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顾不得那么多人都看着,手忙脚乱的狡辩:“我易中海是轧钢厂老师傅,你当年去保城,我工资就已经很高了,家里不缺钱,那些钱,我是看柱子和雨水年纪小。”
“两个小孩子,手里面要是有钱,我怕有人打他们主意,他们那么小,又哪里能藏住钱呢?我就想着暂时帮他们收着。”
“老何,你知道的,我不缺钱,我不可能贪你们的钱。”
说着,易中海又看着何雨水,打起了感情牌:“雨水,你记不记得当年你们去保城,在寒风中等了一晚上,你爹都没见你们。”
“你们从保城回来了,身上也没有钱,都是我,是我让我媳妇给你们两个窝头,不然,你们那会儿怎么活下去?”
易中海不说这话还好,听到他这么说,往事清楚的浮现在何雨水脑海里,何雨水毫不犹豫的抄起旁边一根烧火棍,对着易中海就打了过去。
“你真当我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忍你们很久了,我爹明明给我们寄钱了,为什么不给我们?我们当时都要活不下去了,你替我们保管什么?”
“明明你抢了我们的钱,施舍给我们两个窝头,就想让我哥对你们感恩戴德,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别人是说说而已,你是真想让我哥这么对你。”
“你好大的脸面,把我们兄妹俩玩弄于股掌之中,活该你是个绝户,生不出孩子,你这个缺德玩意。”
说着,何雨水手里的棍子就打到易中海的脑袋上。
“嘭!”
“嘭!”
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让这个平日里温顺的小姑娘彻底忍不住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和恨意,全部都发泄出来。
院子里众人谁也不敢拦着,当年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俩确实是挺可怜,结果,人家亲爹明明给寄了钱,易中海却昧下,看着人家俩孩子到处捡垃圾。
现在还大言不惭说什么替人保管,这完全是把人当傻子。
“我让你保管,你保管,这三千块钱又是什么意思?是你找老子要的钱吧?你闯了什么祸?要这么多钱?”
“信里面居然敢威胁老子,让老子去卖血也得给你拿钱,不然我儿子就要跟我断绝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配吗?”
何大清直接抄起板凳,对着易中海一下一下的打着。
大家都懵了,今天这热闹怎么有点看不懂了?
首先是何大清回来了,而且这些年一直寄钱给柱子和雨水,但是易中海代为“保管”。
易中海“保管”钱,又跟何大清要三千块钱?让人家去卖血都要给他拿钱,不然何雨柱就要跟何大清断绝关系。
不得不说易中海胆子是真大,三千块,怎么也敢要?
别看钱是多了点,何大清未必拿不出。
“每个月寄回来的钱帮忙保管,还要人家给三千块钱,他凭什么要这么多钱?”
“对,他一个绝户,要这么多钱干嘛?”
“你忘了,之前在厂子里他说要让柱子调岗,赔了1000块钱,挑唆柱子跟莫师傅,又赔了三千块钱,还有贾张氏工作五百块,棒梗去何家偷东西五百块。”
“嚯,这个绝户平时省吃俭用,对别人倒是大方,都是五百块钱起步。”
“原来是想要从何大清身上找补。”
“……”
易中海被打的抱头鼠窜,何大清眼下正在怒火上,板凳被打断了以后,也去捡了一根不知道是谁家的烧火棍,狠狠打着易中海。
“何大清,别打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够商量着。”聋老太太从后院里面出来了,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哪能不知道?
要是再不出来了,易中海怕是真会被何大清给打死。
“你个老东西,有什么资格命令我?老子就打他,这个王八蛋,昧下老子寄回来的钱。”何大清说着,打得更厉害了。
“哎哟!”
易中海突然凄厉的叫了一声。
大伙儿刚刚也听得很清楚,好像是有一声清脆的声音,都偷偷倒吸一口气。
“何大清,你非要把人给打死吗?你说,要怎么才能算了这件事?”聋老太太自信,自己是有资格跟何大清谈条件。
“怎么才能算了,当然是要让易中海去吃花生米,我儿子闺女当时连口窝头都没得吃,我可是寄了钱。”
“他易中海又信誓旦旦跟我保证,肯定会好好照顾柱子和雨水,结果就是这么照顾?”何大清冷笑一声道。
“何大清,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何雨柱跟何雨水不是也没怎么样吗?这可是一条人命,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聋老太太眉头一皱,打算拿人命压住何大清。
可她想错了,何大清就是个混不吝,能在乎易中海的命?
“少跟我来这套,他做的事情,直接送警察局,公家怎么判,他就怎么着。”
“我这趟回来,就是为了把他送去吃花生米,这事没商量,他敢这么做,眼睁睁看着我儿子闺女饿肚子,就想好这一天了。”何大清冷冷道,语气里容不得半分商量。
“老何……老何……放过我,我不是要贪你们的钱,我不是……”易中海听到“花生米”这几个字颤抖着声音,身上的疼让他眼泪都出来了,也全然顾不得。
易中海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躺着在何大清脚边,恳求着。
何大清冷冷道:“我不会相信你了,当年我就是瞎了眼,信了你,哪知道你这么狼心狗肺,我儿子闺女要是有个什么闪失,就算拿你这个绝户两口子换,那都是亏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既然回来收拾你了,就是跟你好好算总账。”
“你有什么话就跟警察说吧。”
何大清又看了一眼何雨柱:“柱子,去找警察过来吧,把你手里的东西都给他们,让他们好好查,查清楚。”
“我手上这有一封信,是他冒充你给我写得,跟我要三千块钱,我要是不给他,他还要冒充你跟我断绝关系。”
“跟警察好好说,给我从严从重的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