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关临近,京城的局势也愈发紧张。
萧承安如今基本都留宿在地牢之中。
地牢周边的闲散修士明显多了起来。
与此同时缉魔卫那边也加强了戒备,将如今在京的其他三位统领都调了过来镇守牢狱。
“这牢狱周边都快变成火药桶了,再这么下去,街上卖糖葫芦的都该换刀了。”
萧承安找到左统领,忍不住吐槽道
“差不多就是这两日了。血煞教的人估摸调集得差不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就看到一群缉魔卫朝着这边走来,为首之人正是白副镇府使。
众人见状连忙上前行礼,萧承安和左统领也收住话头,上前见礼。
白副镇府使没多过多寒暄,直接接管了地牢的指挥权。
他下令另外两位统领镇守牢狱大门,萧承安和左统领居中策应。
就这般又过了两日。
接连的几声巨响,打破了京城维持数十年的平静。
紧接着,外头喊杀声四起,火光从多个方向升腾而起,浓烟滚滚,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就在爆炸声过了以后,京城的护城大阵忽然失去了作用,显然刚才的爆炸已经将其破坏,或者暂时压制。
随着大阵失效,无数隐藏在暗处的血煞教邪修冲了出来,分头扑向五城兵马司、缉魔卫总部、六部驻地。
霎时间整个京城乱作一团,就连合欢楼那边都没能幸免。
一群血煞教修士按照计划冲向禁军大营,可还等他们没靠近营门,迎面就是一阵箭雨。
禁军在军阵加持之下,射出去的箭矢都带着不俗的破甲效果。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炼气初期邪修一个没注意,就被箭矢射了一个透心凉,表演了一把诸葛亮借箭时候的那只草船。
可军阵加持到底有限,箭雨打打炼气初期的修士还行,面对炼气后期的修士就有些有心无力了。
几个炼气后期的血煞教徒顶着箭矢冲到了近前,秦统领站在营门楼上,朝身旁两人拱了拱手:“有劳两位仙使。”
那两人点了点头,没多话,脚下一点便御器飞了出去。
人在半空,几道灵光随手挥出,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炼气邪修胸口直接被洞穿,不过这些人也是硬气,硬是一声不哼。
营中士兵见状,响起阵阵欢呼。
就在众人欢呼的时候,暗处两道血光暴起,直取两人面门。
那两人显然也早有准备,一人祭出一面圆盾,一人甩出几张符箓,血光撞在盾面上炸开,符箓也同时迎上,将血光挡在半空。
两道身影从暗处掠出,周身血气缠绕,筑基修为毫不掩饰。
“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挡我血煞教的路!”为首那人面色青白,眼窝深陷。
“血煞教好大的口气。”使盾的那位仙使冷笑一声,“你们副教主还在地牢里蹲着呢,你们这帮小鱼小虾也敢来京城撒野?”
“副教主?”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待我等救出副教主,第一个就拿你们两个祭旗!”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了。”
话音没落,那人已经动手。
血爪当头抓下,腥风扑面。
使盾的仙使举盾迎上,盾面灵光暴涨,血爪抓在盾上,滋啦作响。
另一个血煞教修士也没闲着,袖中飞出几道血箭,直取使符箓那位仙使。
那位侧身避过,反手甩出三张符箓,化作三面火墙,把血箭拦在半空。
四人分成两对,半空中法器对撞,灵光血光搅在一处,打得噼啪作响。
两个筑基修士被缠住之后,还活着的几个血煞教炼气修士便绕过战圈,朝禁军大营冲来。
“结阵!”秦统领怒吼一声,营门前的禁军迅速收拢,结成军阵。
秦统领从营门楼上一跃而下,随后引动军阵加持。
一股血气从阵中腾起,灌入他四肢百骸。
他原本只是凡俗武将,可军阵加持之下,周身气血翻涌,力道倍增。
“杀!”秦统领怒吼一声,提刀冲了出去。
一个血煞教炼气后期的邪修迎面扑来,血爪直取他胸口。
秦统领横刀一架,金铁交鸣,虎口震得发麻。
秦统领依靠着军阵加持,勉强和几个血煞教修士纠缠。
另一边,户部衙门同样遭遇了袭击。
十几个血煞教修士从街角冲了出来,不过还没靠近大门,就被从一侧冲出的缉魔卫拦了下来,领头的百户一马当先,法器祭出,照着血煞教冲去。
与此同时,五城兵马司、缉魔卫总部、吏部、礼部、工部驻地,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形。
不过大楚显然早有准备,各个重要地点都有重兵把守。
所以虽然产生了一些混乱,但是倒没有造成什么损失。
合欢楼那边自然也有血煞教的人袭击。
不过还没等这群人冲到合欢楼近前,萧云枝就已经飞到合欢楼上空。
她站在半空,随意扫了两眼那些冲来的血煞教修士。
只一眼,那些原本还在冲锋的血煞教修士就直挺挺的倒在路上。
萧云枝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东边某处。
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虚空像被什么搅动一样,一道人影突然凭空出现。
那人一身赤红长袍,头发用一根火纹簪束着,面容看着四十来岁,周身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金丹。
萧云枝见到来人眉头皱起:“火老鬼,你们御火教是准备跟合欢宗开战吗?”
那御火教金丹闻言摆了摆手:“萧道友误会了。我这也是受朋友之托,过来劝萧道友一句,今日项家的事,道友最好莫要掺和。”
萧云枝冷哼一声:“只要不涉及合欢楼和萧家的人,我自然不掺和。”
那人闻言笑着点头:“这样对双方都好。”
“我那个儿子是缉魔卫统领,他掺和这件事,我管不了。可元承和元武这两个小子,跟今日的事没有半点关系。血煞教要是波及他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火老鬼闻言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萧道友放心。冤有头债有主,御火教只冲项家来,不碰旁人”
“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