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听不明白!你话说一半,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得给我说清楚!”刘鲁浩急得脸都红了,攥着拳头在原地急赤白脸地争辩,他是真的没听懂教练的潜台词,只一门心思纠结着拜师的事。
教练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样子,终于直说了,语气带着几分决绝:“我跟你明说吧,我不收你这样的徒弟,你听懂了吗?”
说完,他再次抬脚想走,又被刘鲁浩死死拦住。
刘鲁浩仰着头,一脸不解又委屈,絮絮叨叨地追问:“为什么啊?我都跟着练了你的动作,你凭什么不教我?之前我不想学,你偏要劝我学,现在我真心想学了,你又不肯收,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
他翻来覆去地念叨,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听得教练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教练心里清楚,直说他资质差、性子太倔不收,太过伤人;可他也不能出尔反尔,硬着头皮收一个实在不合适的徒弟。沉默了半晌,他才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很抱歉,是我的问题,对不住你了。”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紫雨从一旁走了过来,看着争执不休的两人,笑着打圆场:“教练,要不就让他留下试试吧,他虽然……”
话说到一半,她顿住了,目光落在刘鲁浩身上,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他有什么突出的优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他性子还算实在,就是说话直了点、冲了点,您是长辈,没必要跟他斤斤计较,对吧?”
教练看了紫雨一眼,默默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叹气:这姑娘也是心软糊涂,刚才刘鲁浩那副蛮不讲理的样子,她又不是没看见,就这性子这谈吐,别说咱们这个小地方,就算整个亚洲,也难找出第二个这么不通人情世故的,怎么能留。
“我知道您为难,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吧。”紫雨又劝了一句,余光扫过刘鲁浩,心里也犯嘀咕: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说话怎么总是这么冲,让人听着不舒服。
她这边正想着,刘鲁浩突然插了话,一脸得意地看着紫雨,笑得满脸沾沾自喜:“还是你有眼光,能看出我跟别人不一样,他们都是傻子,根本看不懂我的本事。”
说完,他还不屑地撇了撇嘴,压根没察觉自己的话有多讨人嫌。
教练被他这话气得不轻,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转头对紫雨说:“你看见了吧,这人实在是不行,太自我膨胀了。”
紫雨也瞬间变了脸色,回头瞪着刘鲁浩,语气里满是责备,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怎么回事啊?刚说你两句实在,你就飘成这样,说的这叫什么话!”
她原本想骂得更重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觉得太过刻薄,只能改口劝道:“你这是说糊话呢,也太高看自己了,难道这么多人,都没你一个人厉害?你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
刘鲁浩一脸茫然,摸了摸额头,委屈地嘟囔:“我没发烧啊,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这么对我?刚才还说我好,这转眼就说我不对,这是……”
他左顾右盼,看着周围人都一脸嫌弃地避开目光,心里还纳闷,怎么没人帮自己说话了。
这时候,人群里钻出一个爱挑事的人,嬉皮笑脸地凑到刘鲁浩身边,煽风点火的说:“就是说啊,他们根本不跟你讲道理,没必要跟他们废话,这姑娘也不是什么神仙,凭什么跟你急,你说对吧?”
刘鲁浩立马顺着他的话点头,张嘴就想骂周围人都是傻瓜,可余光瞥见一旁脸色难看的紫雨,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敢指着其他人发泄不满。
他这番没分寸的模样,彻底激怒了教练,教练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挥了挥手,带着众人转身就走,半点留恋都没有。
紫雨也摇了摇头,满脸失望地丢下一句:“你真是白痴,挑事的人说的话你也信,真是无可救药。”说完,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其余的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三三两两地散了,最后只剩刘鲁浩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左看看右看看,刚才那个挑事的人,早就没了踪影。
“我到底得罪谁了?你们怎么都这么对我!”刘鲁浩站在原地,又委屈又不解,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可再也没人搭理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紫雨回到住处,在屋子里来回踱了好几圈,心里满是懊恼:怎么偏偏遇上这么个不通情理的人,自己好心帮他说情,反倒被他一番胡言乱语搅和得里外不是人,这人真是太让人不省心了。
另一边,刘鲁浩回到家,独自瘫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鱼缸里来回游动的金鱼,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紫雨的模样,越想越觉得欢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偷偷笑出了声。他心里暗暗盘算:那个姑娘长得真好看,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当媳妇,那日子该多好啊。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长相普通,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正是刘鲁浩的母亲米雪。她一进门,看见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儿子,语气立马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生气:“你跑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着,到底怎么回事?”
刘鲁浩这才回过神,拉着母亲的手,一脸期盼地说:“我就出去转了一圈,对了妈,我今天看见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你能不能帮我去说说媒,让她嫁给我啊?”
米雪没接这话,脸色依旧严肃,追问道:“你先别说这个,老实说,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去找那个姑娘了,不对不对,我是去练武了,可教练不肯收我,不让我学功夫。妈,这可怎么办啊?要是不能学武,我就见不到那个姑娘了。”刘鲁浩急得拉住母亲的手,来回摇晃着。
米雪听得一头雾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耐着性子说:“你慢慢说,别着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