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白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却没有躲。
苏九笙撬开他的薄唇,生涩却又大胆地纠缠着。
陆京白的大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向自己。
病房外的走廊灯光昏暗。
玻璃墙内是毫无知觉的病人,玻璃墙外是疯狂交缠的两人。
这种极具禁忌感的画面,让空气中的暧昧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男人的气息强势而霸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西装裙,揉捏着她完美的曲线。
苏九笙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几声难耐的轻哼。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陆京白终于松开了她。
男人胸口微微起伏,黑眸中翻涌着浓烈的欲火。
他低头,看着怀里大口喘气、眼角泛红的女人。
“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陆太太,你选了最直接的一种。”
苏九笙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
她抬起手,指尖顺着他的领带往下滑,最后停在他的皮带扣上,轻轻勾了勾。
“二爷不喜欢吗?我这人笨,不知道怎么讨男人欢心,只能用这种最笨的办法了。”
陆京白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眼神危险。
“别在这儿发情。”
他嗓音带着警告,但扣在她腰间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
苏九笙轻笑出声,顺从地收回手。
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撩下去,这男人可能真的会在这里办了她。
“走吧。”陆京白松开她,转身朝电梯走去。
苏九笙拢了拢身上的西装外套,快步跟上。
走出医疗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劳斯莱斯已经等在门口。
两人上车。
苏九笙刚坐稳,正准备把西装外套还给陆京白,男人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陆京白扫了一眼屏幕,接通。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我知道了。告诉老爷子,我晚上会回去。”
挂断电话,车厢内的气压低得吓人。
苏九笙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她试探着问。
陆京白转过头,看着她。
“没什么。”
他伸手,捏住苏九笙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既然领了证,今晚就搬去我那。”
苏九笙还没来得及高兴,男人的下一句话,直接把她砸懵了。
“顺便,今晚跟我回陆家老宅。”
陆京白松开手,靠回椅背上,眼神冷酷如修罗。
“老爷子设了家宴,陆斐和沈嫣都在。”
他偏过头,看着苏九笙瞬间紧绷的脸。
“陆太太,准备好大开杀戒了吗?”
“大开杀戒?”苏九笙轻笑出声。
她不仅没怕,反而迎着男人的目光,身子往前倾了倾。
“二爷这把刀,可是开过刃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陆京白的心口,隔着衬衫画着圈。
“就怕今晚血溅得太高,弄脏了二爷的衣服。”
陆京白垂眸,看着胸前那只作乱的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拇指用力压在她的脉搏上。
“刀再利,也得看握刀的人是谁。”
男人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今晚,别给我丢人。”
苏九笙任由他捏着手腕,笑得像只成了精的狐狸。
“二爷放心,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护食。”
“谁敢动我的东西,我绝对连皮带骨给他咬下来。”
她把“我的东西”四个字咬得很重。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京白。
明目张胆的宣示主权。
陆京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松开了手。
“开车。”他冷冷吩咐。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江城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御园。
这是陆京白的私人领地。
车子停在主别墅门前,李泽拉开车门。
苏九笙踩着高跟鞋下车。
别墅内部是极简的黑白灰冷色调,没有多余的装饰,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和陆京白这个人一样。
“二爷,夫人的东西已经搬过来了。”
管家恭敬地迎上前,连称呼都已经改了。
“带她去换衣服。”陆京白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扯松了领带,解开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
“半小时后出发。”
苏九笙跟着管家上了二楼,走进主卧。
主卧极大,衣帽间里已经挂满了当季的各大品牌高定。
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
大理石中岛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礼盒。
旁边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高定礼服。
苏九笙走过去,指尖划过礼服柔软的面料。
这颜色极挑人,穿不好就是俗气。
但对她来说,刚刚好。
二十分钟后。
主卧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京白单手插兜,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了一身纯黑色的暗纹西装,整个人透着股矜贵又危险的禁欲感。
脚步在梳妆台前停住。
苏九笙正坐在镜子前。
酒红色的丝绒礼服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
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裸露在外,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妖艳,热烈,像一团燃烧的火。
苏九笙透过镜子,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
“二爷。”
她转过身,红唇微勾,眼底波光潋滟。
“拉链卡住了,帮个忙?”
她背对着他,微微侧过头。
后背的隐形拉链停在腰窝上方的位置,露出那一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陆京白没动。
苏九笙也不催,就那么保持着回眸的姿势,笑盈盈地看着他。
半晌。
陆京白迈开长腿,走到她身后。
男人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
粗粝的指腹碰到了她后背的肌肤。
苏九笙浑身不可抑制地战栗了一下。
男人的手很烫。
他没有急着拉拉链,而是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往下。
指尖停在拉链卡住的地方。
微微用力。
“嘶——”苏九笙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是疼的,是痒。
那股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大脑。
“二爷这是在帮忙,还是在点火?”
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媚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