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那双绿豆大的眼睛转着,低声嗤笑道:“易中海?保城?怪不得是个绝户,居然做这么缺德的事情,报应,这果然都是报应。”
“我就说,傻柱和雨水那丫头,怎么都是亲生的,虎毒不食子,何大清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那么狠心?”
想到这,贾张氏顾不得刚刚蹲公厕蹲得腿都麻了,脚步轻快哼着小曲儿回家了。
贾家。
秦淮茹正坐着在这里,手托着腮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还不做饭去,搔首弄姿的干什么?给谁看?”贾张氏没好气的说道。
“妈……咱们家蔬菜都没有了,今晚可只有点面糊糊。”秦淮茹低头叹了一口气道。
“易中海家里不是有吗?他的不就是咱家的,咱家的还是咱家的。”贾张氏冷哼了一声道。
“妈,你可别这么说。”贾东旭真是怕了贾张氏这嘴,什么都敢往外说。
“明明就是这样,他以后不得指望你养老?你养老,家里的东西,不都是你的吗?”贾张氏挑了挑眉,理所应当道。
“你就去找易中海拿点儿,你跟他说了,我贾张氏会还给他,让他放心吧,这话我说的。”贾张氏又说道。
她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些年,何大清肯定没少寄钱回来,结果都被易中海给签收了。
要不是,今儿个她是去另一边上公厕,可能还真发现不了。
今天95号院最近这个公厕人很多,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去远一点那个,没想到,正好碰到易中海签收汇款。
好个易中海,做亏心事还知道选择远一点地方。
不过,那又怎么样,还不是逃脱不掉她贾张氏的手掌心,她的火眼金睛发现了这一切。
易中海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她可就……
“妈,你确定?你上哪去还?”贾东旭不置可否道。
这话别说他师父,就连他贾东旭都不信。
“算了,我自己去跟易中海说去。”贾张氏起身,直接去易中海家里。
贾张氏去了隔壁易家,半点也不客气,掀开门帘子就直接进屋了。
易中海两口子正在这做饭。
“老嫂子,你怎么来了?进屋之前要敲门,知道吗?”易中海看着贾张氏过来,很是不悦道。
吃饭的时候过来,肯定没好事。
贾张氏心里很不屑,就你易中海最讲究,讲究到昧下何大清寄回来的那些钱,看着傻柱兄妹俩吃不饱,穿不暖。
“老易,我是想跟你说个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贾张氏拿捏着腔调。
“老嫂子,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这么拉拉扯扯的。”易中海被贾张氏这么拉着,嫌弃道。
“那你赶紧过来,老娘有话跟你说。”贾张氏也装不下去腔调了,有些不耐烦道。
“好,我们去外面说吧。”易中海说道。
“不,进里屋去说,去外面说话,你小心别后悔。”贾张氏冷哼了一声道。
易中海觉得贾张氏今儿个有点奇怪,这……,不会是想大白天,当着自己媳妇眼皮子底下就……
这个疯狂的女人,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
“你想什么呢?别胡思乱想,老娘可是清清白白的人,为我家老贾守身如玉多年,可不是那种人。”贾张氏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就进里屋,我先跟你说好,我家里也是没粮食。”易中海知道贾张氏想干嘛,这个老虔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够。
贾张氏可不管他,直接进了屋子里后:“老易,你家里没有粮食,蔬菜肯定有吧?让我去菜窖里拿一点你家的蔬菜。”
“你疯了?蔬菜都给你了,我们家冬天不要吃吗?”易中海冷着个脸道。
贾张氏却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老易,你也不想自己昧下何大清从保城寄回来的钱,被傻柱他们知道吧?”
“你……你……”易中海瞪大了眼睛,心跳快速的跳动着,快的仿佛要跳出来了,冷汗疯狂从他后背和脑门上冒着,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贾张氏何许人也,看着易中海这样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对了,得意一笑道:“老易,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去找傻柱,我相信,他肯定会很乐意知道这事儿。”
说着,贾张氏转身就要走。
“站住,我给你。”易中海几乎是不假思索。
“走。”贾张氏满意地笑着道。
“这件事,你不许往外说,永远都不许说。”易中海冷冷地道,眼神里满是警告地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压根不吃这套,易中海敢把她怎么样?
这个缺德绝户玩意儿,要靠着自己儿子养老呢。
但还是安抚住他,以后要找他要钱,要粮,要票。
贾张氏笑着道:“老易,你看你,这么严肃干嘛,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怎么可能回去帮傻柱?”
“放轻松,不过,你以后可以让邮递员去更远点,那点儿地方不够远,我也就是碰巧今儿个去远点那个公厕,不小心看到了。”
易中海觉得,那天晚上自己感觉到不对,都是因为贾张氏,对,原来根子出在这老虔婆身上。
不行,要想个办法给这个老虔婆弄走,把她弄到乡下,知道又怎么样?
就算是告诉贾东旭和秦淮茹又怎么样?
那两个小年轻,可比贾张氏好对付。
易中海没说话,去菜窖里面拿了菜给贾张氏。
贾张氏也不客气,一下子拿了两斤。
“妈,这真是我师父给你的?”贾东旭看着贾张氏拿回来的菜,完全是不敢相信。
“对,赶紧,让秦淮茹拿去炒了,少放油,多放点儿盐就成。”贾张氏说道。
“妈,你到底是跟我师父怎么说,他会把菜窖里的菜给你?”贾东旭不解道,他可是很清楚自己老娘人缘,在这院子里,那可是一针一线都借不到的主儿。
毕竟威名赫赫放着在那呢。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咱们最近蔬菜管够吃,使劲吃,多吃点,易中海给的,不吃白不吃。”贾张氏笑道。
不管贾东旭怎么追问,贾张氏就是不肯说这事。
又一天时间过去了。
保城第二纺织厂食堂后厨,忙完了一中午的活儿,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坐下在躺椅这,汤杯搪瓷杯盖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老何,你的信,四九城那边过来的。”厂子里巡逻的保卫科队员把一封信递给何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