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看着陈海离开的身影,脸上露出一副的意的表情。
程度看着侯亮平这副的意得嘴脸,悠悠说道。
“呵呵,侯副局长,你和陈局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不过,这么大一件功劳,你一个人也不怕撑着。”
侯亮平听到程度的话,本来笑意盈盈的脸上,笑容立刻消失不见了。
“呵呵,这就不劳程局长操心了。”
一旁的林华华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周正看向侯亮平的眼神却变了。
随后程度带着侯亮平一行人来到一间审问室,又把蔡成功带了出来。
蔡成功一见侯亮平,立刻激动起来。
“猴子救我,救我啊,我是被人算计了。”
侯亮平听到蔡成功的叫喊,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蔡成功,你给我闭嘴,什么猴子,你现在是嫌疑人。”
程度看着这一幕,调侃道。
“猴子,呵呵,看来侯副局长和蔡成功关系匪浅啊,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啊,侯副局长,咱们可是有规定,需要避嫌的。”
“程局长,这是我们反贪局的事,再说了,我和蔡成功只是普通朋友,没有什么特殊关系。”
“是吗,那倒是我多事了。”
程度说完,抬脚就打算离开,而侯亮平却喊住了程度。
“程局,我们审问蔡成功的信息需要保密,你们需要把你们的监控关了。”
程度听到侯亮平的话,想也没想直接回复道。
“不可能,要是万一蔡成功出了什么事,谁能说的清楚。”
侯亮平见程度严肃的表情,知道程度不可能在这个问题上让步。
于是转而提出了妥协的方案。
“既然如此,这样吧,你们可以开着监控,但是不能录音,而且我还要安排人跟着你们一起,监督你们有没有录音。”
程度听到这,没有拒绝。
“可以。”
随后侯亮平指示周正跟着程度去了监控室。
侯亮平自己则带着林华华就在这里审问蔡成功。
程度带着周正来到监控室,随后程度又安排人叫来了一位工作人员。
侯亮平对蔡成功的审问进行的很快,一会的功夫就结束了。
程度看到审讯结束,眼神看向那位被自己喊来的工作人员。
那名工作人员,立刻会意,走到程度耳前低语起来。
程度听完工作人员的汇报,瞳孔猛地一缩,看向工作人员的眼神立刻变了。
“你确定。”
“程局,错不了的。”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和任何人都不要说。”
“是。”
侯亮平满面春风的走出审讯室,脚步很是轻快,仿佛已经立下大功一般。
程度看着满脸的意走进监控室的侯亮平,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呵呵,看侯副局长这个表情,收获很大啊。”
听到程度的话,侯亮平意味深长的说道。
“呵呵,程局长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吧。
想想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别哪一天就败露了。”
“呵呵,多谢侯副局长的提醒了,既然你们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那就请回吧。”
侯亮平听到程度送客的话,直接转身离去。
程度看到侯亮平离开,立刻拨通了姜景辉的电话。
“喂,市长,是我,小程。”
“嗯,是程度啊,怎么,侯亮平的审讯结束了。”
程度听到姜景辉的话,立刻谄媚的说道。
“市长,您真是神机妙算,这都能猜到。”
姜景辉直接打断了程度拍马屁的话。
“说说吧,侯亮平都问出些什么来。”
随后程度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姜景辉听完,心中暗道。
“果然是欧阳菁,呵呵,正好可以借这件事来试试指向赵立春的风向标,意志坚不坚定,若是坚定,正好也可以打破赵立春心中最后的幻想。
如此也可以解开捆绑在自己和高育良身上的绳子,到那时对自己和高育良来说,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
“程度,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李书记那边也不要去提。”
“是,市长。”
“哦,对了程度,今天我和李书记聊过了,觉得的你是一个人才。
正好京州市局还缺一位副局长,李书记也同意了,不过还需要经过市委任命。”
程度听到姜景辉的话,激动不已,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连升两级,直接成了正处级的副局长。”
“谢谢领导,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嗯,好了,这是组织对你工作的认可,不用谢我。”
另一边,陈海急匆匆赶到医院,此时病房内,陈岩石已经醒了过来。
陈海走进病房,看着坐在病床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陈岩石。
想要说些什么,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王馥真看到儿子到来,赶紧起身给陈海说了一下情况。
陈海听到需要上缴近300万的违纪所得后,头都直接炸了,自己一年不吃不喝收入也不过十几个,三百万,自己得干二十多年。
就连跟过来的陆亦可也惊呆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随后找了个借口退出了病房。
就在一家人一筹莫展之时,宏大集团的老板,许皮走了进来。
“陈局,王老,我是咱们养老院的老板,我听说陈老住院了,就过来看望一下。”
随后几人客套了几句,许皮就打算离开,在离开之前,许皮突然拿出一张支票。
“陈局,王老,陈老的事我也听说了,我敬重陈老是个老英雄,我不该收这个钱啊。
这里面是陈老这些年缴纳的费用,今天就退给你们了,至于以后费用也给你们打三折,你们以后就住在那里就行。”
陈海看着许皮手里的支票,没有上前去接,因为陈海心里清楚,自己一但接过这个支票,就欠下了这个许皮的人情。
人情债难还,这以后许皮干了违法的事,自己又该如何处理呢。
可是不接,自家老头子怎么办,此时的陈海的脑海无比混乱。
最后许皮离开了,陈海则是拿着那张支票站在那里,久久未语。
“哎,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能帮他一把,就帮许皮一把吧。”
陈海在自己的内心这样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