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怎么卖?”
云娘子瞥他一眼,笑吟吟道:“那些凡俗武夫,就当添头,萧道友想要,给五百灵石便是。”
萧承安没有还价,爽快付了钱。
付完钱他的心思却活络起来。
虹达商会曾是楚国第一,破落后流出来的好东西绝不止一支歌舞团和几个护卫。他如今要建家族,缺的东西多着呢。
若能趁这机会再捞些便宜,最好不过。
他便问:“云娘子,这虹达的产业,可还有别的流出来?比如丹炉、阵法、功法、灵材之类。”
云娘子看了他一眼,笑得颇有些深意:“萧道友倒是会挑时候。眼下确实还有一些东西在陆续抵债,只是大多还没送过来。等到了,我头一个通知你。”
萧承安点头:“那就有劳云娘子了。”
他没再多留,办完手续,领了许青萝一众人,便告辞离开。
回到萧家,萧承安把人带到前院,让管家先安排住处。
好在当初买的是四进带花园的大宅,不然突然多出三十几号人,还真住不下。
等人都安顿好,他让许青萝把所有人叫到院中,当众宣布:“从今天起,许青萝就是萧府的护卫总管。外院防守,交给男队员;内宅防备,由女队员负责。”
许青萝抱拳领命,神情认真:“老爷,府邸不小,就我们这点人手,想全部守住不太容易。若还要轮班,更是捉襟见肘。”
萧承安问:“你以前那些同事,还能联系上吗?有没有愿意过来的?”
许青萝不太明白“同事”是什么意思,但也猜到是问旧识,神色暗淡:“我们这些护院,都被拆散发卖到各处,一时也找不回来。”
萧承安点点头,也不强求:“那就先把府里的家丁也编进去,要紧的几个位置守好。其他的,我会想办法的。”
许青萝这次没有二话,利落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萧承安没在前院多待,转身进了内院,径自往修炼室去。
融合了百分之二的神兽血脉后,萧承安明显能察觉到修炼时灵气入体比往日快了许多。
连肉身都像被重新淬炼过一般,力量、韧性都比之前强了不少。
他闭目运转《苍冥玄元典》,灵力和气血同时奔涌,体表隐隐有淡青色的光晕流动。
等体内气机平稳下来,他忽然想起,这功法里其实还带着不少杀招。
只是以前修为太低,肉身也撑不住,根本不敢碰。
如今有血脉加持,倒是可以试着练一练其中门槛最低的玄元崩神拳。
这拳法走的是肉身路子,以气血为引,灵力为辅,走的就是一个势大力沉。
对现在的他来说,正好合适。
萧承安在脑海中把拳路过了几遍,然后起身,在室内慢慢演练。
十天时间,转眼就过去。
这十天里,萧承安过得可算“夜夜笙歌”。
在自己和两位夫人几位姬妾的配合下,萧承安通过日以继夜地努力总算是突破到了炼气七层中期。
而杏禾的好感度,也在没日没夜的操劳中,从八十九迈过了九十。
其他几女这些天受他“雨露均沾”,好感度最低也到了八十五。
萧承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把那部《十三元枢共生道》交到杏禾手里,让她和歌舞团的姐妹们一起修炼。
这功法正合适她们,也正好补上家里没有战斗力的短板。
之后,他又取出两枚延寿丹,分别给了林雨瑶和林雨灵。
两姐妹都是凡人,这一枚下去,少说也多出三十年寿数。
只是可惜的是萧承安这十天也没少播种,就是没见到有种子发芽的,到现在十五位后宫的肚子没一个有动静的。
这天早上假期结束的萧承安换上官服,去了缉魔卫衙门。
假期已经结束,白虎交代的事也该办了。
他领着自己小队的人,带齐文书,便将那些前些日子没被挑走的新人聚到一处,准备送往下面各个镇子。
萧承安点过名册,见人一个不少,便领着队伍出了县城,往第一个镇子去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半个多时辰后,便到了清河镇。
这正是当初白虎提过的那个缺总旗的镇子。
那里已经等着二十来号人,都是常驻的番子。
这次被指派来当总旗的,是个炼气六层的汉子,也是白虎钦点的。
说是总旗,其实手底下不过二十多人,差不多三个小旗的编制,修为大多在炼气三四层。
见新总旗到了,那些人对视一眼,纷纷上前见礼。
萧承安在一旁发现这群人隐隐分作几拨,显然是有着自己的小团体。
不过这些和他都没什么关系。
交接完以后,萧承安在清河镇的缉魔卫所简单用了顿饭,又让人给半妖马喂了些草料和净水。
等马歇得差不多了,他才带着队伍继续上路。
下一个镇子叫柳溪镇,路程远了不少,从清河镇出发,最快也得一个多时辰。
果然,等他们赶到时,太阳已经西斜。
这个镇子没有空缺,不需要送人。
萧承安便让人在镇上缉魔卫的队舍住下,等明日天亮再走。
萧承安分好房间,又让队员早些歇息。
只是他刚进镇子时,心里就觉得哪里不对。
可要细说,又说不上来。
夜里,众人陆续睡下。
萧承安合衣躺在床上,听外头更鼓敲过两遍,才悄悄起身。
他运转隐灵术,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同时朝着柳溪镇总旗所在的位置摸了过去。
萧承安摸到总旗院外,见那间屋里果然还亮着灯。
他轻身跃上墙头,贴着瓦面靠近,隐在窗外一处阴影里。
屋里两个人,正对坐着。
那总旗背对窗户,对面是个黑衣男子,看打扮不像本地本地人。
“县里来的那个小旗,能不能做了?”黑衣人说着,抬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一下。
总旗沉默两息,摇了摇头:“不妥。那姓萧的修为比你我高,要动手,风险太大。而且一个小旗若是在咱们地界出事,县里必会再派人来。到时候盯得更紧,反而误事。”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黑衣人不甘心。
“按惯例,这种送人的差事,前后总得十天左右。”总旗道,“过了这阵子,他们走远了,再继续也不迟。眼下先让弟兄们安分几天,别露了马脚。”
黑衣人脸色难看,有些不太乐意,但又有些不甘心道:“行,就等十天。不过我可提醒你,这批货可不能压的太久。”
“我知道,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