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了解你爹,他不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要是他真没有给你们寄钱,你放心,我亲自去保城,打断他的腿。”
“这个王八蛋,色字头上一把刀,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管,去给别人家拉帮套。”莫仁风很是肯定的说道。
“师伯,这个钱,我不能全都要,当年,贾东旭说话肯定不好听,所以您才会……”何雨柱也能猜得出,那些话肯定不好听,才会把他师父给气成这样。
莫仁风摇摇头:“贾东旭当年说话确实难听,但是我不管怎么气,我都要找你当面问问。”
“苦了你和雨水了,我对不起老何,也对不起你们俩,当时老何把你们托付给我,让我多帮忙看着点,这些年,你们怎么样?”
何雨柱环视了一下自己家:“师父,我家里房子翻新了,现在在红星轧钢厂工作,当着第三食堂班长,前不久刚晋升。”
“那今晚你来做饭,我倒要看看,你手艺怎么样,要是手艺不好你就跟着我继续练,你有天赋也能吃苦,怎么都能把手艺练回去。”莫仁风说道。
“那师父您可就瞧好了,放心吧,就算是不管多难,我也没落下手艺,我何家祖上就是靠着这手艺。”何雨柱笑道。
“好小子,当时既然易中海都跟你说了,我跟你断了关系,这些年,你都没找我,为什么,最近就知道找我了,给我们家送肉送白面,愣是不让你师娘告诉我。”
“你小子也是真傻,就你师娘那个人,能瞒得住我什么事?”莫仁风问道。
何雨柱看了眼于莉:“师父,有时候,娶了媳妇了,很多事情自己稍微想想就懂了,那时候年纪小,不懂。”
“那时候您明明总说我天赋好,您也不是那种说会不要我这个徒弟,就不要我这个徒弟那种人。”
“我以前没找您,也是因为当时易中海说话难听,我以为您就真不要我了。”
莫仁风听到易中海,不满道:“他一个钳工,不好好钻研钳工手艺,跑到我们厨子这,凑什么热闹?”
何雨柱笑道:“您也知道他是个绝户,想着找个人养老呢,一个贾东旭不够,加上我,那不就更稳了吗?想着要让我老老实实听话,不计付出不求回报。”
“光干活,不吃粮,就要斩断我和你们之间联系,不然,你们能眼睁睁看着我做冤大头?”
莫仁风手攥紧成拳头,破口大骂道:“这3000块钱,咱们到底是要少了,这个缺德玩意儿。”
另一边,易家。
“老太太,这造得都是什么孽?您看,那个厨子就是伺候人的玩意儿,凭什么把我们中海给打成这样子?”
王淑莲看着易中海鼻青脸肿的躺着在床上,一个劲抹着眼泪。
“我们花了钱,又被人给打成这样,傻柱这个小畜生,呜呜呜……,当初何大清说跑就跑了,我们没有照顾他们吗?”
“结果就这么反咬我们一口,这个小白眼狼,小混蛋,他师父下手这么狠,他居然拦都不拦着。”
王淑莲越说越委屈,越伤心。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好了,你就别说他了,让他好好养伤吧,回头让人去厂子里,给他请个假,别抹眼泪让人看了笑话。”
“老太太,咳咳……,这事儿,当年是您让我这么做,您看,莫仁风那个王八蛋把我给打的,又讹了我三千块钱,这个钱……”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要走,赶忙叫住了她。
聋老太太顿住了身子,心里很是不满,这个易中海就是目光短浅,只顾着那点蝇头小利,也没有个子孙后代,何必把身外之物看得这么重?
“中海,我都这把年纪了,这老骨头以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你放心,以后我这房子和那些宝贝老物件,以后除了是你们的,还能是谁的?”聋老太太说道。
“我……老太太,您别多想,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也是我们攒了很久的积蓄。”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反倒是有些心虚了。
他是想要让聋老太太把钱给自己,最好能多给点,他跟贾东旭这顿打,也不能白白就被这么打。
现在聋老太太都这么说了,他要是那么上赶着继续要,好像吃相就很难看一样。
他易中海是个要脸面的人,吃相怎么能难看?
不,当然不可以。
“老太太,您就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情。”易中海有些尴尬道。
聋老太太点点头,起身回去了。
等聋老太太回去了以后,王淑莲忍不住说道:“这聋老太太也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也没个子孙后代,还把那些身外之物看得那么重。”
“算了,以后她除了把这些给我们,又能给谁呢?不怕,不着急,咱们等得起。”易中海叹了一口气,闭上眼。
想到以后聋老太太那房子,那些宝贝老物件都是自己的,他心里舒服点儿。
但那毕竟是自己一分一分挣下来,攒下来的三千块钱,这钱,他们是攒了多久了。
结果还是鸡飞蛋打了,连个傻柱都控制不住。
贾家。
“天杀的,傻柱和他那个师父,还有你那个师父,都不是好东西,作孽哟,他们之间的恩怨,怎么能拿你出气?”
“抛开事实不谈,你有什么责任?你有什么错?”贾张氏看着贾东旭鼻青脸肿的样子,也是心疼得不行。
“你轻点,疼,疼。”
秦淮茹正在给贾东旭上药,疼得他呲牙咧嘴。
“听见了没有?我儿子这是造了什么孽,被打成这样,明明是易中海让你这么干,打死易中海都行,可为什么就要打你?”
“不行,我要去找易中海,去让他赔钱,凭什么让你被打成这样,三千块钱他都给莫仁风了,也不差这点儿。”贾张氏说着就要去找易中海算账。
却被贾东旭拦住了:“妈,你着什么急,我师父师娘以后养老都指望我,他们以后的东西,不都是我的吗?急什么?别这样,不然吃相太难看了。”
“易中海这么缺德,活该是个绝户,也没个子孙后代,怎么就把这些身外之物看得这么重?既然以后迟早都是你的,现在给你又怎么了?”贾张氏不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