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吼我们干嘛,是妈让你干活,又不是让我们干嘛?”白寡妇大儿子林福顺哼了一声道。
“你的活儿别往我们身上推。”小儿子林福满也说道。
这句话彻底惹怒了何大清,“啪!”
“你……你敢……你敢打我!”林福满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大清。
别看他们吃何大清的,喝何大清的,但是也是白眼狼,觉得何大清不过是色迷心窍图他们老娘身子而已,算什么好人?
“何大清,这里是我家,你敢打我弟弟。”林富顺怒了,挥起拳头就要朝着何大清打过去。
没等他靠近何大清,一个绊脚就让他摔了个狗吃屎。
“你敢打我哥,我跟你没完。”林福满看到自己大哥摔了,举起手里的凳子就要朝着何大清砸过去。
“哎哟喂……好疼……”林福满手腕吃力疼痛,手里的凳子拿不稳,直接掉到了地上。
何大清直接反手一个擒拿,疼得林福满嗷嗷叫:“你……你赶紧放开我,放开我,我手都要断了,妈,救我,救我,何大清这混蛋要断了我的手。”
“老何,你赶紧放开他,赶紧。”白寡妇急了道,推搡着何大清,想让他放开自己儿子。
何大清寸步不让,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小子,学不会说话,你这胳膊就不要叫了,何大清也是你叫得?老子供你吃供你喝,连名带姓叫我,我成混蛋了是吧?”
“妈,好疼,好疼,救我,我手真的要断了。”林福满疼得都要哭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胳膊真要断了。
“何大清,你要是再不放开我儿子,你就给我滚蛋,我要跟你离婚。”白寡妇看着自己小儿子,额头上的汗都疼得冒出来了,急了道。
“离婚?好,离就离,咱们马上去找居委会开证明,谁不离谁孙子。”何大清听到了这话,倒是松了几分力气,让林福满有了喘息之机。
“你可想好了,要是跟我离了婚,你回四九城,你那两个孩子能认你吗?他们这么多年,可连信都没给你来一个。”白寡妇火冒三丈道。
何大清居然不怕自己要跟他离婚?
四九城里面那两个,这么多年都不联系了,他不会觉得能指望得上吧?
“啪!”
白寡妇脸上被打了一巴掌,猝不及防直接后退了好几步。
何大清心里冷笑,这娘们居然敢说这件事,当年要不是她从中作梗,让柱子何雨水风雪里吹了一整晚,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给他写信?
“啪!”
白寡妇刚要说话,另外那边连,也被何大清给打了。
“那两个,到底是老子亲生的,就算是他们不管我,四九城房子还是我的,我名下,我回去了照样有房子住。”
“跟你离婚了,我户口可以回原籍,我这手艺怕找不着工作吗?我那些师兄弟帮我引荐引荐,去个国营饭馆掌勺可以吧?”
“房子是你们的,归你们,钱是我挣得,我拿走,你们自求多福,走,离婚。”何大清松开了林福满,丝毫不在意道。
白寡妇慌了,何大清就是这点好,手艺好,到哪都能有口饭吃。
何大清回四九城倒是逍遥了,可自己怎么办?
怎么养活两个半大小子?
“老何,别,别,我不跟你离婚,犯不上。”白寡妇赶忙道。
“不是你说要离婚吗?我何大清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又不是找不着媳妇。”何大清冷笑一声道。
“不,大清,我知道错了,我不要跟你离婚,咱们好好过。”白寡妇看着何大清人的样子,她是真的害怕了。
两个儿子靠着她自己,完全养活不起。
“想要过?那就得立规矩,我这就一条规矩,以后家里面,我说了算。”何大清不容置喙道。
白寡妇使劲点点头:“对,都听你的,听你的,你就是一家之主。”
何大清像是看什么垃圾一样看着这兄弟俩:“以后,你好好教教他们规矩,让他们多干活,见到我不说喊爹,总要叫一声何叔。”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知道了,放心吧,我以后肯定会好好教训他们。”白寡妇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稳住何大清。
“让他们滚蛋,去把柴给劈了,明儿个没劈好,我就劈了他们俩。”
“你娘家什么事情以后少麻烦我,我可不会管这事。”何大清又说道。
“行,都听你的,听你的。”白寡妇恭顺地点着头道。
白寡妇收拾屋子,打发两个儿子赶紧去劈柴,别惹恼了何大清。
何大清摆着手在那吹着烟,刚刚那两个小子不服气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虽然说自己以后不指望他们养老。
可他们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这么多年,居然敢骂自己混蛋,刚刚都想着动手,白眼狼。
何大清有了跟白寡妇离婚的想法,她这么对自己两个孩子,自己肯定是跟她过不下去了,这婚必须要离。
不过,离婚之前必须要好好收拾这俩小子,能动手就不吵嘴。
罢了,这事儿等回到四九城,跟柱子说说,而且,自己回去了,要有个住的地方。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自己老子要回四九城,要跟白寡妇离婚。
次日。
四九城,南锣鼓巷胡同路口。
“王婶,要一份报纸。”何雨柱准备出门,回到便民茶摊这,要了一份报纸。
“哟,柱子,你以前不是一看书就头疼吗?怎么,娶了媳妇了,反倒是勤奋好学了?”王媒婆笑着道。
“这不是新社会吗,要搞好生产建设,必须要有文化,要关心社会和国家大事。”何雨柱笑道,给了钱王媒婆。
便民茶摊是公私合营得,以前是王媒婆她男人做得,整个胡同里所有消息她这都知道。
“给我一张瞅瞅。”许大茂抽过来一份何雨柱买得报纸。
“豁,这上面说了,咱们今年粮食歉收,也是因为出现了大批野猪群,破坏了耕种,趁着晚上就下山,这野猪,可真坏,那些乡下民兵都抓不到。”
许大茂看着这报纸上新闻,嘴巴就摁不住。
“果然,是你们认字多好。”王媒婆感叹着道。
“野猪?”何雨柱来了兴趣了,把报纸抢了回来了。
新闻报纸上赫然写着,京郊多处乡村公社生产遭遇野猪破坏耕种,民兵多方追捕无果。
野猪可是个好东西,一头怎么说也有一百五十多斤,虽然腥味重,但是有肉吃就不错了,好好烹饪烹饪也能减少不少腥味。
野猪皮也能卖个好价钱。
今年粮食都欠收,更别说是肉了。
自己要是不表现表现,怎么有机会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