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市东听他说完,似是想到了什么。
萧承安见他这副神情开口问道:“林大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林市东没有立刻回答,反问道:“你听过‘鱼钩’没有?”
萧承安一怔,鱼钩这名字他还真的有所耳闻。
这鱼钩乃是一个势力庞大的杀手组织,其暗点遍布周边数国。
“倒是听说过”
林市东点头:“东吴县的鱼钩里,正好有个符合你说的这号人物。胖子,使杀猪刀,若没猜错,应该就是朱大常。”
“你的意思是,有人雇了鱼钩来杀我?”
“很大概率是这样了”
“最近得罪了谁,你自己心里有数。不过我觉得李崇岳不像是这么傻的人,会在这种时候买凶杀人”
萧承安对此到有不同的观点:“李崇岳不会,不过不代表李启明那个傻嘚不会!”
毕竟今天他下跪求饶的事情刚爆出来,晚上刺杀就来了,这很难不让他联想。
“如果是李启明那还真有可能,不过他跟你下跪的事情是真的吗?”林市东有些八卦的问道。
“真事倒是真事,就是不知道谁传出去的,当时除了我和李家爷俩也就白虎大人在场了,总不能是白虎大人说出去的吧?”
“按照我对白虎大人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林市东摸着下巴说道。
“那问题来了,既然不是白虎大人,那难不成会是李家自导自演?”
“李崇岳和李启明都是好面子的人,应该也不会干这种事!”林市东继续否认。
“那难道是我?”萧承安指向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是不是自己睡着的时候说了梦话。
“嗯,很有可能!”林市东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萧承安闻言脸色一黑。
林市东笑着看向他:“不管是不是你,在李启明看来那百分之百就是你了,而且我觉得你还要去找一趟百户大人,跟他把这事说明白了”
“我正打算明天去找百户大人呢!”
“你知道就好,对了鱼钩接单,一般会安排三次。”
“你今晚躲过一次,后头还有两次。朱大常没得手,他们肯定还会换人。这段日子,你最好小心一点。”
萧承安抱了抱拳:“嗯,今晚多谢林大哥跑这一趟。”
林市东摆摆手:“你我之间不说这个。等明天或者后天咱们去鱼钩摸摸底,看看能不能问出是谁买凶杀人的。”
萧承安应下。
林市东没多留,转身离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萧承安换了公服,径直去了缉魔卫衙门。
径直找到白虎,白虎见到他的态度比上次要差了很多,不冷不热的问道:“来了?什么事?”
萧承安也不绕弯,先发制人:“百户大人,李启明下跪的事,是您说出去的吗?”
白虎被问得一愣,抬头反问:“萧承安,你倒是会倒打一耙!这不是你自己传出去的吗?”
萧承安一脸无辜:“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我把这事散出去,除了跟李家结死仇,对我有什么好处?”
“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可以发四!”
白虎听了,眉头皱起:“那就怪了。当日屋里就我们四个人,我肯定没往外说,你又说不是你,难道是李崇岳自己说出去的?”
“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李家自导自演,这样就对付我的把柄!”
而白虎听了却是摇了摇头:“李崇岳最要脸面,他不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情”
萧承安现在是真有点好奇,李崇岳到底是多好面子了,怎么是个人都这么说,还一口咬定他不会这么干!
就在这时白虎沉忽然问道:“听说你昨晚遇刺了?”
“百户大人消息倒快。”
白虎哼了一声:“县里来了刺客,我若还不知道,这百户也别干了,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萧承安摇了摇头:“具体不清楚,不过林总旗猜测可能是鱼钩的人干的!”
白虎目光一凝:“鱼钩?”
“是的”
“有意思了,行了事情说开了你就先回去吧!”
“是!”
萧承安刚从白虎那里出来,迎面便见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快步走来。
这人身量高挑,梳着高马尾,腰间挎一柄长刀,穿着缉魔卫的总旗官服,走起路来风风火火。
看到此人萧承安眼前一亮,因为此人竟然也有五星好评。
她看见萧承安,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一眼:“新来的?”
萧承安点头:“是,前几日才到。如今在林市东总旗手下当小旗。”
那女子闻言挑了挑眉:“你就是萧承安?”
萧承安一愣:“你认识我?”
她笑了笑,抱臂道:“我叫叶轻鸿,和云娘子相熟,在她那儿听过你的名字。”
“听说你一口气买下整个歌舞团,还当街杀了周麻子。最近东吴县最出风头的就是你了。”
萧承安刚要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同样穿着总旗官服的男子走进院来,原本脸上还带着笑,瞧见叶轻鸿和萧承安站在一起,瞬间来了一个笑容消失术。
他目光落在萧承安身上,带着几分敌意:“你是新来的?哪个队的?”
萧承安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哪里惹着这人,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在下萧承安,林总旗手下小旗。”
那人冷哼一声:“没事就回自己那待着去,少在衙门里闲逛。”
萧承安看向那人又看了看有些不耐烦看向那人的叶轻鸿,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感情遇到了一个舔狗,看到自己和他的女神说话所以才对自己一脸的敌意。
萧承安也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口舌,冲着叶轻鸿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萧承安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那男子的声音:“以后少跟这个色魔有来往”
叶轻鸿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烦:“我和谁说话,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那男子似乎急了,声音也高了些:“我是为你好!你没听说他……”
后面的话,萧承安没再听,虽然他很好奇自己怎么就成了色魔了。
不过他已经走出衙门,街上的嘈杂声把身后的争论盖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