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章
赵家平越想越觉得这招儿靠谱。
眼下的头等大事儿,就是怎么把那废品站的活儿给盘下来。
系统大概等得不耐烦了,又蹦出一行字:“要不要现在修复这张桌子?”
“修,整成七成新就成。”赵家平赶紧回话。
他没敢选九成新,那玩意儿亮堂堂的,搁这四合院里太扎眼。
刚来这儿,凡事低调点儿,总归出不了错。
他话音刚落,眼前晃了一下,再看那桌子,已经变了幅模样。
刚才还捏在手里的那条断腿,消失得干干净净。
桌子四条腿稳稳当当立在地上,连原来磨得花里胡哨的桌面,这会儿也光滑了不少。
亲眼瞅着系统真能办成事儿,赵家平心里那叫一个热乎。
紧接着,他把屋里那些破烂玩意儿挨个儿过了一遍,全给翻新修整。
一通忙活下来,十分钟都没花够。
可再看这屋子,整个儿跟换了层皮似的,亮亮堂堂。
正这时候,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赵家平过去把门拉开,见外面站着个男人,冲他笑了笑:“我是这一片儿的一大爷,听说你搬来了,特意过来瞅瞅。”
“哟,一大爷啊,您快进屋坐,我给您倒杯水。”赵家平笑着把人往屋里让。
这四合院里头,哪家没点儿自己的小心思?都为了一口饭,这没啥好说的。
可这一大爷,他那自私劲儿,真有点过了头。
秦淮如拿傻柱当血包吸,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偏装看不见,图啥?不就是想让那寡妇把傻柱娶媳妇的路给堵死嘛。
后来傻柱的亲儿子冒出来,这老头还跳出来拦着。
这心思,可真够可以的。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大爷在这儿装神弄鬼,傻柱又不真是个傻子,能瞧不出来?
再往深了想想,他为啥对聋老太那么上心?真当是敬老爱老?
得了吧,聋老太没后,一大爷自个儿也没后,这俩老绝户凑一块儿,图谁的房子,还用挑明吗?
不过这些都跟赵家平八竿子打不着,只要这帮人别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赵家平这客气劲儿,一大爷挺受用:“你屋里还忙着呢,我就不进去添乱了。”
“过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以后遇上啥难处,尽管开口说话。咱这四合院是个整体,大伙儿都会搭把手的。”
“得嘞,那多谢一大爷了。”赵家平脸上还是挂着笑。
甭管是谁,只要别算计到他身上,他都能笑脸待着。
一大爷脸上挂着笑,点完头转身就走。赵家平客客气气送了两步,等人出了院门,赶紧折回屋里忙活起来。
他翻箱倒柜地把家里过了一遍,缺啥少啥全拿脑子记。米面油盐、锅碗瓢盆,这些东西一会儿得跑趟供销社。他不敢偷懒,仔仔细细捋了一遍,生怕漏了什么还得再跑冤枉路。
另一边,一大爷溜溜达达进了自家门。这大中午的,按说他在轧钢厂上班,压根儿不用往回跑。可昨儿街道那边打了个招呼,说院里要住新人了。他这个管事大爷,怎么也得趁着午休的功夫,亲自过来瞅一眼才放心。
一大妈正往桌上端菜,嘴里嘀咕了一句:“这新来的小赵,眉眼挺和气的,瞅着不像难缠的主儿。”
一大爷哼了一声,往椅子上一坐:“话别说太满。这才住进来一天,谁能看出个啥?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后日子长了,什么德行都能露出来。”
他心里还憋着一句话没说:这小子要是识趣,老老实实的,那院里啥事没有。要是敢炸刺,他一大爷在轧钢厂和街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有的是办法让这姓赵的小子知道,这四合院里谁说了算。
赵家平那边把缺的东西都记清了,锁好门刚要往外走,脚步又顿住了。他扭头看了看自家那几件刚拾掇好的家当,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可没忘,这院子里住着个手不老实的主儿——棒梗那小子,还有个护犊子护得没边的贾张氏。自己要是一走,屋里空着,等回来的时候,那几件好不容易捯饬整齐的东西,指不定就长腿跑了。
他眉头一皱,眼珠子转了两圈,琢磨起这院里的布局。可翻遍了脑子里的记忆,只记着剧情是这么走的,各家各户到底住哪一间,愣是对不上号。正犯愁,抬眼就瞥见一个人影。一个皮肤白净、模样俊俏的女人,靠在门框上嗑瓜子,嘴里磕得咔咔响,眼神还时不时往他这边瞟一眼。
“娄晓娥?”赵家平一眼就把人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剧里那个最心善、最无辜的娄晓娥嘛。可惜命不好,嫁了许大茂那个坏种,后来又让聋老太太摆了一道,把她和傻柱关一屋里。好不容易跑去了香江,日子刚缓过来,带着孩子回来,又被傻柱、秦淮茹那帮人缠上,抓着她就往死里吸。
赵家平心里头对她一直挺不是滋味。要是她能早点离开许大茂那个坑,离傻柱也远远的,她往后的路,说不定能顺当不少。要是自己这边有机会,拉她一把也不是不行。
他这么想着,脚底下没停,直接朝娄晓娥那边走了过去。
娄晓娥看他奔着自己来,也把身子站直了。到底是个生面孔的男人,再怎么着也得端着点防备。赵家平走到跟前,咧嘴一笑,先开了口:“姐,我是刚搬咱院的,叫赵家平,叫小赵就成。”
“哦,那敢情好,往后就是街坊了,小赵是吧?叫我娥子姐就成,缺啥少啥言语一声。”娄晓娥说话敞亮,带着大户人家那股子落落大方。
“得嘞,那我先谢谢娥子姐了。”林长平笑眯眯应了一声,跟着又问:“我这刚搬来,刚才一大爷过来转了一圈,瞅了眼情况。那二大爷和三大爷家住哪儿啊?我打算过去认认门。”
这节骨眼儿,正经上班的点儿,一大爷是中午偷空跑回来的。剩下那两位大爷,铁定在单位待着呢。
娄晓娥听这话,立马接过话茬:“二大爷跟三大爷啊,这时候估摸着都在班上呢。”说着,抬手指了指方向:“那边儿,就是二大爷家,旁边是三大爷家。”
“好嘞,谢啦!”林长平道了声谢,扭头就朝三大爷家的方向踱过去。
娄晓娥瞧着他背影,自顾自嘀咕了一句:“这小赵,倒是懂礼数。”说完,接着嗑她的瓜子。
她嫁过来日子不长,闲在家里也没啥事儿。许大茂当放映员,没事儿还能捞点外快。这两口子的小日子,搁在这大杂院里,算顶舒坦的了。
林长平溜达到三大爷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谁呀?”门吱呀一开,一个手里攥着抹布的大妈探出头来,八成就是三大妈无疑。
“您是三大妈吧?刚跟娥子姐那边打听了您家位置,特意过来跟您打个照面儿。我叫林长平,今儿才搬进来的,您喊我小赵就成。”林长平又把自己的名号报了一遍。
“哦——知道知道。”院子里添丁进口,那可是大动静。街道办事处早就跟院里这三位大爷打过招呼了。林长平一提这茬儿,三大妈心里立马门儿清。
“那个,三大妈,我这屋里的家伙什儿还没置办齐整,打算出去采买一趟,家里没人又怕有闪失,能劳烦您给搭把手盯着点不?”
看家?三大妈这下可算闹明白这小伙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合着压根儿不是来跟自己客套的,是想拿自己当跑腿使唤的。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有几分不痛快,脸上也没带出多热乎的劲儿:“小赵,你安心出去忙,屋里没事儿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怕是没瞅咱这院子,家家户户连门都不用锁,夜不闭户都算是夸它了,屋里那些东西,搁得稳稳当当,丢不了。”林长平听着这话,做出一副才反应过来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踏实了。本来我还想着,要是能劳驾三大妈帮我看会儿家的话,怎么也得给五毛钱的跑腿费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