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许大茂在院子里从来不干那些出格的事,自从王戈壁告诉他名声有多重要之后,他更是处处留心,就怕自己名声沾染半点脏水。
可现在呢?全都毁了。
许大茂这回是真急眼了,满眼充血,火气噌噌往上蹿。要是因为贾张氏这么一闹腾,把他名声搞臭了,那工作考核全得泡汤,搞不好连媳妇都娶不上。
他瞥见贾东旭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在地下,心里直骂这货窝囊废。攥紧拳头就冲了过去,怎么也得把这俩人给拉开。这场面,他许大茂实在瞧不下去了。
他越想越气,三大爷脑子是进水了吧?闫解成可是他亲儿子,正被那泼妇按在地上折腾呢,他倒好,站旁边跟看戏似的。
证据能当饭吃吗?三大爷你咋想的啊?
许大茂心里把三大爷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觉得这老东西办事太不地道。他几步凑到贾张氏跟闫解成跟前,准备动手拉人。
可这一靠近,许大茂整个人直接傻了。
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抬手指着俩人,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你们……”
蹬蹬蹬!许大茂被吓得往后猛退好几步。
何雨柱赶紧扶住他:“大茂,咋了?”边说边扭头往那边瞅了一眼。
这一眼下去,何雨柱那大身板子猛的一僵,跟被人点了穴位似的。他眼睛瞪得比灯笼还大,脸上表情跟走马灯似的变来变去,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紫。
院里住户全都看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出啥事了。
秦淮茹憋不住好奇心,开口问:“柱子哥,你俩这是咋回事?看见啥了?”
何雨柱哆嗦着手,往那俩人身上一指,嘴唇直打颤:“他他他他……”
刘海中这时候也跑过来了,跑得急一只鞋都甩飞了,大嗓门一吼:“傻柱,到底出啥事了?”
他本来正睡午觉呢,这动静把他吵醒了,火大得很。
易忠海也提着裤子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喊:“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何雨柱脸皮子抖个不停,手指头还在那俩人身上点来点去,结结巴巴说:“他他他他……他们伸芯子了!”
啥玩意?
伸芯子?
院里人全听愣了。这俩人又不是蛇,伸啥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