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安给赵清歌好好“解毒”了一番。
两个时辰以后赵清歌一脸满足地趴在萧承安怀里,后背还有方才“解毒”时留下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萧承安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后背上不紧不慢地摩挲着:“你知不知道赵国以前有个林家?”
赵清歌趴在他胸口,闻言想了想:“林家?是不是曾经三柱国之一的那个林家?”
“嗯。”
“我也不是很了解,毕竟我出生的时候林家就已经没落了,只听说他们家以前是赵国三柱国之一,族里好像有什么特殊血脉。”
“不过也因为这个血脉,被枯荣楼盯上,最后导致林家最后没落。”
“又是枯荣楼?”
“嗯,对于枯荣楼来说这种身具血脉的家族,就是他们天然的目标”
她顿了顿,继续道:“五十年前林家还分裂过一次,一个小分支逃出了赵国,好像是去了楚国。”
“剩下留在赵国的大支修士还出现了断档,最后因为站错队,被我那个愚蠢的弟弟连根拔起。听说就几个人逃了出去,其他的全没了。”
赵清歌说的这些,跟他知道的是能对上的,可也多了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比如林家没落的原因。
“你问这个做什么?”赵清歌忽然抬头看他。
“上次经过找过偶然听说,所有有些兴趣”
赵清歌看了他两息,没再多问,又把脸埋回他怀里。
萧承安又给赵清歌“解毒”了几次,才从她那里离开,去找唐婉儿。
他本想着悄悄过去,给唐婉儿一个惊喜。
可到了唐婉儿的院子外头,才发现唐婉儿的住处显然是有客人的。
而且这两人他还见过。
里面那男的正是冯磊,当初在合欢坊市街上拦着唐婉儿不放的那个。
旁边坐着的是他姐姐冯雪。
此刻三人围坐一桌,唐婉儿正笑着说什么,冯磊在旁边点头应和,气氛热络得很。
萧承安见到这种情况神色立马阴沉下来,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
不过他没急着进去。
他对唐婉儿还是有信心的,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疑神疑鬼。
他隐住身形,暗中观察。
冯磊和冯雪在屋里待了约莫一炷香,就起身告辞。
唐婉儿送到门口,笑着摆了摆手,等两人走远了才关上门。
萧承安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人走远了,才从暗处显出身形。
唐婉儿看到萧承安,先是眼睛一亮,可随即注意到他面色不对。
“怎么了?”
萧承安故意板着脸,走到她面前坐下,双手抱臂:“你跟我解释解释,冯磊怎么来了?”
唐婉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噗嗤笑了一声:“你看见了?”
“看见了。”萧承安哼了一声,“相谈甚欢啊。”
唐婉儿走过来坐到他他的腿上,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吃醋了?”
“少来。给我个解释。”
她没急着解释,先拉着萧承安进了屋里,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自己靠在桌边,笑着打趣:“你是不是吃醋了?”
萧承安没理她,脸还板着。
唐婉儿见状,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也不再继续调笑,而是开口解释:“冯磊跟宗里一个执事早就在一起了,你就不要瞎想啦!”
萧承安这才抬眼看她,语气不冷不热:“那他当初为什么缠着你不放?”
唐婉儿不好意思地别了别:“那是我故意找来的。”
萧承安一愣。
“当初你刚到合欢宗的时候,我就得到了消息,不过这么久过去了我不知道你还在不在意我,所以我就想试探一下。”
“当时时间又紧,我就找了冯雪,让她弟弟来演一出戏。冯磊那小子正好闲得慌,就应了。”
萧承安瞪大了眼睛,又确认了一遍:“那个冯磊,是你请来的?”
唐婉儿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赶紧解释:“你踏进合欢宗的时候我就得了消息。那会儿也来不及想别的,就想着试试你。”
“冯磊跟那个执事孩子都有了,我和他在宗里也没有旁的往来。今天是因为冯雪有事求我,姐弟俩才一起过来的。”
她说完,小心翼翼看了萧承安一眼。
萧承安听完,心里那点不舒服慢慢散了个干净。
他靠在椅背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感慨了一句:“果然,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唐婉儿听他这么说,也才放松下来,露出几分得意来。
萧承安又看向她,语气松快了不少,可眼神里还带着点审问的意思:“还有没有别的瞒着我了?”
唐婉儿吐了吐舌头:“没有了。我就是怕你不爱我了。”
话没说完,萧承安已经站起来,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唐婉儿“呀”了一声,搂住他脖子,明知故问:“你干嘛?”
“干。”萧承安抱着她往里间走,“瞒了我这么久,不得好好惩罚惩罚?”
唐婉儿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那你轻点。”
萧承安没有答话,抬脚踢开里间的门,把她往床上一放,随后自己压了上去。
一番“鸡蛋加大棒”的惩罚之后,唐婉儿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趴在床上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萧承安这才放过她,靠在床头,打量了她一眼,忽然道:“你如今筑基巅峰了?”
唐婉儿懒懒地嗯了一声。
“有什么打算?”
唐婉儿翻了个身,叹了口气:“能有什么打算。结丹灵物难寻,师父当年苦等十余载才等到天心果,这才结了丹。我估摸着,我也得等上十几年,看有没有那个机缘。”
“你可以寻一件法宝,晋升假丹。”
唐婉儿白了他一眼:“你当法宝是大白菜啊?师父她老人家当年都没有法宝,我上哪找去?合欢宗里法宝倒是有几件,可都在几位太上手里攥着,轮不到我。”
“我后面帮你留意留意。”
唐婉儿看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只当他说句好听的哄她。
她从床上坐起来,拢了拢散乱的头发:“你这次来合欢宗,除了找我,还有别的事吧?”
“我这次来合欢宗就是来看你和元霜的!”
“当真?”
“自然!”
“我才不信呢!”
唐婉儿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不过翘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元霜在三太上那边,你去了未必能见着。三太上把她当眼珠子似的,轻易不让人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