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音坐在床沿,意识沉入空间。
那头刚杀好的猪已经整齐的放置在空间另外一片区域内 。
旁边显现出一行字。
【存储区:恒温保鲜,时光静止。】
苏音心头一跳。
这就相当于随身带了个无限保鲜的大冰箱。
苏音乐了。
这日子有盼头。
她切了一块两斤重的五花肉,又弄了两只猪蹄。
退出来。
下午三点,苏音去准备晚饭。
她烧了火,然后把猪蹄剁成块,冷水下锅,撇去浮沫。
加了姜片、大料,小火慢炖。
那五花肉,她打算做个回锅肉。
肥瘦相间的肉片在锅里滋滋冒油。
加上家里的豆瓣酱,再切点青蒜苗进去。
丫丫守在灶房门口,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香不香?”苏音问。
“香!”
丫丫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苏音又切了个白萝卜,扔进猪蹄汤里。
萝卜吸油,炖烂了比肉还顺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苏音把菜端上桌。
一大盆萝卜炖猪蹄,一盘油汪汪的回锅肉。
还有一盆二米饭。
是大米和小米掺着蒸的,金银相间,图个好彩头。
苏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八点多了。
奶奶和小姑还没来。
苏音走到院门口,往路口张望。
黑漆漆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村里的狗偶尔叫两声。
“妈,姥姥咋还不来?”
丫丫坐在高脚凳上,两只小脚来回晃悠着。
苏音关上院门。
“估摸是有事耽搁了。”
她回屋,给丫丫盛了一碗饭,夹了一块软烂的猪蹄。
“你先吃。”
丫丫摇头:“等姥姥,还有姑奶奶。”
苏音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不用等,她们要是来了,妈再给她们热。”
“听话,凉了就不好吃了。”
丫丫这才拿起筷子。
她先夹了一块肉,送到苏音嘴边。
“妈妈先吃。”
苏音心里一暖,张嘴吃了,味道确实很好。
其实她没有很高超的烹饪技巧,全都是因为食材新鲜,以及灵泉水的滋养。
母女俩正吃着。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哐当。”
像是有人在踹门。
苏音眉头一皱。
这动静不像奶奶和小姑。
奶奶年纪大了,敲门向来轻。
小姑性子急,但也不会这么粗鲁。
“谁?”
苏音放下筷子,走到堂屋门口。
院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一个黑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借着屋里透出去的灯光,苏音看清了来人。
个头不高,是个秃顶的老男人。
走路一深一浅。
王家湾的王瘸子,王福贵。
苏音脸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王福贵手里拎着个酒瓶子,满脸通红。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
他看见苏音,那双肿眼泡眯成了一条缝。
“音子,吃饭呢?”
王福贵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他也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往屋里闯。
苏音挡在门口。
“出去。”
“这是我家。”
王福贵停住脚,打了个酒嗝。
“你家?”
“嘿,过两天就是咱家了。”
他伸着脖子往屋里瞅,看见桌上的肉,咽了口唾沫。
“伙食不错啊。是我给你的那块猪肉不。”
“正好,我也没吃,咱俩喝点。”
说着,就要伸手去推苏音。
苏音侧身避开。
“王福贵,你发什么酒疯?”
“谁跟你是咱家?”
“赶紧滚,不然我喊人了。”
王福贵没推着人,也不恼。
他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喊人?”
“你喊啊。”
“你妈收了我的彩礼,五百块钱,一分不少。”
“还有那五斤肉,你也收了。”
王福贵点上烟,吐出一股烟雾。
“收了礼,就是答应跟我过日子。”
苏音一阵恶心:“那是周玉兰收的,你找她去。”
“我没收你的钱,也没收你的肉。”
“那肉我已经扔了。”
王福贵愣了一下。
随即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那只完好的脚碾灭。
“扔了?你瞎说个啥,这桌子上的肉,不就是老子给你的。”
“以后跟了老子,天天让你吃肉。”
他往前凑了一步,那股酒臭味直冲苏音脑门。
“音子,你真漂亮。”
“我不嫌弃你结过婚,也不嫌弃你带着个拖油瓶。”
“只要你跟我好,那丫头我也当亲闺女养。”
王福贵说着,视线在苏音身上打转。
苏音穿着一件灰黑色的旧棉衣,但她长得好看,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的。
王福贵看得心痒痒。
他在王家湾那是头一份的富户,睡过不少女人。
可那些女人,要么土气,要么泼辣。
哪有苏音这么标致。
“我不稀罕。”苏音指着院门。
“拿着你的钱,去找周玉兰。”
“别在我这儿发酒疯。”
王福贵脸上的笑挂不住了:“给脸不要脸是吧?”
“苏音,你一个寡妇,又不是没跟男人睡过,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告诉你,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今儿个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走。”
王福贵把酒瓶子往地上一顿。
“反正早晚是一家人,不如咱们今晚就把事儿办了。”
“省得夜长梦多。”
屋里,丫丫听见动静,吓得缩在椅子上。
“妈妈……”
她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苏音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安抚道:“丫丫乖,先进去,别出来。”
她转头一声呵斥:“王福贵,你敢往前走一步试试。”
苏音的手摸向了门后的立柜。
那里放着一把镰刀。
王福贵根本没把苏音的警告当回事。
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劲儿?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试试就试试。”
王福贵狞笑着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