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龙手一抖啪的一声磕在了桌角。顾不上剧烈的疼痛赶忙问道“秦省,难道上面盯上了那地方?”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秦思明只是笑了笑。
孙连城跟程度刚收拾掉西瓜皮,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等赵小惠进来看到的就是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面。
“秦省,我是赵家老二赵小惠,我家老爷子让我代他问好。”
这回,秦思明终于站了起来,笑着跟赵家这个女诸葛握了握手。
等双方坐定,赵小惠刚要问出心中的疑惑,只是看了看弟弟赵瑞龙、孙连城还有程度,有些捉摸不定。
“没关系赵董,有什么疑问尽管问。”
这下赵小惠也放心了,赶忙问道“刚才瑞龙说事关我家老爷子的前途跟我赵家所有人的性命,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咳嗽了两声,秦思明淡淡的说道“从老书记推荐高育良接替他的位置起,汉东这块儿蛋糕就被人盯上了。”
“什么!”赵瑞龙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旁边的孙连城跟程度此时大气都不敢喘,这话题开口就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级别。
赵小惠听到这话也开始喃喃自语“怪不得,怪不得推荐信始终没有消息。怪不得老爷子这几天总是很晚才回家……”
想明白了老爹的反常举动,赵小惠急忙问道“秦省,是什么人盯上了赵家?我们该怎么做?”
“刚才赵董答应我,这个消息的代价可是一个省委常委的位置!”秦思明淡淡的说道。
看了一眼亲弟弟,赵小惠语气坚定的说道“只要我家老爷子不出问题,这件事情一定办到。”
哈哈笑了两声,秦思明摆了摆手“想让你家老爷子不出问题,这点东西可不够。”
秦思明知道这是赵小惠的试探,但熟知剧情的他明白赵立春可找不到帮手,自然有恃无恐。
思考了几分钟,赵瑞龙、孙连城跟程度就看到赵小惠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
过了一会,赵小惠终于下定了决心“我答应秦省的要求,只要这个消息准确常委的位置一定双手送上。”
直到赵小惠答应,现场的气氛才陡然一松。
“这才对嘛,咱们有来有往才行。这样吧我先付个订金,送赵董一个消息。”秦思明语气始终没变,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听到这话的众人赶忙坐直了身体,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秦思明看了一眼众人,笑着说道“明年年后,咱们汉东要调来一位省纪委书记。各位不妨猜猜是谁?”
所有人都知道汉东的省纪委王书记要退休。现在看这情况,恐怕调来的人不是个简单人物!
接替王书记的肯定跟赵家有仇,想通了这点的赵小惠脸色有些难看。
右手死死的捏住手机,赵小惠赶忙问道“秦省,方便告诉我接替王书记的是谁吗?”
这又是一个试探,看看还没有流传出来的人事任命眼前这位燕京子弟到底知不知道。
秦思明也没卖关子,直接开口“接替王书记的是曾经的林城市委书记田国富。任命已经开完会了,会在年前宣布。”
“田国富!怎么可能是他!”赵瑞龙一脸的诧异。
赵小惠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田国富可是他家老爷子亲自赶出汉东的。
秉持着诚信交易的原则,秦思明胜券在握的说道“怎么不可能,当初赵立春老书记把田国富从林城市委书记的任上拿下。
这家伙转头就找了新的靠山,现在人家王者归来充当清理你们赵家的先锋,替还没到任的省委书记打前站。”
几句话直接刺激的赵瑞龙姐弟坐立难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怎么样两位,原则跟我做交易不吃亏吧?”秦思明哈哈一笑。
赵小惠强行压下了心里的不安,努力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秦省,万分感谢您的好意。我要马上回去找老爷子商量对策。”
等两人走到门口,秦思明淡淡开口“你们可以从当年的煤矿区塌陷事故开始准备。”
“明白,明白。感谢您的提醒。”赵瑞龙急忙弯腰感谢。
等赵小惠拉开大门,秦思明又提了一句“等你们调查清楚后只用做一件事——盯住你们那个合作伙伴杜伯仲。”
听到这话的赵小惠一把关上大门,小跑着走了回来。“秦省,能不能提示的详细一点。”
秦思明敲了敲桌子“你们只需要盯住杜伯仲就行,最好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其他的自然有我来做,你们不用关心。”
“好的,我们一定盯住杜伯仲,绝对不会暴露。”赵小惠死死的把这个提醒记在了心里。
等两人离开,程度跟着孙连城又回到了房间里。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秦思明继续忙起了他的布置。“程度,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情。”
啪的一声,程度迅速的站直。“请领导指示!”
挥手示意程度坐下,秦思明神色莫名的说道“你们光明分局从今天起开始关注大风厂工会主席郑西坡父子。
只要这两个家伙有什么违法乱纪的行为,你们光明分局就要做到秉公处理。该拘留的拘留,该送看守所的送看守所。
记住,千万千万不能犯错,不能违法一点法律法规。
等到时候有人打电话或者亲自来你们局里捞人、要人,必须签好交接手续、做好录音录像。
就这一件事你能做到做好吗?”
唰的一声,程度直接敬了个礼。“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行,除了这件事你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听从孙区长的领导就行。”
等到程度离开,孙连城不解的问道“老秦,你说光明区会成为斗争的中心,那为什么还要我去岩台呢?让我牢牢的替你盯住不好吗?”
闻言秦清明呵呵一笑,“老孙你以为未来汉东的斗争还会遵循赵立春时期的方式吗?能盯上汉东的人会守政治斗争的规则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