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门外,慕苒苒低着头,局促地站在那。
“我、我是来找队长的,我听说她好像醒了。”
颜妤依然看她不顺眼,微微侧身看向里面的温梨浅:“见吗?”
温梨浅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颜妤不爽地哼了声,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慕苒苒轻轻感谢了一声,才轻手轻脚走进来,看见坐在桌边胃口大好的温梨浅,终于松了口气:
“队长,还好你没事,我听纪牧川说你醒了,就想着来看看你,顺便把这东西交给你。”
说着,她把一个红色手环放在了桌上。
温梨浅诧异道:“这不是我的。”
“我知道,这是土拨鼠给你的,只是因为这东西不好带进治疗舱,所以就一直放在我这里,打算等你醒了之后再还给你。”
【土拨鼠给的……就是那个在后期保了女主一命的保命的道具?!可它怎么给我了?!要给也是给女主啊!】
“不需要,你拿着吧。”
温梨浅冷淡回答。
慕苒苒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自己。
“不、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温梨浅不耐地啧了声:“给你了就是你的,说什么废话。”
【这本来就是剧情给女主的奖励,给了我那岂不是改变了剧情?】
【鬼知道会不会又来个剧情杀,直接平白将这个道具消耗掉,我拿着也是浪费。】
慕苒苒视线落在那个红色的镯子上,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心动。
说不想要肯定是假的。
“这真的是给我的?”
慕苒苒一双漆黑的眸子亮晶晶的:“谢谢队长!那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她轻轻按了下手腕上的储物手环。
“当哐duang当当当……”
一大堆稀有金属跟下雨似的掉在宿舍的地面上,险些将地面砸个坑出来。
“噗——咳咳咳。”
温梨浅一口汤喷了出来,差点儿没把自己呛死。
她连嘴都顾不上擦,忙起身蹲到那一堆稀有金属旁:“这些你都是哪来的?”
慕苒苒眨了眨眼:“捡来的!”
温梨浅:“???”
【脑袋那么大的赤焰蹄、幽阻锑,全是制作黑机甲需要的材料!】
【你当这玩意儿是大白菜?说能捡到就能捡到?】
可慕苒苒确实没有说谎。
因为缺星币,所以她让系统帮她在酸沼星上扫描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她就一边跟在队伍后面,一边驾驶着机甲去那些沼泽里挖。
就挖到了这些。
其实还有一些有特殊功能的草药,但她猜,队长对草药应该不感兴趣,所以她就没拿出来。
也不知道那些东西值不值钱。
温梨浅酸了。
【这就是女主自带的锦鲤体质吗?把稀有金属当大白菜捡。】
温梨浅的视线落在那堆金属中间,哪怕被数个金属遮掩了,依然有暗黑的光芒投射出。
她伸手拨开那堆稀有金属,一块她巴掌大小、类似深渊岩石质感般墨黑色的金属出现在她眼前。
温梨浅想伸手触碰,但又想到它的特性,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不会这么巧吧?】
温梨浅调出黑机甲的图纸,仔细比对其中最重要的核心部件所需的那块超稀有金属与眼前金属的外观,小心翼翼地往那块金属里输送了一点点精神力。
只见能量灌入金属,金属表面忽地浮起一层蛛网一样的暗赤纹路,金属开始震动,像是在渴求更加狂暴的能量。
【瞑墟铖!真的是瞑墟铖!竟然是帝国禁限级超稀有金属!制作黑机甲最重要的金属之一!】
“这个你是在哪捡的?!”
温梨浅激动地指着那块黑色金属,抬头看向慕苒苒。
慕苒苒一噎,挠了挠头:“我、我也不记得是在哪个沼泽里挖的了。”
温梨浅一脸痛心。
【太可惜了,这种金属真的超难见到的!等酸沼星解封了,我再去挖挖看好了。】
温梨浅抬手用储物戒把这些稀有金属都收了起来。
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既然是你特地拿来送给本小姐的东西,本小姐就收下了,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讨好本小姐,本小姐还是讨厌你。”
这几天相处,慕苒苒已经摸透了这位大小姐的傲娇性子,微微一笑:“队长喜欢就好,那我就不打扰队长休息,先走啦~”
说完,她转身离开,经过颜妤身边时还朝颜妤微微颔了颔首。
颜妤压根儿没搭理她,反手把门一关,双手环抱在胸前,不悦地看向温梨浅。
“喂,你不会被她一点儿东西就收买了吧?我不喜欢她,觉得她讨好你像带着什么目的,你小心她在背后捅你一剑。”
“哎呀~我们小鱼这是吃醋啦?”
温梨浅嬉皮笑脸地走过来抱住她:“要不然,你来我的队伍给我当后勤吧~”
颜妤被她逗笑,一脸嫌弃地推了推她:“滚滚滚!我对这方面可没兴趣,我认真的,你给我小心一点!”
“好好好~知道啦~”
【我当然也觉得女主突然和我道歉示好不太对劲,应该和剧情改变还有她的攻略任务有关。】
【这剧情真是歪得不能再歪了,连我主动提出咬大狗狗统子都不管我了。】
【可能连统子都对这偏到姥姥家的剧情绝望了吧。】
【统子最近也没发布任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能先维持人设了。】
【至于这些金属,就当是她之前摔坏我的核心的补偿啦~】
听见她心里并没有被慕苒苒的表象欺骗,颜妤松了口气。
“行了,别抱着我了,赶紧吃饭去吧你。”
温梨浅这才松开颜妤,走到桌边坐下继续享受美食。
颜妤盯着温梨浅的侧脸,眸光暗了暗,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休息了一天,温梨浅得到学院批准回了趟家。
温时予找来帝国最好的医官,配备顶级器械,给她进行了一系列深度身体检查。
最后给出的结论是:伤到了根基。
坏消息:很难治愈。
【啊,果然是这样吗?】
温梨浅没意外。
【毕竟是从小时候开始就被下药,喝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一点儿事都没有。】
温时予脸色冷得吓人。
那个闻樾,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她的女儿下药了这么久。
是该给他们一点好看了。
温时予收起报告:“这段时间你就住在家里,好好调理身体。”
温梨浅点了点头:“好,那我想去咱家制造机甲的研究院瞅瞅。”
“可以。”
等到温梨浅走远,温时予才问医官:“这件事,就没什么别的治疗方法吗?”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据说人鱼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