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埠贵家里。
阎埠贵别提多生气了,杨瑞华鼻青脸肿的坐着在那里,阎解成恶狠狠的瞪着阎解放和阎解旷,阎解娣。 “爸,妈,你们也看到了,刚才我们都被打成了这样,他们都不说给帮忙。”阎解成义愤填膺的看着自己弟弟妹妹们。
“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又不是没看到傻柱多能打,谁敢跟他动手?”阎解放不服气道。
“就是,被打了还不能去找街道和警察,这不等于白挨打吗?多吃亏。”阎解旷也附和道。
阎解娣没敢吭声,她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去上手打人?
平时家里面咸菜都要分着吃,尤其是粮食紧张了以后,那更是为了一口吃的都几乎要勾心斗角。
阎解成去当临时工,发工资都不见得给弟弟妹妹们买点儿什么,这时候,人家为什么要出来帮忙呢?
看着家里面这几个孩子,阎埠贵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气,本想着帮自己儿子好好压一压彩礼钱,毕竟现在是困难时期,要那么多彩礼钱干嘛?
结果半路杀出个何雨柱,看着老实巴交,平日里一口一个三大爷,却不声不响挖墙角。
“老阎,傻柱实在是欺负人,他眼里就没有你这个三大爷,简直是无法无天。”杨瑞华抹着眼泪委屈道。
院子里这些大妈们平日里就没少暗暗较劲儿。
她今天被何雨柱一个晚辈这么打了,以后别想抬起头。
“我能怎么办?有本事你去找街道和公安,你看人家管不管?”阎埠贵心烦意乱,没好气的说道。
“别忘了,他这么桀骜不驯,不服管教,可有人比我们更着急,打狗还要看主人。”
“更何况贾东旭是易中海徒弟,以后指着他养老,傻柱都打了,又是住着在一个院子里,哪边能放过他?”阎埠贵阴恻恻的说道。
“也对,这个该死的傻柱还有那贱蹄子,住着在我们院子里,咱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杨瑞华咬咬牙道。
阎解成心里更是恨,除了恨傻柱,恨于莉,心里也恨上阎埠贵和杨瑞华两口子。
三十块钱彩礼钱明明不贵,于莉长得也不错,可以说是按照他心尖上的样子长的。
结果呢,自己这爹妈算计来算计去,就是想少给彩礼钱。
他之前去当临时工,不但要给家里交生活费,还给了钱他们二老,说是存着以后给自己娶媳妇。
到了娶媳妇的时候却是抠抠搜搜,讨价还价,不然,哪里还有傻柱什么事?
都怪阎埠贵和杨瑞华,怎么会有他们这样爹妈?
阎解成下定决心,以后要自己存钱。
………
中院里,贾东旭家里。
贾张氏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脸上清晰可见的巴掌印,扯着破锣鼓嗓门骂道:“傻柱那个王八蛋下手可真够黑,还不给咱们赔医药费,没良心的东西。”
贾东旭一脸的屈辱悲愤:“傻柱,彼其娘之,老子回头非得让人废了他,反了天。”
他原本是想着自己下班回家看好戏,看师傅怎么收拾傻柱。
结果自己成了好戏,自己被傻柱收拾了。
这时候,何家那边传来的香味更加浓郁了,棒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对秦淮茹用近乎命令般的语气道:“妈,傻柱家吃肉了,我也要吃肉。”
秦淮茹闻着那味道,确实是馋人,她老早就闻到了,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唾沫,要是在以往,她肯定第一时间就过去了。
可如今,傻柱有媳妇了,于莉进门就说要去找街道,那能是个善茬吗?
傻柱怎么找了这么个厉害的女人?
秦淮茹心里都不知道以后没了傻柱这个工具人怎么办烦着呢。
贾张氏在一边脸色也是不好看,骂骂咧咧道:“傻柱这个混蛋打了人,医药费不赔,自己在那大吃大喝,没良心的玩意儿,以后肯定会有报应的。”
“棒梗,你听话,咱们家自己有吃的,不吃他们家的。”贾东旭冷着脸说道。
“我不,我就要吃肉,吃肉。”棒梗不知道多久没吃肉了,哪里肯就这么善罢甘休?
后院里,传来刘家老二刘光天嗷嗷叫着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刘海中受了气,回家打儿子出气了。
贾东旭脸色阴沉了下来:“看来,二大爷说得没有错,棍棒底下出孝子。”
秦淮茹刚想要拦着,贾东旭却已经大打出手了,小鸡仔似得拎着棒梗就开始打了。
棒梗压根挣脱不开,只能扯着嗓子嗷嗷大哭着。
这倒是跟后院刘光天的哭声形成呼应了。
他们哭的有多惨,何家这边吃的就有多香。
“爸,妈,海棠,你们千万别客气,就跟自己家一样。”何雨柱热情的招呼道。
“柱子,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于父老早就忍不住了。
于海棠点点头时候,手就已经拿着筷子夹菜了,直接大口狼吞虎咽吃了起来,顾不得什么矜持形象。
红烧肉放着在正中间,肥肉入口即化,一点也不腻,瘦肉软烂入味,半点也不柴,入口满满的肉香味。
那一碗麻婆豆腐,新鲜嫩滑的豆腐尽在红粮油润的红油酱汁上,辣椒和花椒香味交织着,一口下去豆腐嫩滑爽口和麻辣鲜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了。
肉末稀碎融在汤汁里,更是让人食欲大开。
回锅肉更是铁锅爆炒,豆瓣的酱香和肉香味,混合着青蒜苗的鲜香味,吃起来油润却不腻口。
炝黄瓜色泽碧绿爽利,热油激香花椒辣椒,料汁酸香微麻,酸辣开胃,解油解腻。
“柱子,你这个手艺,肯定比那些什么饭馆都要好吃。”于母一边吃着忍不住发出感叹道。
尽管她也没去下过馆子,但平时没少听人说那里的师傅手艺怎么怎么好。
“阿姨,我们家以前就是在丰泽园那边当厨子,我爸就在那工作,后来,我哥又是在那学的手艺,又进了轧钢厂,领导平时招待应酬什么的,都是让他做饭。”
何雨水吃得那叫一个香,一脸骄傲自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