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低头,一口咬在苏九笙的嘴唇上。
这不是吻,这是惩罚。
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饰的暴戾。
“唔……”
苏九笙吃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双手死死抵着男人的胸膛,拼命想要推开他。
可陆京白却像一座大山一样,纹丝不动。
他撬开她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吞活剥。
苏九笙被他吻得快要窒息了。
她能感觉到陆京白身上的体温烫得吓人。
他在发烧!
“二爷……你放开……”
苏九笙终于软了下来。
她不再挣扎,双手改为紧紧揪住他风衣的领口。
陆京白感觉到她的顺从,动作终于放缓了一些。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苏九笙。”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知不知道,霍家公馆现在就是个天罗地网。你一个人去,就是去送死。”
苏九笙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知道!可我能怎么办?”
“那是我哥!我唯一的亲人!”
“霍砚辞是个疯子,他真的会把药毁了的!”
她哭得毫无形象,平时的妖娆和狠辣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陆京白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叹了口气。
粗粝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哭什么。”
陆京白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陆京白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威胁了?”
苏九笙愣愣地看着他。
陆京白突然低头,在她被咬破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药,我已经让人去拿了。”
苏九笙猛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
陆京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霍砚辞以为他那点把戏能瞒天过海。”
“他手里的那支药,根本不是神经元激活剂。”
苏九笙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真的?”
她一把抓住陆京白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
“二爷,你没骗我?”
陆京白任由她掐着。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直接将她塞进了旁边那辆宽敞的越野车后座。
紧接着,他也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风。
“开车。”陆京白冷声吩咐。
前面的司机立刻发动引擎,越野车平稳地掉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车厢里很暗。
只有路灯的光影时不时地扫过。
苏九笙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陆京白靠在真皮座椅上,眉头微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番折腾,他后背的伤口肯定裂开了。
苏九笙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
她心头一紧。
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脱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跨坐在了陆京白的大腿上。
“你干什么?”陆京白声音沙哑,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
“别动。”
苏九笙声音发颤。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他风衣的扣子,拉开他里面的病号服。
借着微弱的光,她看到他后背裹着的白色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触目惊心。
苏九笙的眼眶再次红了。
“你真是个疯子。”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责怪。
“警察到底是怎么放你出来的?”
陆京白看着坐在自己腿上,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几个警察而已,想拦住我,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他这话说得狂妄至极。
整个江城,敢无视警方逮捕令,强行离开医院的,也就只有他陆京白了。
苏九笙吸了吸鼻子。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轻轻贴在他没受伤的那半边胸膛上。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二爷,药到底是怎么回事?”苏九笙轻声问。
陆京白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史密斯教授那边,我早就派人盯着了。”
陆京白声音低沉。
“全球只有三支神经元激活剂。霍砚辞手里确实有一支。”
“但他那个疑心病重的疯子,怎么可能把真的药放在地下室那种地方?”
“那视频里的药是假的?”苏九笙抬起头。
“嗯。”陆京白点头,“里面装的不过是普通的营养液。”
“真正的药,藏在霍家旗下的私人医院金库里。”
“李泽已经带人去端了。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已经拿到手了。”
苏九笙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
他在病床上躺着,不仅算计了陆斐,连霍砚辞的底牌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才是真正的江城活阎王。
苏九笙突然笑了起来。
她眼底的泪光还没干,但那股子妖娆勾人的劲儿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她身子往前贴了贴,柔软的胸口直接压在男人的胸膛上。
“二爷这么厉害,我这辈子可是栽在您手里了。”
她吐气如兰,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陆京白喉结剧烈滚动。
他掐在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
“栽在我手里,委屈你了?”
“不委屈。”
苏九笙眼尾挑起一抹媚意。
她突然低下头,在男人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陆京白倒吸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身体瞬间紧绷,眼底的欲火如同燎原之势疯狂燃烧起来。
“苏九笙,你别点火。”
陆京白声音哑得可怕。
他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身体还在发烧。
但这女人简直就是个要命的妖精。
苏九笙不仅没停,反而伸出舌尖,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
“二爷这身子骨真是铁打的。”
她娇笑着,手指顺着他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滑。
“流了这么多血,还有心思想别的?”
陆京白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
他猛地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宽大的后座上。
动作太大,扯动了后背的伤口,他闷哼了一声,但压着她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
“铁打的身子,也只有你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