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睡一会儿。”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你怎么这样呀?”紫雨又气又急,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啊?”床上的人惊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傻傻地看着紫雨:“你怎么进来的?”说着,她四下张望了一圈,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问:“谁给你打的电话?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说谁给我打的?反正别人不知道我的号码,除了你,还能有谁?”紫雨语气急切地说道。
“那是我?可我睡着怎么给你打电话啊?对了,我的手机呢?我都不知道弄哪儿去了!”她说着,就开始在身上、床上胡乱摸索起来。
“你连自己的手机都能弄丢。”紫雨看着她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不把自己弄丢呢?”
“我也不知道怎么弄丢的,你帮我找找好不好?”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紫雨,语气带着恳求。
“行了,别找了,一会儿问问民警,不就知道了。”紫雨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呵呵,对哦。”她傻笑着,忽然又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我手机丢了,你们怎么知道我进来了?”
“因为你‘伟大’啊。”紫雨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斜着眼睛看她。
“我伟大?我都进警局了,还伟大什么呀?”她小声自嘲着,语气里满是委屈。
“起来吧,我先带你出去再说。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紫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语气软了几分。
“我哪儿有饭吃啊?你一说,我还真饿了。那个狗东西,让我再见到他,一定饶不了他!”她咬着牙,恨恨地说道。
“好了,走吧,我们边走边说。”紫雨听着她的话,心里越发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她简单收拾了一下,笑着说:“我们走。”两人来到民警的办公室,说明情况后,紫雨看着民警说:“我们出去吃点饭,马上就回来,她不会乱跑的。”
“这——我得向上级汇报一下,你们稍等。”民警拿起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让他们去吧,没事,出了事我负责。”民警放下电话,笑着说:“你们可以去了。”
两人顺利走出警局,任春雁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紫雨,好奇地问:“你到底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两人边走边聊,紫雨撇了撇嘴,指着任春雁说:“你先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要说实话。”
“我啊,就是打了两个小流氓,跟他们打了一架,没想到他们居然报警了。”任春雁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人家要是能打得过你,还会报警吗?”紫雨无奈地说着,两人找了一家餐馆,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你还不信?真的是他们报的警,我没打几下,他们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任春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腼腆地笑了。
“你把事情从头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紫雨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坐在了她们对面的桌子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崇拜,听得十分认真。
“我当时就是想喝点酒,没别的意思。喝到一半的时候,过来两个小子调戏我,我一开始就看了他们一眼,没理他们,可他们得寸进尺,还往我身上凑。我一开始还让着他们,不想跟他们发生争执,可他们不依不饶,一个劲地挑衅我,我实在忍不住,就动手了。”说到这里,服务员把饭菜端了上来,任春雁眼睛一亮,笑着说:“我先吃了啊。”说着,就把菜拉到了自己面前。
“就你自己吃啊?我也还没吃饭呢!”紫雨不满地说道。
“哎呀,忘了你了。”任春雁笑着,把饭菜往紫雨面前推了推。
“切,就知道自己吃,也不想想我找你找得多着急。”紫雨抱怨着,忽然想起了张守亿和叶铮,笑着说:“对了,还有两个人在等你呢。”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说明了这里的情况,最后说道:“张教练,我们晚点回去。”
“你们办完事再回来就行,跟任春雁说一声,以后少喝点酒,别总让人费心。”电话那头说完,就挂了线。
“听到了吗?张教练都让你少喝酒。”紫雨笑着看向任春雁。
任春雁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他又不知道具体情况。”
“好了,接着说吧,后来怎么样了?”紫雨催促道。
“后来我们就打起来了,没想到那两个小子这么怂,我没打几下,他们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我踩着他们,边喝酒边跟他们‘聊天’,最后就被民警带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报的警,糊里糊涂就进来了。对了,我的手机还是没找到。”任春雁摇了摇头,一脸无奈。
“昨天那两个流氓就该挨揍!他们先调戏这位姐姐,才被打的!”这时,对面桌的年轻人突然开口,他的脸上还有一块淤青,显然也是被人打过的。说完,他站起身,看着紫雨和任春雁。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紫雨看向年轻人,好奇地问道。
“我当然看见了!他们之前还打了我呢,你看我的脸。”年轻人指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委屈地说道。
“我看到了。”紫雨点了点头,又问:“我就是想确认一下,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那两个人很无耻吗?”
“是啊!他们根本不是人!你不能这么说这位姐姐,她没有错!”年轻人瞪着紫雨,语气十分激动。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紫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疑惑地问道。
“我觉得你很奇怪!你是民警吗?为什么不帮我们主持公道,反而向着那些流氓?我实在不明白。”年轻人叹了口气,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