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赵政委。我的实力你见过了。只有那种1200米外取敌将首级的神枪,才能配得上你赵刚的枪法!你就等着瞧好吧!”
周明给了赵刚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在一顿狂轰滥炸的忽悠之后,眼看目的已经达到。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半个大肉包子,站起身。
“我吃饱了。赵政委你慢用,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周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潇洒地转身离开了伙房。
他估摸着时间,老李这会儿带出去的几百把56式冲锋枪,估计已经把万家镇的伪军骑兵突突得哭爹喊娘,这会儿应该牵着马满载而归了。
而此时的伙房里。
赵刚还呆呆地站在饭桌前,脑子里全是“高倍光学瞄准镜”和“1200米爆头”的疯狂概念,整个人彻底沉浸在了对那种神级武器的无限幻想和战术推演之中。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
赵刚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看着早已经空空如也的门口。
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自言自语道。
“哎?奇怪了……我刚才,到底想问周兄弟什么来着?”
————
“吁——!”
独立团驻地村口,一声高亢的战马嘶鸣划破了冬日的冷风。
紧接着,一连串杂乱而密集的马蹄声犹如滚滚闷雷,由远及近,迅速涌入村子。
“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周老弟!你人在哪儿呢?赶紧出来瞧瞧!咱老李给你牵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李云龙粗犷且透着压抑不住狂喜的破锣嗓子,在院墙外面大声嚷嚷起来,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积雪震落。
周明正靠在门框上抽烟,听到动静,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入目所及,好家伙!
李云龙身上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破洞灰棉袄,此刻却像个凯旋的将军一般,跨骑在一匹毛色油亮、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上。他手里还得意洋洋地拎着一把带血槽的伪军军官指挥刀。
在李云龙身后,张大彪带着一营的战士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每个人手里都牵着两三匹戴着全套马具的军马,粗略一扫,足足有三百多匹!这些马匹膘肥体壮,马蹄铁在冻土上踩得咔哒作响。
“哟,李大团长,这么快就班师回朝了?”
周明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笑着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匹头马的鬃毛,
“这马成色确实不错,看样子,万家镇这趟活儿干得挺顺利啊。”
“顺利?那简直就是太他娘的顺利了!”
李云龙翻身下马,把马缰绳随手扔给旁边的警卫员虎子,大步走到周明面前,
唾沫星子横飞地炫耀起来,“周老弟,你是没看见当时那场面!老子带着一营,天刚亮就摸到了万家镇那个伪军骑兵营的驻地外面!”
李云龙兴奋地在半空中连连比划,双手做出端着冲锋枪扫射的姿势:“那帮二鬼子当时还在被窝里做春秋大梦呢!老子一声令下,张大彪带着几十个端着56式冲锋枪的兄弟,直接一脚踹开营房大门!冲着天上‘哒哒哒’就是一梭子火力覆盖!”
“你猜怎么着?”
李云龙笑得见牙不见眼,一拍大腿,
“那密集的枪声一响,半个房顶都被子弹给掀翻了!那帮平时只知道欺男霸女的伪军,哪见过这么凶猛的自动火力?一个个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直接吓尿了!几百号人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爹喊娘地喊着八路爷爷饶命!”
张大彪也在一旁凑上来,咧着嘴大笑:
“可不是嘛!周老板,您给的那新枪简直神了!那连发的火力一开,压得那帮伪军连抬头的胆子都没有。咱们一个人都没伤,连半个小时都没用上,就把他们整个骑兵营的武器和马匹全给缴了!这仗打得,简直像是在吃豆腐一样轻松!”
周明听完,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用足以武装现代化步兵营的56式半自动和全自动突击步枪,去打一群连汉阳造都配不齐、毫无战斗意志的伪军,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大炮打蚊子。
“行了老李,看把你给能的。”
周明赶紧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李云龙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道,
“你最好给我低调点!赶紧让一营的弟兄们把马牵到后山隐蔽的树林里拴起来,别在村口这么大张旗鼓的。”
李云龙一愣,粗声粗气地问:“咋了?老子凭本事缴获回来的马,还怕谁看?”
“你怕谁看?你忘了赵刚赵政委了?”
周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一大早私自调动一营去抢马,可是犯了纪律的。要不是我刚才在伙房里,拿出我那把‘大黑星’手枪送给他当见面礼,又顺便扯了一堆‘1200米射程狙击枪’的战术数据,把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这会儿他早就满世界找你,给你念紧箍咒了!”
李云龙一听这话,立刻像漏了气的皮球,警惕地左右环顾了一圈。
“对对对!周老弟说得在理!”
李云龙压低声音,转头冲着张大彪急促地下令,
“大彪!快!赶紧带弟兄们把马全牵到后山去!找草料喂上!让弟兄们把嘴都给我闭紧了,谁也不许在政委面前提这事!快去!”
看着张大彪指挥战士们迅速将几百匹马分散牵走,李云龙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后转头看向周明,一把揽住他的肩膀。
“走!周老弟,咱们回屋!老子今天可不止弄了这些马,还有真正的好东西要给你瞧瞧!”
李云龙满脸神秘,拉着周明就往团部的窑洞里钻。
两人刚进屋,李云龙反手就插上了木门栓,随后冲着外面喊了一声:“虎子!把刚才咱们带回来的那两个麻袋给老子扛进来!”
没多会儿,警卫员虎子气喘吁吁地扛着两个沉甸甸的麻袋走进屋,将麻袋放在土炕上,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脆响。虎子退出去后,李云龙搓着双手,两眼放光地走到炕边,一把解开了麻袋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