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灵、玄、宝、至宝等为阿帆姜默教他们现知的兵武等阶,对于前二者,两人早已是提不起兴趣。
除非是炼制方法或是有些玄妙的,稍微会多看两眼,否则对他们来说也只是随手可赠。
而这深虎锥是上品灵器级,取自深枫山虎幼崽的骨髓所制。
“自古便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之话,形容的便是搏命冒险之人,而深枫山虎出生时便是凶兽级血脉,直接将境界提升到灵兽境,成年可达兽将境。
对于领地的意识极强,即便是刚入习阶的原师只要闯入其领地,都会被立马撕碎,但没有任何原灵者,进入其内,便有无事之机会。
于是就有些,心怀叵测之人,驱使那些毫无原灵的普通人,进入其内盗取幼崽,用以贩卖炼制等方式。
可成功概率是极低的,真没想到这闷骚默,竟然把这东西给了这白痴……”阿帆捏紧拳头,竟不由得冷汗直落。
只因铜锥在均沢的催发下,化为巨大的山峰般悬浮在他的身旁,单掌悬举,伤臂处衣物残破不堪,索性就此去掉,只见上面青筋如龙蛇盘踞。
同时深虎锥的尖端,虎头纹路正在此时悄然睁月,虎啸山林之音由此而传遍四方,震得整片空间好似都在颤抖。
“锥生灭!”
轻吐三字,深虎锥的虎啸山林之音顿时止住,同时再伴于其旁的便是破开云雾的降杀声,向吴修当头刺上。
而急速向下坠落的吴修在见此一幕下,也不免吃惊,想坠落的同时撇开身形,尽可能躲开这一次致命之危。
可却发现周围空间,早已被深虎锥封锁,至少是在身旁三丈开外的所有空间。原先布置的后手,已然无法派上用场。
瞳孔中倒映的那座山峰越变越大,越来越近,感受的不仅是重量同样的还有“位阶!”
凡、灵不只是在于灵等方面,更重要的是使用广泛,花样齐聚,同时更多接触世间的规则。
均沢此刻是彻底发挥,这件灵器级兵武真正的力量!
可吴修却在透过现象看本质,虎为至刚至阳之兽,天生所带着杀伐之气,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但均沢身上不仅有着至刚至阳、杀伐等气。
竟还有着怨气、恨意等,在不断蔓延至他的周身,气韵变化无常,一会至阳一会恨意,着实令人更为在意。
但此时此刻,椎尖已到头顶数十丈,周围的封锁则化为锁链缠绕,在他的四肢。
这下是避无可避,吴修则露出兴奋之色,没有刻意的去将封锁的锁链,抹去,反而是静静的任由他们缠绕。
十丈!八丈!五丈!二丈!距离越来越近,他的笑容却止不住的往外溢撒着,直到三尺之近。
背身突长四条纯黑手臂,吴修眉目凝色,臂劲忽发,生生地将禁锢在他肢体上的封禁之力全部抹除。
而在身下的墨人,此刻似乎受到了感应,悬在他背身的张开四肢,减缓下降速度,在深虎锥已完全接近一尺之距际。
回归本身,八臂一体,目绽紫墨耀彩,暗系原灵在吴修的体内不断攀升,轻视暼目,八条臂膀一同起力,贴身上前,硬撼深虎锥。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真将锥尖硬稳在离胸膛一寸。
阿帆在旁见证,双目紧盯均沢,虽是灵器级,却能发挥到师阶原师的水平,证明至少天赋不弱。
当然他只肯定了,实力的水准,对于这一击的发挥,真正要归功于的便是深虎锥!
这件上品灵器级兵武,在他年轻时,在北海域就已是赫赫威名,响彻一时的。他关注的并非是等级,而是取材!
以迫使凡人的方式,去盗取深枫山虎,其中就已含怨念,加之取自幼崽将其骨髓生生抽出,更为加重。
所以才能做到,虽有重伤、消耗等不良反应,却仍能打出比肩师阶的力量。
姜默教则更容易看重的,突出的八臂,现在他已完全看清,那墨人绝非是特性,而是术法!
术法奇妙百千,不算上自古流传的,仅是现今开发,便犹如繁星点点,无从统计,世间武学多端,诸家修为各有所长。
但要想轻易的维持,需要海量的原灵作为最大的基础,而要扛住比肩师阶的一击,则需经验与胆气。
“师父!你这是从哪里找的一个化气的怪物啊?”
寸元站在阿帆一旁,向着远处的姜默教大喊着,这份疑惑,他已经藏在心中多时了,均沢小师弟的实力多少,他们心中早有定数。
此刻却能在全力一击之下,仍保有退路,且看起来游刃有余,当真是一个怪才,也不知他的师父是从何处而寻得。
姜默教没有回应,反倒是阿凡看着这个脸蛋稚嫩的寸元,发笑:“不过你这越长越回去了,这回生之道,这么有趣吗?”
寸元闻言,摸了摸后颈,尴尬嘿笑道:“选择的道终归要走走嘛,也没办法。”
成熟又不太成熟的回答,终归是会让长辈担忧,阿帆旋即吐槽:“回望过去怎么能走得更远?也不知道你那混账师父,是怎么和你说的?”
寸元回望那渐行渐远的云朵,两位老长辈的经常吐槽,早已是熟伴耳畔。这时他也不好回话,只是上前给这位许久不见的尊长,捏了捏肩。
“这是孩子们自己的选择,干预过多,到时候后悔的就得再加几个,何必。”
就在此时,姜默教盘腿坐在了阿帆旁边:“好了,别带坏我家孩子。”
阿帆看见,拉开一定身距鄙夷道:“没趣。”
一时间气氛稍微凝滞,而寸元则巧妙地插话:“习阶凝灵之上,便是士阶的运气、养气、化气三境,这人有点意思,十五岁在原灵之气,如此贫瘠的北海域内,竟还能修炼到如此程度。”
明眼人皆能看出,吴修的不凡之处,十五岁上下,经验老道十足,应对如流。
“师父,您这是又是从哪里寻的一个少年英才?士阶化气,如此浑厚,根基深沉,未来天赋必定不凡。”
阿帆,扬唇摇头“看来那小子成了,这一个个都上了套了。”
二人都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阿帆托腮笑然:“鳞生!风云幻!灭魔拳谱!踏海!招式挺多。”
毕竟二人年岁都不小了,既然能发现是术法,自然就可以从很多的方面去探究出使用的究竟。
可讲出的随心,却让在场的小辈寸元,眉目皱起,前三者他也多少听闻,倒也是好奇。可是最后一样的出现,才是令他真正震撼的。
只听姜默教接话说道:“多而精于自身,有意思~融会贯通,此子天赋卓绝,这些招式都有着不同的走向,他却能将这些走向更偏于自身,巧妙。”
闻言阿帆陡然皱眉:“想再收一徒?”
姜默教的语中,意欲非常明显,今日即便是再大的实力要过来抢!他也要争一争,这个可能未来在顶峰上的少年。
少有的皱眉硬气:“不行吗?
北海域内即便你报舟,我大罗烟观也敢碰一碰,其余几家更是没得话说,不过是明面上给面罢了。
你说说看,这其中除了我们家收人,还有谁家收最合适呢?”
与先前态度完全不合,说明此事的重要性。阿帆自是看出来,姜默教已经算是不惜一切,想要收下吴修,已经不论此事胜负。
但还是冷笑道:“呵~姜默教,姜默教,你真的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内敛羞涩,最怕就是与人交锋,一身好武艺,却甚少动手,这些年脾气见长了。
是!大罗烟观万年传承,你这份口气倒是不差,但这小子你可拿不住,他所施展的,连冰山一角都没到。”
两份气势,在须弥间相互对冲,周围的气压瞬间被压低三分,且久久不散,只是苦了这唯一的小辈,冷汗不禁发虚,浸湿后背。
而在闻言中,姜默教敏锐察觉出不对,旋即问上:“什么意思?
他不就是全炳海的传人,还能有什么冰山一角,难不成是他的刀法?可是到现今为止也没看到拔刀?”
“就只从踏海看到这一步,眼界欠缺呀,整副眼镜吧。”
“那白痴要败了”
就在他们说话间,蛟虎相争,那原先错综复杂的根须之界域,.霎时间毁灭,山顶碎石崩落。
蛟索虎锥凌空之上相互对撞,在一时之间毫无逊色之分,而周围的地貌也在此冲撞中逐渐焕发出另一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