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没说你,是吧?”
李沧澜语气平淡,掌心却骤然涌出极致的封禁之力。
「定身诀」——
「封禁天指」!
顷刻间。
一道道黑金色的符文以李沧澜的掌心为中心,疯狂蔓延开来,如同活物一般爬满那络腮胡大汉全身!
“什么?”
络腮胡大汉发出一声闷哼,一口鲜血喷出。
双眼圆睁。
满脸骇然!
他想挣扎。
却惊恐地发现——
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体内的真元像是被彻底冻结了一般,无论如何催动都毫无反应。
身体被完全禁锢。
只能呼吸、眨眼,以及说话!
那女子见状,吓得花容失色,飞身暴退数十丈,悬停在虚空中,色厉内荏地喝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你很强,但这里还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你若敢动我们,这里的守山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人看起来,骨龄比她还小。
可这战力...
太恐怖了!
她们二人不过九十来岁,已是圣人二重的修为,放在整个中州都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堪比各大顶尖势力的圣子、圣女级别的人物。
可在这人手下。
竟连蝼蚁都不如!
“一言不合就对本座出手也就罢了,还敢站在头顶趾高气扬地质问本座——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李沧澜目光如刀,冷冷开口:“给本座滚下来!”
一声暴喝。
如同惊雷炸响。
那女子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极致的威压轰然降临,如山岳倾覆,沧海倒悬。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五脏六腑瞬间遭受重创!
整个人如同折翼的飞鸟,脑袋朝下,从高空直直坠落,重重砸在玉石平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平台龟裂。
烟尘四起!
她趴在碎石之中,满脸痛苦,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此刻。
紫禁山方圆数百里内,十数万强者都感知到了这边的动静。
所有人精神狂震。
疯狂倒吸凉气。
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的天!
眼前这小子撑死了也就二十来岁!
到底是怎么做到瞬间秒杀两位圣人的?
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太夸张了!
就在这时。
天穹之上忽然荡开一圈涟漪,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凭空浮现。
这是一位身着凤纹锦袍的中年女子,眉目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势,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周身准仙级的威压轰然绽放,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笼罩全场,目光锁定李沧澜,冷冷开口:
“小子——”
“此乃七百年一度的「紫禁论道」之地,不是你破坏规矩、肆意妄为的地方。”
那络腮胡大汉和女子见到来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高声呼喊:“前辈——!此人完全不讲规矩,您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务必严惩此人!”
“否则规矩何在?公平何在?”
李沧澜眼睛微眯,却毫无惧色,反而微微一笑,拱手问道:“不知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前辈是...”
中年女子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之前的火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几分,语气也和缓了些许:
“本座乃这紫禁山的守山人,名曰——沈孤岚。”
这小子...
说话真好听!
李沧澜眼睛一亮,脱口便吟道:“片白作越分,孤岚为吴宫。”
“好名字!”
他面色一正,拱手行礼道:“晚辈出现在这里,确实是事出有因。”
“只因先前去了「葬仙神山」,没能及时赶来参加这一次的「紫禁论道」。”
“出来后,便匆忙使用了十品「定向传送符」赶到这里,而定位恰好落在了这平台之上,着实是身不由己。”
他态度诚恳,语气谦逊:“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沈孤岚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李沧澜一圈:“哦?你来这里,是为了参加本届「紫禁论道」?”
李沧澜点头:“正是!”
“虽然你的年纪和实力确实符合要求。”
沈孤岚语气平淡,话锋却一转:“但——你确实坏了「紫禁论道」的规矩,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不管你是否参加「紫禁论道」,都要接受惩罚!”
李沧澜咳嗽一声,随手一翻,掌中多了一个精致的锦盒。
他双手奉上,义正词严道:“惩罚什么的,我认。”
“毕竟确实是我违反了规则,不管什么惩罚,都毫无怨言。”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这是我外公托我带给您的土特产,还请您务必收下。”
沈孤岚秀眉微挑,随手摄入掌心。
原本她并未在意。
只当是什么寻常物件。
可当她神识探入锦盒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精神狂震,饶是以她准仙的定力,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锦盒之中躺着的,赫然是所有准仙都梦寐以求的至宝——
「九霄避劫珠」!
而且。
这居然是仙阶的!
沈孤岚急忙压下自己心头翻涌的情绪,没有声张,而是深深看了李沧澜一眼,传音道:
“不知...你外公是...?”
李沧澜嘴角不着痕迹地一弯,传音回道:“这个,对您来说重要吗?”
“比如——”
“您也可以是我的小姑奶奶。”
“哪怕规矩说,您不能收东西,但我可是您的孙子啊,孙子孝敬自己的奶奶,不是天经地义吗?
“当然,如果您一定要问的话…”
“我还真有个外公,人称葬仙老人。”
此话一出。
沈孤岚震惊到了极点,传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喝问:“你小子——居然是葬仙那老家伙新收的那个小外孙?!”
“你是李沧澜?!”
李沧澜一愣:“您居然知道我?”
沈孤岚忍不住笑了起来,传音中的语气柔和了许多:“何止知道。”
“我和葬仙那老家伙已经认识很多年了,算是老朋友了。”
“他是守墓人,我是守山人,自然交情匪浅。”
她顿了顿,又道:“他传讯给我,说若是遇到你,让我照拂一二。”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