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卿手机递给小李管家,进入五进院客厅,拿起茶几上看了一大半的小说《茶花女》接着看了起来。
看了十几章李管家敲门进来,还了手机顺便说着大门有个陌生男人上门拜访。
“陌生男人?”颜九卿脑中立刻浮现出君时砚那张脸庞。
“嗯,我去看看。”放下书,趿着毛拖鞋顺着游廊来到前院,颜九卿打开铁门,果然猜想没错,门外果然是君时砚。
他今天应该骑自行车来的,头发凌乱,鼻头冻得通红。
他穿换下了一身军装,套着黑色过膝大衣,大衣敞开,一身立领白色寸衫,扣子扣得最上一颗遮住了性感锁骨和部分脖颈。
外面套着一件圆领黑色麻花图案毛衣。左右两只手挂满了购物袋子。
“你怎么来了?”颜九卿伸手准备接过他手中部分东西,被他侧身躲过。
“不用!”
不用就不用呗,颜九卿撇嘴,待他进门关闭上了大门。带着他来到二进院。
“孩子们呢?对了,我给他们买了玩具。”
“出去玩去了。”
“这是什么?”颜九卿给他倒了一杯水,君时砚递过来一个红色纸袋子。
“打开看看?喜欢吗?”
“是给我买的?什么呀?”颜九卿取出一个红色盒子,拆开外面包装纸,显然是一个红色首饰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粉色珍珠耳钉。
珍珠圆润饱满,在阳光照耀下闪着温润光泽,品相不错!
“喜欢吗?”君时砚小心翼翼问道。
“还可以吧!”颜九卿盯着他那双如墨的眼睛,冲他挥了挥手中的首饰盒。
“无功不受禄,这是?”
“这是身为未来对象送你的礼物,你不会拒绝吧?”
呸!狗男人得寸进尺。
“哦,我不太喜欢珍珠,我喜欢金银首饰翡翠珠环!”颜九卿口是心非道,她才不会没有出息,被这两颗小小的珍珠诶拿捏了。
君时砚漆黑眼眸锋芒涌动,身侧双手用力握紧,一踏进来,看着四合院装修,家具,家电摆设,还有她身上穿的戴的无一不是精品。
他就知道她与大部分普通女人不一样。她追求精致。但是怎么办,他不想放开她,这五年来日日夜夜出现扰乱自己的生活女人。
虽说对一次交际女人产生这种想法会很可笑。但这就是事实?身为军人他看清了自己心的他,对目标一致行动出手快。
“喂!想什么呢?”颜九卿伸出白皙如玉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君时砚一把拉过女人的手将它握紧。古铜色粗糙,指腹带着薄茧的大手将她白皙手包裹其中,温热肌肤之间接触,
颜九卿微微一愣。
“喂!放手!”
君时砚唇角上扬,微微用力,将身旁的女人搂进怀中 ,手臂如铁钳般,死死环住她杨柳般的细腰。
“呀!”
颜九卿跨坐在他腿上,她眉尾紧蹙,欲站起身,又被他狠狠压下用力坐了下来。
感受到屁股底下传来的热意和变化,颜九卿面色微囧,僵直了身体立马不敢在动了。她耳根脸颊满是红霞,又羞又气。
暗骂自己没出息!又被某个臭男人给拿捏了。
不是要撩吗?看谁撩过谁,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俩人第一次还是她主动,经过末世大互联网时代,她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不少。
颜九卿微微侧过头,如水蛇般的手臂缠绕在他脖颈,桃花般唇瓣轻轻擦过他的脸颊,凑到他红透看红耳旁,“君-时--砚--你居然也会脸红!”
看着他那古铜色肌肤下的点点 红晕,她不由好笑。
温热灼湿的气息尽数洒在他耳畔。感受某人僵硬身体,腰间桎梏又紧了一下她如偷了腥的狐狸,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别闹!”君时砚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哈哈哈——怎么怕我吃了你啊。”抬起手在他喉间凸起处轻轻一点,清晰听见他吞咽口水,急促呼吸声。她更满意了。
颜九卿笑得花枝乱颤,琥珀色的眼眸如水洗过一般,如蝴蝶翅膀的睫毛轻颤。
君时砚眼眶渐渐猩红,手背上青筋 突然,额头上冒出冷汗。眼里满是欲色。
“妖精!”他低咒一声 ,倾身而去,动作凶猛又急切。
美人在前,在坐怀不乱,他就不是男人。他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按,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姿势强势又霸道,不容许她有丝毫逃避。
他的动作凶猛而急切,轻咬住她唇瓣吮吸,趁她吃痛檀口微张,湿滑的舌头如泥鳅滑入她口腔与她gon共舞。
“唔----”颜九卿唇边溢出呜咽声 ,用力拍着他肩膀的手无力滑落。颜九卿被吻得腿软,整个人无力靠在他身上。
他的舌尖滑过她牙关,她故意咬了下去,君时砚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动作反而更加凶猛。直到两喘不上气,才额头抵着头,平复粗重气息。
君时砚抬起手,用大拇指轻轻拭去她唇角水渍,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粗粝带着薄茧指腹蹭得微微发颤。
“嘶!疼!”颜九卿拂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牲口!肯定破皮了!
“我看看!”君时砚凑近了一些,“上面唇瓣上有点破皮了。”
“抱歉!疼不疼?”
“哼!你说呢?”
他倾身朝她靠近,在她唇上亲啄“亲亲就不疼了。”俩人之间离得很近彼此呼吸交缠。
“滚!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颜九卿不自在抿了抿唇。
君时砚薄唇微启:“嗯媳妇你真聪明!”
颜九卿震惊推开他,拉开他的手快速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后退两步
“我靠!谁是你媳妇!”大白天闯过鬼了不成。
“哈哈---”这副如受惊了的小白兔模样让君时砚眸色又暗沉了几分陡然之间一股滚烫灼热从他小腹往上涌,他呼吸急促,强压下腾升欲望。声音带着沙哑。
“别勾引我!”
颜九卿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到底勾引谁,是谁一进门迫不,及待待搂着她,吻她。结果吻晚倒打一耙。还有天理不?还有公道不?
颜九卿气得胸口不停起伏,真想大耳刮子抽飞某人,让他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真够可以!谁勾引你呢?你的脸皮真厚,打仗都不用围墙,你站在那儿子弹都会自己拐弯!”
还是个小辣椒,拐着弯骂人。为了某人把自己气坏了,他轻笑一声“是,我脸皮,我的错。”君时砚暗骂自己没出息。
“你,你该走了。”看见他这副态度,再多的气也消散的差不多了她冷着脸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