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澜的意识瞬间僵住。
啥?
能复活?
牛b!
等他复活,实力提升上去,回头就弄死那萧玉尘和柳如烟那对狗男女!
“不过。”
李沧澜急忙喊道:“系统,为什么只能让我成为人上人?能不能让我成为「顶级」或者「夯」?”
『哔哔哔哔哔...』
“你别搁这儿哔哔哔哔,你得告诉我系统怎么激活啊。”
话音刚落。
嗡!
眼前混沌骤散。
香气袭来。
仿佛雪后松林间绽放的寒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馥郁甜香,钻入鼻尖,沁人心脾。
李沧澜睁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雅致得不似人间的寝殿。
鲛绡为帐,暖玉为砖。
紫檀木榻边悬着一盏琉璃宫灯,光晕柔和,将满室映得朦胧如幻。
榻上。
侧卧着一道红衣身影。
只一眼,李沧澜呼吸便为之一窒。
那是怎样一张惊心动魄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唇不点而朱,肤若凝脂胜雪。
三千青丝未束,流瀑般散在猩红如血的裙裳上,衬得那截裸露的脖颈白得晃眼。
她只是慵懒斜倚,便已风华绝代,夺尽天地颜色。
周身萦绕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尊贵,令人不敢亵渎,偏偏眼尾微挑,天然一段风流,又带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妖娆魅惑。
柳如烟也算美人。
可若与眼前女子相比,便成了庸脂俗粉,连提鞋都不配!
姬红雪
红衣女子打量着李沧澜,眸中掠过一丝讶色:
“咦?你竟还活着。”
“不对。”
“本宫此刻应是在深层次闭关入定才对...莫非是心魔幻境,亦或是梦?”
李沧澜一愣。
梦?
大梦系统。
不会就是做梦的系统吧?
难道...
这是自己的梦境?
可这女人又是谁?
“呵。”
红衣女子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李沧澜脸上:“真是奇了,本宫的梦里,怎会闯进你这等废物。”
李沧澜老脸一黑:“废物?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
红衣女子一愣,绝美的俏脸顿时冷了下来,凤眸微眯,寒气弥漫:“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
李沧澜破罐子破摔,毫无惧意,翻了翻白眼:“管你是谁!谁惹我,我骂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
“你!”
红衣女子眸中寒光一闪,但旋即想到这不过是梦境,怒火顿时消散,只觉荒唐。
她重新放松下来,慵懒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单手支颐,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沧澜,慢悠悠道:
“本宫可没冤枉你。”
“你供养柳如烟七年,倾尽所有,掏心掏肺。”
“她初入缥缈宫,便弃你如敝履。为断尘缘,不惹心魔,更纵容那萧玉尘,一掌将你毙于山门。”
“从头至尾,你除了无能狂怒,还能干什么?”
“你闭嘴!”李沧澜拳头猛地攥紧。
女子却恍若未闻,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玩具,慢条斯理地凌迟着李沧澜的尊严:
“呵…本宫倒是好奇。”
“那柳如烟毕竟不是你的亲妹妹,你为何不早早要了她身子,让她珠胎暗结,拴在身边?”
她眼波流转,瞥向李沧澜某处,嘲讽道:
“还是说…”
“你其实不行?”
“我让你住口!”李沧澜猛地抬头,双目赤红。
就算他再废物,也轮不到一个梦里出现的幻影,对他指手画脚,极尽羞辱!
柳如烟跟随他时才十一岁。
如今。
也才十八。
作为穿越者,他骨子里接受的教育告诉他,他不能对未成年下手!
因为他是个人!
红衣女子见李沧澜如此,笑意更浓:
“你不让说,本宫偏要说。”
“你可知,你当宝贝供了七年的清白身子,就在几个时辰前,已在她那玉尘师兄的洞府之中,婉转承欢,彻夜双修,成了别人的形状?”
“那萧玉尘事后还与人笑言,多谢你这太监,将如烟师妹养护得如此完好,元阴未失,于他修行大有裨益。”
“所以,说到底,还是你不行啊!”
轰!
李沧澜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了。
愤怒、屈辱、不甘、怨恨…
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炸!
去他妈的底线!
去他妈的修养!
去他妈的仙凡有别!
这是老子的梦!
在老子自己梦里,还能被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女人给欺负了?
李沧澜忽然低低笑了起来,沙哑道:“说够了吗?”
“嗯?”
“我他妈问你说够了吗?”
他盯着玉榻上那绝美却可恶的女人,愤怒咆哮道:
“你不是说老子不行吗?”
“老子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老子到底行不行!”
话音未落。
李沧澜一把攥住女子完美无瑕的手腕,狠狠往自己怀里一带!
“你…大胆!”
女子凤眸圆睁,厉色一闪,下意识便要运转真元,将这胆大包天的蝼蚁震成齑粉!
但下一刻,她脸色骤变!
真元…
根本提不起来!
梦里这具身体好似被封印了,除了最基本的力气,她竟感受不到半分修为!
就在她失神的刹那。
李沧澜另一只手,已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抚上了那跌宕起伏。
随后。
猛地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双冰凉柔软的红唇,将她未尽的呵斥全部堵了回去!
粗暴。
滚烫。
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攻城掠地。
“唔!”
红衣女子娇躯剧震,瞪大美眸,脑中一片空白。
她竟被一个凡人在梦里强吻了?
“混蛋…本宫杀了你…”女子喘息着挣扎,羞愤难耐。
这梦。
太真实。
太恶心了。
她受不了了!
“杀我?”
李沧澜将女子的嘴唇咬出了血,喘着粗气低笑:“就算你现实里是九天仙女,在我梦里,你又能拿我怎样?”
红衣女子大惊,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
还没反应过来。
撕拉——!
那一袭流光溢彩的红衣仙裙,竟如同最普通的粗布,被李沧澜双手抓住领口,粗暴无比地向两边猛然撕开!
大片雪色骤然撞入眼帘。
冰肌玉骨,欺霜赛雪。
精致的锁骨下,跌宕起伏,颤巍巍诱人采撷。
纤细腰肢不盈一握。
再往下...
李沧澜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热血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温度。
他赤红着双眼,如同最原始、最暴烈的野兽,俯身便重重压了上去,直接开啃,肆无忌惮!
现实我唯唯诺诺。
梦里我重拳出击!
去他妈的!
管它是梦是幻!
难得遇到这等绝世尤物,先爽为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