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多聪明的一个人,他发现,从那天晚上以后,娄晓娥总是刻意躲着他,甚至连眼神都不敢跟他对视。
都不需要思考,他就知道了娄晓娥为什么会这样,她肯定已经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他,不然怎么会这么躲着他?
但是她那天晚上没有推开他,是他自己主动离开的。
娄晓娥虽然没有到三十岁的年纪,但也有二十好几了,平时怎么能总是独守空房?
这些年两口子没有孩子的矛盾,许大茂的风流好色,在乡下搞破鞋被人找上门,娄晓娥还要帮着收拾烂摊子。
娄晓娥肯定是身心俱疲了,而他何雨柱,只需要做那个能让娄晓娥依靠的肩膀。
要让她看清楚,认清楚许大茂的真面目,在她伤心绝望的时候,做她的避风港,呵护她,保护她。
别看何雨柱跟许大茂称兄道弟,可却没有什么负罪感。
梦里面,生不出孩子的是许大茂,明明没少从娄家捞好处,起风的时候为了讨好领导往上爬,又毫不犹豫的举报娄家,给娄家安插莫须有的罪名,让娄半城被调查。
“大茂,这次你下乡,可必须要遵守纪律,不能有牛大强这种事情发生,多下乡给我们的同志和农民兄弟们多放两场电影,丰富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这也是文明建设。”
何雨柱叮嘱道。
“行,放心,我知道,我保证让咱们农场的同志和农民兄弟们,每天晚上都能看一场电影。”许大茂点点头说道。
他这电影放映员属于文化人,每次下乡都很受尊敬,他看着那些村里的人也都自觉高人一等。
“嗯,这次下乡的时间长了点,我给你申请了补贴,辛苦你,他们平日里挖水渠,也很是不容易,多放点电影给他们丰富丰富夜晚生活。”
“给村民们放电影,也是我们轧钢厂跟公社示好的信号,以后的土地和水源问题上,大家更好商量,让他们也更好支持我们工作。”
“大茂,你这个工作担子可不轻,可以说是肩负着我们厂外交工作。”何雨柱很会画大饼,他就要许大茂心甘情愿扑着在乡下好好放电影。
“柱哥,不,领导,我一定不辜负厂子里的期望,好好完成任务。”许大茂坚定地说道。
何雨柱这一番话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许大茂下午的时候就自己骑着自行车往着郊区那边去了。
说是要争取在晚上的时候,让大家都看上电影。
不过,许大茂下乡是不是只放电影,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牛大强找上门这个事情虽然深刻,但许大茂是那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人,也没把他怎么样。
他的好兄弟可是轧钢厂后勤科科长何雨柱。
虽然何雨柱有言在先,但真出了什么事情,能不管他许大茂?
而且他许大茂以后都把握好分寸不就得了?
许大茂没少说贾东旭是傻子,自以为是过头,他同样也是,只不过,一个为了贝者,一个为了色。
深夜,院子里家家户户都已经睡着了,何雨柱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后院,观察了下动静,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许大茂家的门。
这是娄晓娥放着在何家的备用钥匙,有一次她忘了带钥匙,愣是半天进不去家门。
“谁?”
娄晓娥没睡着,只是熄灯了,要是平时的时候,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她应该回去娘家。
可今儿个下午,许大茂才匆匆忙忙回来收拾,她想着明天回去。
“是我。”
何雨柱低声开口道。
看到是何雨柱,娄晓娥心跳的厉害,刚刚她躺着在炕上,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就是何雨柱的身影,是那天晚上的时候,他的强势占有。
“你来干什么?”娄晓娥惶恐惊吓道,脸色瞬间惊慌,不知所措。
“当然是来看你,有没有想我?”何雨柱坐到炕边,一把抱住她,忍不住亲了一口。
娄晓娥一把推开何雨柱,像是只愤怒的小兔子瞪着他:“何雨柱,你干嘛?得寸进尺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许大茂跟你一口一个兄弟,你怎么能这样?”
看着娄晓娥这义正辞严的样子,何雨柱嗤之以鼻:“兄弟不在家,我替他照顾照顾他媳妇,再说,许大茂可忙着呢,他这个电影放映员号称文化人,风流倜傥得很。”
“那可是村村都有丈母娘,只是可惜了,大茂不能生,不然,不知道多少小寡妇得找上门让他负责。”
“既然大茂不能生,我这个当兄弟的帮帮忙怎么了?”
娄晓娥被他这番歪理给气笑了:“真是想不到何科长不仅搞后勤是一把好手,诡辩上也是一把好手,我跟于莉还是好姐妹,你是他男人,你这么对我,对得起她吗?”
何雨柱丝毫不以为然:“男子汉大丈夫风流本色,只要我知道回家,于莉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是跟她要生孩子秘方吗?”
“现在我可是给你送上门,保证在于莉坐月子回来之前就让你怀上,以后谁也不会说你是不下蛋的母鸡了,怎么样?”
“你要是真等着跟许大茂怀上,易中海两口子的下场看到没?这还是好的,要是差点的,许大茂说不定要把你们娄家给卖了。”
“上面要是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你猜许大茂会不会为了讨好领导,找机会往上爬,直接举报你们娄家?”
“许大茂会不会这么做,你心里比我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何雨柱的话就像是一只大手,无情的把娄晓娥和许大茂婚姻的遮羞布给扯掉了。
娄晓娥虽然不想承认,心里却很清楚,许大茂就是个这样的人,要是真的大难临头,风雨欲来了,有人出高价,他肯定不介意把娄家卖个好价钱。
何雨柱看着娄晓娥的失落和委屈,语气里带着几分诱哄:“许大茂说不定在哪个小寡妇屋子里风流快活着,你在这为他守身如玉。”
“怎么,等着做贤妻,到时候帮他背不下蛋的母鸡的骂名,帮他处理风流韵事?”
“他都这么对你了,你就愿意委屈求全忍气吞声吗?”
何雨柱说完,不给娄晓娥思考的时间,俯身亲了过去。
娄晓娥跟于莉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一个是大家闺秀端庄,一个是小家碧玉明媚,何雨柱偶尔也想换换口味。
想到许大茂可能真在乡下做什么事情,又想想自己确实是需要一个孩子,甚至是那天晚上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娄晓娥没有推开何雨柱,她告诉自己,就这么一次,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