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这只黑心狐狸要使坏挑唆了。】
温梨浅故作疑惑地跟着闫墨走到一边去:“二爹,你给我带了什么呀?”
闫墨没回答她的问题,反问她:“又和二殿下吵架了?”
温梨浅一噎,抿着唇低下头去,做足了一副委屈但不肯低头的模样。
看她这个样子,闫墨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故作一脸无奈:“浅浅,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很喜欢二殿下啊,二爹也不忍看你一直这样单恋下去。”
他说着,悄悄把一管药剂塞进她手里:“这个你拿着,一会儿找机会让二殿下喝下去,今晚你就能如愿。”
温梨浅盯着手里的东西呆看了两秒,唇瓣嚅嗫:“二爹,这东西该不会是……可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
闫墨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头:“浅浅,这有什么不好的?你可是魅魔族唯一继承人,想要的东西就该不择手段全部弄到手,反正也没人敢指责你。”
“为这点事犹犹豫豫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二殿下就没办法再拒绝你了。”
温梨浅一脸被他说动,但还是有些犹豫:“可是……如果被殿下发现了……”
闫墨却先一步打断她的顾虑:“放心吧,到时候你就把责任全部推到二爹身上,二爹来替你扛!”
“二爹……!”
温梨浅一脸感动地伸手抱住他。
闫墨身子微微一僵,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嘲弄,才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浅浅乖,只要你开心,二爹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温梨浅从他怀里扬起小脑袋,眨巴着眼说:“真的?”
闫墨温柔一笑:“当然。”
【yue~死狐狸,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不能让你就张张嘴呀。】
温梨浅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那我……还真有一件事想麻烦二爹。”
“什么事?你尽管说,二爹都给你搞定。”
闫墨故作大方道。
温梨浅垂着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就是……你也知道宴京是机甲师,为了能离他更近,我最近都在拼命学习制造机甲,可是一直失败,把妈妈给我的稀有金属都消耗一空了,二爹这边能不能挪一点点给我呀?”
闫墨面上一僵,心里暗骂一声:败家子!
她现在消耗的稀有金属越多,他到时分割到的东西也就越少。
这个蠢货好端端的学什么制造机甲?
又不是那块料!
废物就给我好好当个花瓶啊!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出口。
只能装模作样询问:“你要多少?”
温梨浅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公斤?
还好,不算很多。
“才一百公斤?那怎么够呢,二爹给你二百……”
“是一吨。”
“什么?!”
闫墨险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一吨!
她怎么不去抢?!
温梨浅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怎么啦?很多嘛?上次母亲给的几百公斤稀有金属我没两天就霍霍完了,二爹不是说我想要的都能得到嘛?难道二爹连这点稀有金属都不肯给我嘛?”
闫墨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温梨浅的话让他想拒绝也不行。
否则他前一秒还在煽风点火,后一秒就啪啪打脸,以后这个蠢货不和他亲近了怎么办?
一吨稀有金属确实让他肉疼。
但一想到如果有这个蠢货在温时予面前替自己求情说好话,温时予说不定就能再次宠幸他,带他外出,这样他就又能见到清歌和薇薇了。
权衡利弊了下,他还是选择了给。
“怎么会?咱们浅浅值得最好的!只是……二爹最近也遇到了点小麻烦,浅浅可以帮帮二爹吗?”
【哼哼~是想让我帮你在妈妈面前说好话吧?你想都别想!】
嘴上却说:“什么忙呀二爹?只要浅浅能做到,就一定帮你!”
闫墨眸光一亮,眼底嘲弄一闪而逝,然后又故作一脸为难。
“你也知道,你妈妈最近对二爹格外冷淡,都不愿意见二爹,二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有人在你妈妈耳边挑拨离间,二爹只是希望能有一次解释的机会,你能帮帮二爹吗?”
温梨浅(挑拨离间本人)毫不犹豫一口答应:“当然!这件事二爹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这件事交给我你就闹心吧!】
【我一定会劝说妈妈不要见你的!】
闫墨闻言,这才放下心来,将自己手腕上的储物器摘下来放进她手里:“这里只有几百斤稀有金属,剩下的,明天我叫人给你送来,有二爹在,你就别怕没有稀有金属用!”
温梨浅这下是真的开心了:“谢谢二爹!”
【一吨稀有金属啊!!!他竟然真掏出来了!看来平时没少藏小金库嘛。】
【以后得多薅薅,说不定能薅出更多!】
坐在沙发那边的楼宴京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温梨浅的心声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她很缺稀有金属吗?
吃过晚饭,楼宴京就回他的房间洗了澡。
他足足给自己搓了两遍澡,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又泡了半小时的澡,确定自己全身都香香的,才穿着件冰丝睡衣从浴室里出来。
他对着镜子解开领口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肌,他垂着眼把领口往两边拉了拉,确定不显得那么刻意。
路过房间门口,他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门锁上,抿了抿唇,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隐秘的期待。
她会来吗?
……
温梨浅洗完澡后穿着一条乳白色细吊带睡裙坐在床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温梨浅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最近的任务总是做得不顺利。
今晚不会再出什么茬子吧?
系统:【宿主,差不多该出发啦。】
得到系统的提示,温梨浅深吸一口气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灯光昏暗,只剩下她鬼鬼祟祟挪动时发出的脚步声。
她蹑手蹑脚来到楼宴京房门前,原本想用万能卡刷开他的房间锁,却没想手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
【嗯?!楼宴京睡觉竟然不锁门?他明知道原主的性格还不锁门,也太不小心了!】
温梨浅心里腹诽着,悄悄关上房门,踮起脚尖继续往里走。
房间内,死一般寂静,银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微微照亮床上楼宴京线条流畅凌厉的侧脸。
温梨浅狡黠地搓了搓手。
【没想到竟然潜伏得这么顺利!】
【嘿嘿嘿~楼宴京,我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