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啊,你全都写完了吗?”
沈嘉言躲在书堆后面小声说话。
林悠轻轻点头,“嗯,你加油。”
沈嘉言看得眼睛疼,不停的眨眼睛,还把眼镜取下来,揉捏着内眼角的位置。
林悠注意到她的动作,从包里拿出眼药水给她。
“不舒服的话,滴点眼药水吧,一直揉眼睛不好。”
沈嘉言看到眼药水更命苦了,不想滴眼药水,只想回宿舍躺着。
“谢谢你啊,悠悠宝贝,我还是等会儿再滴吧,这会儿滴的话,上面坐着的那位能把我丢出去。”
沈嘉言小心的瞄了眼讲台上的老师,这个时候滴眼药水的话,绝对会被认为作精的。
“要注意用眼啊,小沈同学。”
“我知道,一直都有在注意呢,现阶段失控的度数,就像我失控的体重。”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度数上涨是用眼过度,再加上一些身体原因导致的。
失控的体重,难道真的不是因为懒和缺乏锻炼吗?
但凡她每天愿意花一小时锻炼身体,也不至于长了体重,还变了维度。
要说保持形体最重要的秘诀是什么呢,答案当然是坚持塑形。
体重秤上的数字有浮动是很正常的,整体的维度变了才是最可怕的。
沈嘉言是知道这点,但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也迈不开自己的腿。
“啊,哼,烦啊,烦死了,看到英语报纸脑袋都是疼的。”
“先别烦,我听说还有医用英语,要比现在学习的有难度,现在都撑不住的话,以后真的可以吗?”
“还有医用英语吗?”
“有啊,怎么没有?专业的名词还很多呢,都是一些比较晦涩的单词,你真的想好了吗?”
林悠觉得学医可能没她想的那么简单,还是上点难度,让她清醒清醒吧。
一开始就放弃,总好过半途而废。
现在时间还多,还可以去选择别的行业,要是真等到最后才反悔就晚了。
沈嘉言觉得自己脑袋上的稀疏毛发不保。
“我的天哪,烦死我算了。”
林悠轻轻笑了一下,“除了这些,好像还要学一些算数什么的,可没那么简单呢。”
“算数.....那些是什么啊?”
“就是计算药量什么的,还有一些仪器的精密度什么的吧。”
“这样啊,说起这个,悠悠,你怎么比我还要了解?你以后真的不打算学医吗?”
“不了,我知道的多,或许是因为我自己以前经常生病住院吧,不是说久病成医吗?多少了解点。”
林悠说的轻巧,其中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
沈嘉言没想到是这样的,学医真的不简单呢,还真的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对了嘉言,现在医闹什么的都比较严重,以后参加工作你说不定也会遇上,要不要现在考虑学习一下格斗什么的?”
沈嘉言觉得林悠的这个建议不错,学习防身技巧的话,不仅能保命,还能强身健体,顺便算作一种发泄方式。
心情不爽的时候,就可以猛猛练,然后一拳捶死一头牛,非常不错。
沈嘉言想的非常好,“悠悠,既然你真诚建议的话,我诚挚邀请你一起锻炼。”
“咱俩遇到危险都算是小菜鸟,大女人一般不靠别人,只靠自己,不管是拳脚上的功夫,还是嘴皮子上的功夫,都不能让人占到便宜。”
呃,这都什么跟什么?
连我也要一起锻炼吗?
林悠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真的吗?我也要学习格斗?”
“不,不是格斗,学习散打,或者跆拳道,反正真的有用就行。”
沈嘉言不挑,“悠悠,到时候你跟着我走,学成了咱俩就去打死一头牛看看成果。”
呃,打死一头牛吗?
林悠在脑子里演算了一遍公式。
成年牛的体重通常在600——1200公斤,骨骼厚、肌肉强、冲击力和抗击打能力都远超人类。
普通人的拳力、体重和抗击打能力都不足以对成年牛造成致命伤害。
就我们这两个加起来体重不超过两百斤的学生,怎么着都不能打死一头牛吧?
夸张手法也不是这么用的,简直是不切实际。
“嘉言啊,别说大话,先把体力什么的练上来再说吧。”
林悠好心建议,“先别想着打死一头牛了,打掉对方一颗门牙就不错了。”
不行,门牙比较坚硬,一拳恐怕不够,这个也不是很容易呢。
最好还是在身上装点防身用的道具。
制服敌人在阴不在狠,正面打不过,就得想别的办法了。
世上没有卑鄙的方法,只有用错的方法。
“哈哈,我就那么一说,悠悠你怎么还真的当真了?不过说真的,确实该好好锻炼,不然以后真的遇到医闹怎么办?跑都跑不过。”
沈嘉言可是非常惜命的,遇到危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跑路才是最佳选择。
“那挑个时间,找个教练好好的教教你吧。”
“还要找教练吗?我可是学生,找教练还是太花钱了,我还是去健身房一点点的先练起来再说吧。”
比起学习,现在又多了一条,自律的锻炼。
自律的学习,自律的锻炼,自律的更新。
我就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
是的,没错,我就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
每天三遍,洗脑自己,迟早成为人上人。
沈嘉言每次都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不先把自己哄好,根本没心情去做别的事情。
尤其是晚上,人家是诗兴大发,她是食欲大发。
明面上是在听讲,实际上想的全是吃的,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悠悠啊,我感觉我的脑子里现在有一条大馋虫在啃食我的脑袋,想吃辣条、薯片、烤冷面、热干面的念头占据了上风,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今晚上写了两张报纸,多了一张卷子,还有一些画出来的习题,后天上课,还要找人上去讲题,得做好准备。”
林悠整理着讲完的报纸,抽空做卷子,“顺便说一句,明天老师就要检查英语课文了,还有她上次说的,时态什么的,你复习了吗?”
“苍天啊,上学怎么那么难?想鼠,给我一个痛快的吧。”
沈嘉言痛苦的哀嚎一声,倒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觉得前途一片渺茫,觉得自己一点前进的动力都没有,不如就此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