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恐怖气息铺天盖地,以李沧澜为中心轰然炸开。
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碎石被气浪卷起,向四周激射!
那道足以洞穿山峰的银色枪芒,在碰触到李沧澜周身迸发的强横真元瞬间——
竟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
轰然崩碎。
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什么?”
苏慕白瞳孔骤缩,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他想也不想,脚下猛踏虚空,飞身急退,骇然喝道:
“神藏境十重?怎么可能?该死,这小子居然扮猪吃虎...”
“大家一起出手!”
“否则咱们全都得完——!”
噗嗤——!
苏慕白话还没说完。
声音戛然而止。
随之...
一口鲜血喷出!
他艰难低头。
惊恐发现。
自己的心脏位置...
不知何时已被一根长棍贯穿!
鲜血顺着棍身汩汩流淌,滴落在地面上...
嗒...
嗒...
嗒...!
“怎么...可能...”
苏慕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李沧澜,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刚才明明距离我还有十数丈的...”
话音未落。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
之前李沧澜所在的位置。
那道身影竟然如同泡沫般缓缓消散。
最终。
化为虚无!
没错。
那只是一道残影!
“你...你...敢杀我...”
苏慕白嘴角不住颤抖,面色惨白如纸:“我可是万药圣地的人...”
该死...
该死!
此人早就动手了。
只是因为速度太快,原地留下的残影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人...
太阴了!
“谢君彦就是本座杀的,多杀你一个又能如何?”
李沧澜冷笑一声:“伤了本座的女人,你还想活?”
话音未落。
他抡起「定海神针」,将那半死不活的苏慕白像甩破布一样甩飞出去,狠狠砸在十数丈外的大树上!
咔嚓——!
树干应声断裂。
苏慕白的身体嵌入其中,四肢无力垂下,双目失去了焦距...
击杀苏慕白。
李沧澜没有任何停顿。
身形一晃。
直接冲进了人群之中!
韩长卿瞳孔剧缩。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不敢怠慢。
体内真元疯狂涌动,全力催动三柄飞剑!
三道流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袭向李沧澜,剑气凌厉,封锁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然而。
三道攻击竟直接穿透了李沧澜的身躯,没能带起一丝血花!
“这是...残影?!”
韩长卿心头猛地一抖,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好快的速度!”
他的御剑术已经快若闪电。
却完全跟不上李沧澜的速度!
对方所修炼的身法,至少也是地阶上品。
而且。
已臻至大成!
「绝命刀宗」的领头男子见状,狞笑一声,瞅准时机,凌空一刀劈下:
“断魂一刀斩!”
“死!”
空中。
一道极致的黑色刀芒绽放开来。
刀势霸道绝伦,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这一刀切成了两半!
“不知所谓。”
李沧澜连看都没看那道刀芒一眼,身形微微一晃——
那道气势汹汹的黑色刀芒直接从他的残影上斩了过去,轰然落在地面上,劈出一道长达数十丈的深深沟壑。
却没能伤及李沧澜分毫!
“怎么可能?”
那男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中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明明已经抓住了他攻击的后摇...”
然而。
话没说完。
他突然感觉头顶一暗。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仿佛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他猛地抬头。
骇然发现——
李沧澜竟然已经站在他的头顶上方,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一道冰冷的剪影,宛如死神降临!
“对危险感知倒是挺敏锐,但,晚了。”
李沧澜双手握棍,高高举起,腰背弓起如满月,全身肌肉绷紧,手中「定海神针」裹挟着万钧之力...
如同一道金色雷霆,狠狠砸落!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绝命刀宗」的那名男子甚至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整个人便如同一颗被全垒打击飞的石子。
脑袋朝下。
从空中急速坠落!
咚——!
地面猛地一震。
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散去。
地面上多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人形大坑。
足有数尺之深。
坑底。
那人那人脑袋碎裂,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沿着坑壁缓缓流淌,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已然彻底失去了气息!
“哈哈哈——!”
就在这时。
一道狞笑声骤然响起。
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已摸到了紫妖月身侧。
手中长鞭法器如毒蛇出洞,裹挟着破空尖啸,朝着紫妖月狠狠抽下!
“小子,你是很强——但你错就错在,不该离开原位去管那个绝命刀宗的废物。”
“现在,你可保不住你的女人了!”
“得手了!”
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仿佛已经看到紫妖月被自己擒获、禁术到手的场景!
“呵...”
李沧澜嗤笑一声,看着此人的动作,就像看慢动作。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每一个意图都昭然若揭!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
磅礴的真元如江河决堤般涌入棍身。
手中「定海神针」微微一震。
嗡——!
金光暴涨。
那原本不过七尺的长棍,竟在瞬息之间暴涨,如同一条暗金色巨龙,猛然伸长数十丈!
噗嗤!
一声血肉被贯穿的闷响。
长棍瞬间抵达那黑袍男子背后。
毫无阻碍地从他后背贯穿过去,将他生生钉在了地上!
轰——!
一声闷响。
以黑袍男子为中心。
地面轰然炸裂开来,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形成一个方圆数丈的大坑!
黑袍男子趴在坑内,瞪大眼睛,面色惨白如纸,嘴角鲜血直流,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回头看去。
骇然发现——
一根好长好长的棍子,竟然从他的背后刺穿了他的丹田,将他整个人贯穿!
而他。
就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昆虫,一动不能动。
死不了。
却也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