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公公说,前来面圣的不少皇子和官员们的府邸,也都被搬空了,和宫中的情况一般无二。
皇帝神色明显沉了下来。
到了太和殿,看着面前这些官员们和皇子们纷纷说着他们府中的情况。
一个个求着他要彻查这件事情,为他们做主。
敢如此搬空大半个京城的盗贼,绝不一般。
皇帝冰着脸,当即让人寻来了大理少卿和刑部尚书,让他们彻查此事。
可惜,姜未曦搬空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更没留下来任何的证据。
就算刑部和大理寺费劲力气,也查不到任何的线索。
眼看着几日过去,连个怀疑对象都未查出来,坐在主位上的皇帝明显没了耐心。
下方大臣们一个个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几个官员们在触及到了三皇子的神色后,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有人先行说了:“陛下!”
“那盗贼盗窃了这么多地方,这么多宝贝必定是需要有存放的地方的,想来东西不会立刻离开京城!”
“说不定,就藏在某处,甚至有可能是朝中有人自导自演!”
“还请陛下彻查所有官员们的府邸!”
皇帝没拒绝,当即看向了大理寺和刑部,让他们照做。
三皇子虽意外有人比他的人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和他所想的,的确有些出路,但一同彻查也包括了昭武侯府。
他也就没多言。
只不过,下了早朝之后,三皇子心中依旧有些不安,他想要将此事推到裴衡弋等人身上。
若他们做的最好,刚好可以查到。
就怕不是他们干的。
到时候反而证明了他们的清白。
回了三皇子府,高凌源看向了身边的人,让他拿上他剩下的些许金银送去昭武侯府。
只不过那些金银被裴戟渊的人提前转移收走了。
等刑部和兵部尚书府查到昭武侯府的时候,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三皇子在听说了此事后,那张脸都青了。
他明明让人将赃物放进了昭武侯府,为何他们没查到。
难道,裴衡弋察觉到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可是在流放路上,哪里管的到这里。
在三皇子高凌源脸色难看,摸不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刑部的人却在搜查三皇子别院的时候,发现了密室。
还在其中找到了陛下的龙椅和玉玺,以及国库之中的东西,不少官员们府邸中的宝贝。
同一时间,大理寺的人在大理寺少卿的府邸找到了丞相赵玄早年所做之事的证据。
两人搜到这些后,立刻进宫面圣了。
皇帝一开始在听到了大理寺少卿说起赵玄,以及呈上来的证据时,那张脸上的神色就不是很好看。
他是真没想到,丞相早些年居然也不干净,勾结官员,安插自己人,结党营私,是一点没落下。
他阴沉着脸,要召见赵玄。
在听到了刑部将三皇子所做的事情说出来,找到的龙椅和玉玺,以及其余的宝贝拿上来后,皇帝神色绷不住了。
他当即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东西都在三皇子的别院之中?”
见刑部尚书点头,皇帝面颊阴沉,周身寒气逼人,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让人将三皇子给他寻来。
三皇子和赵玄此刻还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
进宫后,他们正欲说些什么。
结果这话还没说出口,皇帝直接将赵玄所做事情的证据扔到了他的面前。
“买官,卖官!”
“把朝中的人换成你的人!”
“赵玄,你可真是好的很!”
赵玄在听到了陛下这一句话后,面色煞白,立刻跪在地上,不停的说着自己是冤枉的,他根本没做过啊。
可听到陛下让他看看面前这都是什么后,他整个人都僵硬了,惨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皇帝也不客气,直接罢免了他的官职,抄家离京,从此之后,贬为庶民。
三皇子完全没想到,父皇今日召他们进宫,不是因为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查到了盗贼的线索,竟然是因为这个。
赵玄因为早年所做的事情,扒出来被父皇处置了。
那他呢?
他僵着身子,弯着腰,微微抬头看着皇帝,颤抖着声音说道:“父皇!”
皇帝再看向高凌源的时候眼神狠厉。
他先让刑部的人将他们找到的东西抬了上来。
在三皇子不解的时候,刑部的人直接说明了这些东西的来处。
听到在他别院寻到,三皇子彻底的急了,跪在地上不停的说着:“父皇,冤枉,冤枉!”
“儿臣根本就没做过这件事情,这是有人陷害!”
“是昭武侯,是裴衡弋他们!”
奈何皇帝根本不信,直言他而今还活着呢,他就开始想这个位置了,看来他之前对他太好了,让他无法无天什么都敢想!
他直接将其贬去了益州,三日后离京,更是无诏不得擅自回京。
听到这话的三皇子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看着父皇离去的背影,痛苦不堪。
赵玄被罢免,三皇子被赶出京城前去益州,这件事情倒是没多久传到了昭武侯府等人的耳朵里。
原先裴衡弋在副将收到高人的消息时,她就已经知晓了。
只是没想到,在副将有所动作之前,竟然还有一人提前一步做了这件事情,扭转了乾坤,让他们免遭一劫。
姜未曦当然也从三哥嘴里知晓了这件事情。
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景色,她眉头皱起,双眸眯着。
还有一人,暗中相助?
会是谁呢。
出手的裴戟渊自然不敢暴露,只是想起他的人暗中送过来的三皇子嫁祸他们的金银,有些头疼了。
这金银,与他来说没什么用。
但妹妹,喜欢金银珠宝。
这东西,他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还十分合理的送到她的手中呢?
姜未曦见裴戟渊皱着眉头老看着她,她微微蹙眉,疑惑的问道:“二哥,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裴戟渊见女人突然凑过来,那张白皙的脸上,双眸清澈含水,他面色绯红,放在椅子上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明显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