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章
更别提咱俩结婚都三个月了,你愣是不让我碰一根手指头。
我本来还想着,行吧,你可能是没准备好,我能体谅。
结果倒好,你这是在给谁守身如玉呢?为了外头的男人是吧?
我陈晓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就这么下贱,活该被你踩着脸羞辱?
白玲,你要是不想跟我过日子,当初别答应扯证啊!
既然婚都结了,心却拴不住,成天往外飘。
你自己拍着良心问问,你对得起我吗?
陈晓话说得又沉又冷,白玲抬眼看过去,他那张脸上只剩下彻骨的凉意。
那一瞬间,她心里的慌和愧全憋不住了,想张嘴说点啥,可喉咙像堵了块石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她干的那些事,都是脑子一热就冲动了。
压根没去想过自己什么身份,更没想过她还有个老公叫陈晓。
又或者,她不是没想过。
而是从头到尾就没当回事过。
没在乎过陈晓的感受。
舔狗嘛,谁会真的在乎呢?
【叮!白玲心里又慌又崩,情绪值+270!】
行了,别废话了,干脆去离婚吧。
你心里装着别的男人,何必跑我这儿来找不痛快?
我陈晓就是再普通,也轮不到你这警察局长随便拿捏,跟捏软柿子似的。
陈晓站起身,话就说这么两句。
我跟你结婚三个月,对你算是掏心掏肺了吧?
可这三个月,你连床都不让我上,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你那些温柔心思,宁可倒贴给旁人,也不肯分我半分?
行啊,真行。
你是毛熊国喝过洋墨水的高材生,我算个啥?高中毕业,跟着师父混了身医术和拳脚功夫的粗人。
你是堂堂警察局长,我不过是轧钢厂里头一个不起眼的小厂医。
你长得好,模样俏,站哪儿都扎眼。我?也就这张脸能看,但离惊天动地差着十万八千里。
说到底,是我高攀了。既然这样,那咱就离。
陈晓把桌上的东西归置利索,眼睛平平地瞅着面前的白玲,嗓子眼里没带一丁点儿波澜:“离婚吧。”
白玲嘴唇哆嗦了一下,脸唰地白下去,胸口闷得发疼:“我……我就这么不配你信一回?”
脑瓜里叮地一声响。
检测到白玲情绪波动——悲伤加痛苦加羞臊,情绪点到账,一百八。
白玲眼眶泛红,指尖揪着衣角来回搓,半天憋出一句:“我……真没什么老相好,你信我。”
陈晓哼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倒更冷了几分:“你身上哪块地方,能让我掏出信任来?”
“是嫁我仨月连房都不圆,背地里却惦记旧人那股劲?”
“还是深更半夜不睡觉,给人家精心整一桌子菜,转头对我这个正牌丈夫连碗热汤都懒得端?”
白玲被这几句话砸得抬不起头,眼圈红得厉害,声音都带了颤:“没有……我哪来的老相好……真的没……”
“行了,别说了。”陈晓抬手截住她的话,没那个耐心再听下去,“房子留给你。”
“今天就搬,后院那间屋本来就是我的。”
“好聚好散,别闹得彼此脸上过不去。”
他拎起外套搭在胳膊上,步子迈得利索:“明早十点,民政局门口见。”
别拖了,拖着拖着,拖出一堆乱麻来。
白玲这话一出口,陈晓脚步直接顿在原地,脸上那嫌弃劲儿藏都藏不住。他算是彻底看透这个女人了。
他自个儿压根不想跟白玲待在同一个屋檐底下,光是想想都觉得膈应得慌。
“不行!绝对不行!”白玲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猛地喊出来,“你是我丈夫,凭啥分房睡?外人知道像什么话?”
陈晓盯着她看了老半天,那眼神里全是冷意和厌恶。他真没想到,这女人能绝情到这地步。
“白玲,你是真没把我当个人看啊。”
“为了堵别人的嘴,我忍着恶心跟你住一块儿。你倒好,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光挂个丈夫的名头!”
“行,你老相好回来了,你还想让我赖在这儿?咋的,非要我当你俩的遮羞布,替你挡那些闲话?”
“白玲,你想羞辱人也不是这么个搞法吧!”
“我好歹是你法律上名正言顺的丈夫,自问也没亏待过你半分。你用得着这么糟践我吗?”
“还是说,你仗着自个儿是警察局长,打算官大一级压死人?”
陈晓这话说得毫不留情,满脸厌恶根本懒得掩饰。白玲心里咯噔一下,慌得不行,急得眼眶都快红了。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压根就没那意思!”
“我不想跟你离婚,更没想过侮辱你!”
“我跟郑朝阳清清白白,以前没那种关系,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我……”
她急着想解释清楚,可陈晓根本没耐心听她扯这些有的没的。
“行了,别浪费唾沫了。”
“白玲,我就问一句,你老老实实回答。”
“今晚,圆不圆房?”
陈晓皱着眉,眼神里头那股子嫌弃和失望压都压不住,这是给她最后的台阶了。
“我……”白玲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她确实是还没做好那种心理准备,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陈晓这下心里透彻了,彻底不抱任何幻想。他最后扔下一句话:“行了,明早十点,民政局门口见!别忘了!”
说完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转头就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陈晓!我不同意!这婚我说啥都不离!”白玲在身后喊,声音里全是慌张和不甘心。
白玲整个人都慌了,嘴唇哆嗦着又想开口。
可陈晓连头都没回,声音冷得像刀子:“那就打官司吧!”
说完大步往前走,门“哐”地甩上,把白玲那副惨白的脸和一肚子话全关在了里面。
系统提示音又亮了:【白玲情绪震荡,绝望+惶恐,情绪值飙升+200!】
天彻底黑了下来。
红星四合院安静下来,各家各户屋里都熄了灯,巷子里连只野猫都没动静。
陈晓步子放轻,从前院绕到后院这边,院里没惊着一个人影。
“啧啧,这灰厚得能种菜了。”
他扫了眼东厢房的窗棂,上面糊了一层老灰,手一抹,黑乎乎五道印子。
“这种地方,不收拾是真没法住人。”
陈晓推开门,一股呛人的霉灰味扑面而来,他皱皱鼻子,嘴角扯了个弧度:“就这屋里的脏东西,也敢跟人心里的脏相提并论?差得远了。”
这地方,是南锣鼓巷有名的红星四合院,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院套院连着好几进。
整座四合院在这一片都算得上气派。
陈晓手里的房子不小,两间大厢房外加三间耳房,全是后院这一片的。
这院子后院,本来住着许大茂和娄晓娥两口子,还有聋老太太、刘海中他们。街道办后来协调,把那两位老人迁到了中院。
现在格局就清爽了:许大茂算独一户,剩下的房子基本全归陈晓名下。
别人瞧着眼红,但这事搁谁身上都挑不出毛病。陈晓能有这么多房产,压根不是因为他以前多有钱有势,纯粹是根正苗红。
他爹,他哥,一家三口都是烈士,牺牲在战场上。
街道办按政策,直接划给他后院最大的那间大厢房外加两间耳房。
他爹的老战友,也是把他一手拉扯大的师父,那位老爷子更不含糊——当年抗战时候,手底下少说撂倒上百个鬼子,配合部队端掉的鬼子指挥官也不在少数,战功实打实摆着。
组织上同样批了房子,一间大厢房加一间耳房。
不过老头儿人还没搬来四九城,那把老骨头还在老家窝着,这边的门锁就交到陈晓手里,让他帮忙看着、料理着。
房产证上写的虽然是师父的名,可实际上就跟陈晓自个儿的没两样。只要不拿去卖,他想咋弄就咋弄,压根不用跟谁打招呼。
不过话说回来,手底下房子是不少,陈晓平时还真没怎么过来住过。他一直以来都待在前院那边。
前院有间厢房,那地方是他跟白玲结婚时候准备的婚房。说起来那屋子还是白玲自个儿挑的,当初她下定决心要嫁给陈晓以后,专门看中了那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