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域生物被封印符咒困住之后,叶尘开始研究它的弱点。不是想折磨它,是想找到彻底消灭它的方法。他把笼子放在小屋前的空地上,周围布满了符咒阵。生物在笼子里不动,像一尊黑色的雕塑。周满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生物,忍不住问:“它怎么不动了?”
“被困住了。封印符咒压制了它的行动。”
“那它还能活吗?”
“能。但没有之前那么强了。”
叶尘开始测试。他先用火符,火烧了半炷香,生物没反应。又用水符,水淹了半炷香,还是没反应。再用雷符,雷劈了十几下,生物的身体晃了晃,但没受伤。周满看着那些测试,忍不住说:“火烧没用,水淹没用,雷劈没用。那什么有用?”
叶尘想了想。“天道规则。它是外域的,不受天道规则约束。但如果用天道规则强行压制,也许有效。”
叶尘从怀里掏出那块幽冥帝君令牌。漆黑,四个字,散发着幽幽的光。他把令牌举到笼子前,念了一句:“封。”令牌亮了一下,发出金色的光。光照在生物身上,生物猛地抖了一下。不是发抖,是挣扎。它的身体在扭曲,黑色的雾在翻滚。然后它发出了一声惨叫。不是声音,是意念。直接传到脑子里,尖锐、刺耳,像指甲划玻璃。周满捂住了耳朵。“这什么声音?”
“它的惨叫。它怕天道规则。”
叶尘又念了一句:“封。”令牌又亮了,光更强了。生物的身体开始收缩,从半透明变成实体,从实体变成灰白色。最后,它不动了。不是被封印,是死了。真正地死了。没有复活。
周满看着那个灰色的尸体。“它死了?”
“死了。天道规则封印了它的复活能力。”
“那天道是它们的克星?”
“对。天道是我们最大的武器。”
叶尘把灰色尸体从笼子里拿出来。尸体很轻,像纸糊的。他放在地上,用火符烧了一下。尸体烧着了,化成了灰。风吹过来,灰散了。什么都没留下。
周满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终于没了。”
“没了。但还会有。”
“还会有?”
“裂缝不止一条。外域生物也不止一只。这只是探路的。”
周满的脸色变了。“那我们要准备打仗?”
“准备。但不是现在。先找到所有裂缝,都封上。封上了,它们就进不来了。”
老鬼端着茶杯走过来,看了看笼子。笼子空了,地上只剩一团灰。
“找到了?”
“找到了。它们怕天道规则。”
“那就好办了。用天道规则封裂缝,用天道规则杀生物。”
叶尘点了点头。“但天道规则不是万能的。生物多了,它处理不过来。”
“那怎么办?”
“扩容。上次扩容加了节点,这次再加。算力够了,就能同时处理多个目标。”
叶尘发现外域生物弱点的消息,传到了灵网上。不是地府发的,是有人从新界传出去的。灵网上炸了锅。
“外域生物怕天道规则?”
“对。叶尘用天道令牌封印了一只,它没复活。”
“那天道就是外域的克星?”
“对。天道是我们最大的武器。”
评论区里,有人放心,有人担心。放心的说“有天道在,不怕”,担心的说“天道能扛住吗”。叶尘没有回复任何评论。他对周满说:“让他们说。说够了,就不说了。”
赵刚给叶尘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没有炭火声,有翻书的声音。
“叶尘,外域生物怕天道规则,那是不是只要天道在,它们就进不来?”
“不是。天道只能封裂缝、杀生物。但不能防所有。”
“那怎么防?”
“加固边界。把三界的边界加固,让它们进不来。”
“怎么加固?”
“加规则。写‘三界边界,不可入’。天道执行了,就能挡住。”
白秋山给叶尘发了一条消息。不是电话,是文字。消息很短:“外域生物弱点,价值多少?”叶尘回复:“无价。”白秋山又发:“能复制吗?”叶尘回复:“能。用天道令牌就行。”白秋山又发:“令牌有几块?”叶尘回复:“一块。”白秋山又发:“不够。”叶尘回复:“所以要多做几块。让天道自己生成。”
叶尘去了测试空间。光球还是那个光球,金色的,暖暖的。
“天道。”
“在。”
“外域生物怕你。”
“我知道。”
“那你能帮我们封裂缝、杀生物吗?”
“能。但需要资源。”
“什么资源?”
“仙力、妖力、灵力、阴力——四力合一。”
“上次扩容用了百分之一的仙力。这次需要多少?”
“百分之五。”
叶尘沉默了片刻。“我去协调。”
叶尘给天帝打了个电话。“陛下,外域入侵,需要仙界提供仙力。百分之五。”天帝沉默了片刻。“上次扩容百分之一,这次百分之五。多了四倍。”叶尘说:“这次是打仗。打仗比扩容费资源。”天帝说:“行。朕批了。”
给虎王打了个电话。“虎王,需要妖族提供妖力。百分之五。”虎王说:“行。妖力管够。”
给白秋山打了个电话。“白掌门,需要修真界提供灵力。百分之五。”白秋山说:“行。我安排。”
给阎王打了个电话。“大人,需要地府提供阴力。百分之五。”阎王说:“你倒是会要。”叶尘说:“不是会要,是没办法。”阎王说:“行。阴力管够。”
晚上,叶尘在木屋前支起了烧烤架。炭火噼里啪啦地响,肉串在火上滋滋冒油。周满来了,赵刚来了,老鬼来了,老王来了,孟婆也来了。
“叶尘,外域生物怕天道规则,那天道能扛住多少?”赵刚问。
“不知道。但越多越好。所以要多做天道令牌。”
老鬼喝了一口茶。“令牌能做多少?”
“让天道自己生成。它能生成多少,就有多少。”
老王放下茶杯。“那外域生物还会来吗?”
“会。裂缝不止一条。它们还会钻。”
孟婆端着一碗汤,坐在椅子上。“那你要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它们不敢来为止。”
周满翻着肉串。“那要多久?”
“不知道。可能很久。但总会等到。”
夜风吹过新界,炭火更旺了。远处的天空是蓝色的,星星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叶尘看着那些星星,忽然想起今天天道说的那句“能。但需要资源”。资源有了,就能打。打了,就能赢。赢了,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