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5章
两个公安看这架势,愣了一愣,见满院子的人都在闹哄哄,索性开口道:“各位,先静一静,听我们说!”“赵家平同志这辆自行车,之前已经有人跟所里报过了。我们核实过,来路清清楚楚,手续一样不少,完全合规!”一听这话,院里的一个个全哑了火,傻眼了。有人报过警了?你看我我看你,眼里都冒着问号。就算公安说没毛病,可那疑问还堵在嗓子眼呢。“公安同志,那他买车的时候,总得有自行车票吧?”“可不,没票私下买卖,那不是投机倒把吗?”两个公安见他们还揪着这茬不放,干脆把话挑明了说:“这么回事,他那辆车子,是从废品站收来的旧零件,自己一手一脚拼出来的,废品站那边开得有证明,我们也核实过,钢印、自行车证那些全办妥了。你们说的自行车票,自己攒的车压根用不上。”
话说完,两位公安见没人再吭声,便径直出了大院。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再张嘴。谁也没想到,那辆锃亮崭新的自行车,居然是赵家平从废品站买零件,自己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看热闹的这帮人,心思立马活泛开了。
谁不知道啊,想整一辆自行车,钱不钱的先放一边,关键得搞到自行车票。那玩意儿比啥都金贵,有钱都摸不着门路。
弄不到票的,就琢磨着买零件自己拼。可零件也不是好买的,紧俏得很。今儿碰上个车轱辘,下回再见着车架子,还不知道得等到啥时候。
七拼八凑攒一辆车,光耗日子就能把人熬秃噜了,搭进去的钱也不少。
可赵家平这台呢,没几天的工夫就捣鼓齐整了,一分票钱没花。更何况是从废品站淘换的料,那价钱能贵到哪去?
这么一算账,围观的人心里都打起了小算盘。
“小赵,你这手活儿可真俊!刚来两天就骑上车了!”
“可不是嘛!你在废品站上班,那好零件肯定不老少。要不……你受累也帮我拼一台?”
“算我一个,多少钱你说个数!”
“对对对,给个准话,我也想要一辆!”
一老大爷瞧见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场面,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哼了一声,扭身就走,不在这碍眼了。
剩下的人呼啦啦全围上来,把赵家平堵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
赵家平倒是一点儿没架子,笑呵呵地应着:“各位街坊,想跟我这车一个样儿,倒也不难办。”
“你们得自个儿上废品站淘零件去。”
“这么一来,搭进去多少钱,心里门儿清。”
“回头料备齐了,组装这活儿包我身上,保证给你们拾掇得利利索索的。”
嘴上说得敞亮,心里头可跟明镜似的,这帮人要真能淘着零件,那才是见了鬼。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乐得跟过年似的。
心说这小赵别看是收破烂的出身,办事儿倒挺讲究,待人实在。
刚才还闹哄哄要开大会审赵家平的这帮人,这会儿看他的眼神都透着亲热。
贾张氏瞧见赵家平冷不丁成了香饽饽,心里那火气蹭蹭往上窜,气得直翻白眼,哼了一声就要走。
赵家平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这符可隔着十米都管用呢。
点了点系统里的物品栏,摸出那张狂犬符,对着贾张氏的后背就甩了过去。
贾张氏前脚刚迈出去两步,人突然就不对劲了。龇着牙,嘴角直抽抽,转头冲着身边的人就嚎上了:“汪汪汪!汪汪汪!”
一群人正凑着跟赵家平套近乎呢,冷不丁耳边炸起这么几声狗叫,吓得浑身一激灵。
秦淮如刚好站旁边,赶紧扯了婆婆一把:“妈!您这是犯啥病了?”
话音还没落,贾张氏猛地转过脸,朝着秦淮如呲牙咧嘴,那眼神活像要咬人。
秦淮如腿都软了,噔噔噔往后退了好几步,脸都白了。
贾张氏嘴里呜噜呜噜的,干脆往地上一趴,手脚撑着地。脑袋转着圈儿,冲着边上的人吼个没完,嗓子一声比一声尖。
街坊们都看傻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咋说学狗叫就学狗叫了?
贾张氏这一下子把院里人都整懵了。
一嗓子嚎出来,谁听了都跟坟头蹦迪似的瘆得慌。
有人咋舌:“这怕不是撞上啥不干净的了?”
旁边一位直摇头:“不像,瞅着跟被疯狗咬了似的。”
得,这话一出口,大伙儿猛地一琢磨,再看贾张氏那副德行,还真像那么回事。
唬得一群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好几步。
见人都躲开了,贾张氏倒是不吱声了,可也没消停,跟条饿急眼的野狗似的趴地上,这儿闻闻那儿嗅嗅。到个墙角还停下来,一条腿往上一抬,跟撒尿划地盘似的。完事了还回头闻了闻,接着往前爬。
院里人一看,汗毛都竖起来了,有人扯着嗓子喊:“坏了!真是疯狗病!千万别挨着她,快快,去叫一大爷!”
谁都怕这东西咬人,要被染上,那还得了?
傻柱早麻溜地跑出去找一大爷了。
一大爷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就听见傻柱喊,说贾张氏中了疯狗病了。他眼珠子当场瞪得溜圆,不敢耽搁,拔腿就往外冲。
到了院儿里一瞧,贾张氏还在那转圈呢,一边溜达一边抬腿,跟头圈地盘的恶犬没两样。
“贾家嫂子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快,来俩人搭把手把她搀起来!”一大爷张嘴就指挥,可喊了一圈,愣是没一个人敢往前凑。
院里人早就吓得躲到墙根儿底下了。
一大爷到底是见过世面的,瞅了半天,觉着贾张氏不像得了疯狗病,倒更跟撞了邪似的。
他一咬牙,自己壮着胆就蹭过去了。
“汪汪汪!”贾张氏一看有人敢靠过来,顿时炸了毛,冲着一大爷龇牙一通狂叫。
“贾家嫂子,你冷静点!”
一大爷还想伸手扶,结果贾张氏叫唤得更凶了,眼瞅着空子,一个猛子扑上来,照着大爷的小腿肚子就咬了一口。
“哎哟我滴妈!”人咬人那也是实打实的疼,一大爷疼得直咧嘴,猛地甩腿,把人给蹬了出去。
“大爷,您没事吧?”傻柱赶紧溜过来照看,撸起裤腿一看,小腿上两排清晰的牙印子。
贾张氏挨了一脚,哼唧两声,扭头就要往外跑。
一大爷急了,扯着喉咙喊:“快!赶紧去俩人,把大门堵死,别让她冲出去!”
几个人忙拎起门边戳着的扫帚顶在门口守着。
贾张氏看这阵仗,只能又灰溜溜退回了院里。
到了秦淮如正洗着衣服的盆子前,她猛然停下,探着头,伸着舌头,咕咚咕咚地舔起了盆里的肥皂水。
一大爷一看这情形,眉头拧成了疙瘩:“看来是真中邪了!你们谁知道谁家养黑狗?去寻点黑狗血来!”
可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这个节骨眼儿上,鬼才知道上哪去弄黑狗血啊。
就在这时,不知哪个机灵鬼嘀咕了一嘴:“要不整只大公鸡试试?老话说,公鸡能辟邪镇宅!”
一大爷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扭脸冲着秦淮如催:“淮如,别愣着了,麻溜去街上给买只大公鸡来!”
秦淮如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嘴巴一张就是诉苦:“一大爷,您又不是不晓得我家啥光景,米缸都快见底了,哪还能掏出钱来?”她顿了一下,声音又压低几分,“赔给小赵的那笔钱,我都还是东拼西凑借来的呢。”
一大爷闷声没接话,心里头门儿清,那笔赔款大半儿还是他先垫上的。他叹了口气,目光挪到傻柱那边,开口说:“柱子,你腿脚利索,跑一趟买只公鸡回来吧。”
傻柱没急着应声,拿眼去瞄秦淮如。秦淮如赶紧凑上来,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柱子,权当姐先跟你借的,等姐手头宽裕了,肯定一分不少还你。”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傻柱再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只好应了一声,拔腿就往院外奔。剩下的人全守院子里,盯着贾张氏不让她溜出去。
说起来公鸡这玩意儿,平日里倒不难买,可偏偏这两天市面上紧俏得很。按常理,母鸡有营养还能下蛋,价钱应当比公鸡硬朗才是。谁能想到公鸡反而越卖越贵,尤其是四斤往上的大个儿,价格翻着跟头往上窜,还经常有钱都抢不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