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爷,不知道您这是有何贵干?”何雨柱饶有兴致道,他听说过多门。
整个交道口东区,谁不知道多门,其实打从何大清摆着包子摊那会儿,何雨柱就知道了,正儿八经的满清八旗子弟后代。
人家对四九城三教九流那些人和事情,和胡同里家长里短那是烂熟于心,人家从小就是在这些胡同底下长大的,闭着眼都知道那条胡同那条道怎么走。
多门虽然是以前就穿着一身黑皮了,但为人还算是正派,所以在交道口这一片,颇有几分面子。
“您客气,谁不知道您何科长那才是有本事的人,你们李厂长跟前的红人,又有过抓敌特的功劳,何科长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的。”多门笑着道。
何雨柱点点头:“承多爷吉言,往后在这片交道口,还得承蒙您多关照。”
多门寒暄道:“何科长,我就有话直说了,我打听过您,您也是四九城土生土长的人,打您太爷爷那辈,四九城勤行里面有名的厨子了。”
“我更是从我不知道那辈老祖宗开始,就在四九城里面摸爬滚打了,我太爷爷也已经是在衙门当差了。”
“咱们都是老四九城的爷们,这两年,谁家里都很困难,包括我们家也是,家里老人和孩子,就想着嘴里面能有一口吃的,吃的好一点,吃得饱一点。”
“你看,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能不能多给我弄几十斤肉和白面,我就自己家里人吃,想着让一家子都能吃好喝好,也过个肥年,钱什么的不是问题。”
何雨柱系统里有不少肉和白面,这会儿过年,到处都紧着,给李怀德私底下也预留了一些,就是为了让他拿去当好人,记住自己的人情。
“多爷,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我能弄到这些肉,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是继续弄,我也不敢给你保证。”何雨柱叹了口气,略显为难道。
多门这个人很聪明,他知道,何雨柱当初可是一口回拒了罗局长,但是现在没有回拒自己,只是表示很为难,那就是有机会。
“何科长,家里面孩子正长着身体呢,都不知道多久没见到荤腥了,你帮我这个忙,我多门记你这人情,以后交道口这片,有什么事情你只管招呼一声,能办的我都给你办。”
“钱也不会少了你,而且,我知道,你是个有门路的,这大荒三年,眼下还有一年呢,起码要等到62年收成。”
多门又毫不客气的把手搭在何雨柱肩膀上:“就算是62年收成好,各处的物资不是也紧张吗?到时候还得请何科长您多多关照,你是个有门路的,东区分局这边我负责打招呼。”
“有什么东西给我,我出面给你解决了,手里面干干净净,我也想过了,以后有些生意总要有人做。”
“你也知道我家祖上是旗人,就你这些肉,别说给我们局子里三块钱了,就算是给五块钱我看他们都会抢着要,白面两块钱都会要。”
“那些人眼下就图个体面,尤其是过年,各家都不想落了下风,我有这边的门路,你有货,我们可以合作合作。”
“肉一斤五块钱,我抽1块钱,白面咱们卖2块钱一斤,我抽五毛钱,你的货直接给我,不会有人动,你看怎么样?”
这个价格何雨柱还真是有点心动,反正这都是系统给的,而且自己家也压根吃不完,用来铺一点多门这条路也未尝不可。
“你要觉得不够,咱们还能再往上涨点,尤其是到了马上要过年的时候,这鲜肉,多爷我就是跟他们要10块钱一斤,他们也必须要给我。”多门得意道。
“行,那你要是能给10块钱一斤,我先给你再弄一百斤肉,五十斤白面,怎么样?明天晚上拿货。”何雨柱笑道。
要是能购卖10块钱一斤,何雨柱可不管那么多了,风浪越大鱼越贵,哪怕多门是想把自己当鱼钓,他都要试探一下。
如果多门真的坑他,他也自有办法跑。
投机倒把这个事情,当场跑了,过后就没有证据了,何雨柱也不会承认。
“得嘞,何科长,敞亮人,明晚我拿着钱给你,还是老规矩,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多门大喜过望道。
之前罗局长说什么物资困难,这明明不难,难的是罗局长掏钱不够多。
“低调点,不要这么大张旗鼓。”何雨柱看了看院子门外那两辆解放大卡车,提醒道。
多门点点头:“我知道,放心吧,前阵子,我们东区分局兄弟前阵子蹲了不少地方,不知道熬了多少夜。”
“可过去那些投机倒把的,一个都没出现,我们连他们可能换地方都想好了,可就是抓不到人,甚至盯上了不少过去投机倒把的人。”
“可他们也都自己家里揭不开锅了,所以,我们东区分局最近不会查,起码到了明年开春之前都懒得查了。”
“多爷,东西都已经查验好了,没问题。”外头院子里有人喊了一声道。
何雨柱和多门走了出去了,当着大家的面,多门把准备好的钱给了何雨柱。
随后,没几分钟时间,两辆大解放卡车和那小山似得肉,白面,全部都消失了,好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何雨柱收下钱,直接放到了系统里,趁着这会儿夜色,往着院子里回去。
次日,依旧是深夜,多门拿着钱来找何雨柱,他给外面的人是10块钱一斤猪肉价格,抽成1块钱,白面按照2块钱抽五毛钱。
但是何雨柱这人也厚道,直接把肉钱给多门提到每斤肉抽成2块钱,白面依旧是五毛钱。
这一趟可有一百斤肉呢,多门可以说是挣了两百多块钱,相当于他三个月工资了。
东区分局向来是工资福利待遇好,可谁又会嫌钱多呢?
很快,也到了过年的时间了,轧钢厂提前放假了,早点儿把工人们年节福利发下去,李怀德觉得更踏实。
不然,东西放库房里,也总觉得好像是欠着人什么东西,睡觉不踏实。
轧钢厂发了过年福利,大家也都能放心回家准备着年货。
“笃笃笃……”
“进。”
何雨柱看着进来的人居然是破烂侯,招呼道:“哟,破烂侯,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稀客,难得你到我这里,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