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礼吓的屁股一紧,笑嘿嘿的:“开玩笑,开玩笑的,我裴哥这么帅,那得找个天仙。”
裴泫不置一词。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女人多麻烦。
黑黝黝的眼眸盯着出站口,就等白梨出来,他拖回去,好完成任务。
要不是宋军长,他真不想来,还不如搞训练呢。
白梨排着队,边上的时不时看向她,前头那婶子直言道:“闺女啊,你下乡知青吗?哪个公社哪个屯的?长的也太俊了。”
这要是到了村里,那些大小伙子怕是要沸腾了。
这脸,太招眼了。
她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跟那画报上的女演员一样。
不,比那更好看,皮肤嫩的跟那剥壳的鸡蛋似的。
白梨笑了一下,“婶子,我不是下乡知青,我是去部队的。”
那婶子拍了一下手,咧着嘴笑:“哎呦,还是军属啊,去部队好,吃啥都方便,还不用下地干活,乡下苦的很。”
白梨点了一下头,跟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后面的王芳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切,装什么,搞得谁不知道你有暴力倾向一样。
白梨余光看到,鸟都不鸟她。
从火车上下来,空气都清新了。
她今儿个一早,去空间换了身浅绿色的小碎花裙,裙长快到脚踝,腰间白色的蕾丝系了个蝴蝶结,显的腰细腿长的,脚上踩着裸色带着细闪的塑料胶鞋。
头上戴着渔夫帽,浓密的柔顺的黑发,扎成两股麻花辫,稍微扯的松了一些,更有层次感了,那张精致的脸,让人过目不忘。
王芳在她身后不远处,挤的灰头土脸的,活像个路人甲。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身上臭的要死,离我远点啊,死穷酸。”
生怕沾染上泥腿子身上的穷酸气。
看白梨打扮的花枝招展,眼里都是嫉妒,凭什么她穿的那么好?
一副资本小姐做派,哼,兵哥肯定看不上。
谁家娶老婆,不是找个腰粗屁股大,还好生养的?
她那腰,细的一把就能掐断,还有前面,怎么长的,跟个木瓜一样鼓鼓的,就连屁股,也很挺翘。
真是天生尤物。
不过,就算生的再好,也是她的陪衬。
谁让她重生了,作为女主,她选谁,谁就是男主。
男主,可不会多看别人一眼的。
白梨啊,就等着羡慕她吧。
长的好,根本不占优势。
她充满信心,朝着出站口走去,完全不管身后喊她的罗文。
“小芳,这边,你要上哪去?”
杨雨提着木箱,委屈巴巴的,“文哥,你别管她了,我的箱子好重,你能不能帮我提一下,这么大个人,她也不会走丢。”
她要扒着罗文,挤走王芳。
罗文作为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只能死鸭子嘴硬的,“好,杨同志,我给你提,女孩子,不用做这些重活。”
他说着,眼神温柔的看着杨雨。
杨雨被看的脸红心跳的,红唇一动:“文哥,我…!”
“哥你妈了个鸡,滚开,我鞋子哪里去了。”
后头那婶子气的一口黄痰吐过去,粘在杨雨的衣服上。
杨雨看着粘稠浓黄的痰,恶心坏了,“啊,你要死啊,吐痰吐到我身上了。”
她快气哭了。
该死的泥腿子,不知道她是城里人吗?
那婶子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操着一口流利的东北口音,“吐的就是你,要不是你俩跟那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我鞋子能丢?这是火车站,不是你家大床,要发情,你们回家,真是一点也不害臊。”
杨雨被气的说不出话,她“你你你”个半天,没有下文。
罗文提着行李箱,尴尬的脚趾扣地。
“走吧,别吵了,我们要去公社等分配了。”
他一溜烟跑了,乡下人,真的很没素质啊。
杨雨娇柔的跟上。
白梨出了站口,四处张望,而裴泫原本的漫不经心,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时候,直接定格了。
“唉,裴哥,咋还没来呢,我热死了,这天哦,啥时候下场雨,我都想去澡堂泡着了。”
“裴哥,裴哥,你在看什么?”
宋礼喊了好几遍,看裴泫没有反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下一秒。
“握草,天仙啊。”
裴泫迈着修长结实的大腿,直接过去了。
白梨不算热,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着莹润的光辉。
也不知道身上喷了什么,稍微近一点,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宋礼伸手:“老大,等等我啊,你急什么?”
他声音不小,加上粗犷,白梨也听到了,她抬头,就看到举着自己名字牌子的男人。
目光看向裴泫,秀眉略微的挑了一下?
不是,怎么会是他啊?他是顾家人?
她这一顺手,就是救了自己的未婚夫吗?
白梨细细的打量裴泫,男人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穿着的军绿色常服,也能看出来勃发的胸肌腹肌,军裤下的双腿修长有力,步伐从容不迫。
更让人侧目的是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部线条流畅,深邃的眸色,正好跟她对上。
裴泫看着白梨,在阳光下,皮肤好的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到。
他突然有些嫉妒顾清正了。
不是,他有病啊,未婚妻长的这么好看,还各种嫌弃。
他不要,他可就要接收了。
男人要是不争不抢的,怎么娶得到老婆?
顾清正是值得好的,但不值得这么好的。
裴泫看似面无表情,心里跟条蠢狗气的乱跳,喜欢,真的好喜欢。
他敛住呼吸,免得吓到人,礼貌开口:“你就是白同志吧,坐了这么久的车,也累了,走,我们先回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