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慎还在告饶:“失错了凌大少,失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不该得罪贾瑄,不该让凌灵为我出头!饶了我,饶了我,以后再也不找凌灵,跟他一刀两断!求求你!”
“饶了你?”凌天冷声道,“饶了你,冠军侯就不会放过我们凌家。你必须死,而且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要不是凌灵一直保你,上次就弄死你了,不会忍到现在。”
袁慎闻言,眼中满是慌色,挣扎着要爬起来跑,可两个小厮一按就把他摁在地上,半点反抗不得。
袁慎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色迷心窍去调戏林姑娘,还撺掇凌灵帮他办这事,哪会落到这步田地?色字头上一把刀,他现在才算懂这话的意思,可惜晚了。
不一会,两个小厮把他塞进荆条编的笼子,捆上几块大石头,直接丢进河里。
袁慎在笼子里左右乱撞,扯着嗓子喊饶命,可凌天面色狠辣,连眼都没眨,盯着他沉下去,又等了十几分钟,确定他死透了,才松了口气。
凌天盯着河面,嘴角扯出冷笑,低声嘀咕:“弄死这废物,我妹的坎也能过去。”
他没料到,贾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城阳侯府善罢甘休,那些沾了岁布生意的家族,都得倒台,家产要被他和盟友分走。
贾瑄这些年四处结交势力,攒家底,现在靠精盐、味精攥紧钱袋子,就是为了自保——虽然周武帝待他不薄,他也愿意替朝廷守疆,可要是哪天皇帝变了心,或者天下乱了,没点底牌,那才是死路一条。
他发展势力不是忘恩负义,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贾瑄和黛玉坐马车回荣国府,黛玉吓得不轻,一路上往贾瑄身边贴,往他怀里钻,贾瑄也没客气,把人摸了个遍。
黛玉没再哭,脸却红得要滴血,连头都抬不起来,车马一到,就赶紧告辞跑回自己屋。
贾瑄看着黛玉的背影,立刻吩咐两个黑狐卫跟着她,护着她。
做完这些,他吸了口气,回了武德园。
别看黛玉年纪小,看着弱不禁风,实则暗藏钩子,勾得他心痒。没办法,只能找袭人了。
贾瑄对男女情事看得开,只要看上的姑娘,就都收了。他也不是渣,对每个姑娘都真心待,他不是渣,是心碎成了好多片,每个姑娘占一片。
“袭人,洗澡水备好了没?”贾瑄回了武德园,此时已是亥时,院里只剩晴雯和袭人两个陪房丫鬟,其他都歇了。
袭人见他回来,眼睛亮了,晴雯却攥紧了手,心里发慌。
“准备好了!二爷,来吧。”袭人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去侧房的浴桶边。
等贾瑄坐进浴桶,袭人却转身走了。
“嗯?”贾瑄愣了下,刚要问,就听见木廊传来脚步声。
晴雯穿了件薄纱贴身,赤着脚,走进侧屋。水汽裹着她,她想起早上的事,脚步定了定,哗啦一声,薄纱滑进水里。
晴雯眨着眼睛,开口说:“袭人妹妹手受伤了,今儿由我来伺候二爷洗澡。”
“嗯。”
贾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没过多久,晴雯就像个行侠仗义的姑娘,一会扎进水里摸东西,一会又冒出头,用招式跟水里的“妖魔”打起来。可那“妖魔”还挺凶,晴雯没法子,喊了袭人来帮忙,俩人手拉手用了不少本事,才把那东西压下去。
可没一会儿,那“封印”松了,“妖魔”又开始蹦跶,俩姑娘跟它打了一整夜,快天亮的时候才把那东西的力气耗光,那家伙瘫了,俩姑娘也累得没了力气,倒头就睡。
过了几天,到了该给薛蟠还钱的日子,贾瑄没多想,直接派了队大雪龙骑换上便服,装成钱庄的人,挨家挨户去要债。又让黑狐卫晚上趁人睡觉的时候留字条,这么一通操作,城阳侯府为首的几家都吓破了胆,赶紧托人找关系凑钱还债。
接下来的事基本按贾瑄的计划走,不用他操心。可这事儿刚完,别的麻烦就接踵而至,贾瑄本来清闲的日子,一下子就忙起来了。
正午刚过,末时快到的时候,贾瑄在书房里练字,晴雯蹲在桌子底下忙活。
王熙凤敲了敲门,掀帘进来,笑着说:“瑄哥儿,找了半天原来在书房写字,我还纳闷人去哪了,算着日子你今儿不用去军营,果然在这儿。”
贾瑄笑着问:“风二嫂,这么急找我有啥事?”说完他没吭声,伸手碰了碰僵在桌下的晴雯,让她接着忙。
桌子很大,前面有挡板,王熙凤不到贾瑄身后,根本看不到桌底下的动静,在她眼里,贾瑄就是在练字。
王熙凤掩嘴笑:“冠军侯府已经建好了,就等选个好日子开府,老太太让我来问问,要不要请和尚道士做场法事,瑄哥儿有没有啥忌讳的,我们好准备,是吧?”
贾瑄听完挺高兴,盼了这么久,冠军侯府总算弄好了。其实也没等多久,还不到七天,所谓的落成,不过是把那空了五六年的雍王府收拾干净,再把旧牌匾换成冠军侯府的。
要说不开心那是假的,这可是他穿来后第一个自己的宅子,汉人对房子的看重,他也懂,有了宅子,才能安家立业。
贾瑄说:“道士可以请,和尚就算了。”道士是中原本土的,算是本家的,那些和尚,他不待见。
王熙凤点头:“行,我这就回老太太那说。”她心里也记着贾瑄不喜欢和尚,这丫头办事就是周到。
贾瑄笑了笑:“凤嫂辛苦了,偌大的荣国府全靠你撑着,肯定累坏了,以后有空就来我这儿,我给你调调身子。”
他有大宗师的本事,对人体脉络门儿清,扫了眼王熙凤露出来的脖子和手腕,就知道她身子不太行。原着里王熙凤生巧姐后得的血山崩,现在还没生娃就累成这样,以后肯定得那病。
贾瑄看着心疼,才提醒她有空来调身子。可这话到王熙凤耳朵里,就变了味儿。
王熙凤总觉得累,只当是忙的,没往自己身子上想。她想起上次送银子,贾瑄勾她手心逗她,荣禧堂里俩人眼神碰着就像过电,还有贾瑄给她买的那些好东西,一时间她根本没往调身子上想,只当贾瑄是找由头占她便宜。
她琢磨着,也不是不能接受。
贾琏去接林黛玉,前脚走后脚就耗了大半个月才回府,可回来后就没个正形,天天在外头泡酒馆,夜里回来时浑身酒气,倒头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就算哪天他突然来了兴致,那身子也早被外头的狐妹子们掏空了,根本撑不住王熙凤的需求。
可王熙凤转念一想,心里竟泛起些异动,虽知道这事太过凶险,可她忍了这么久,哪里还顾得上?
她脸颊发烫,赶紧蹭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瞅,确认没人后,才缩回来关紧房门。
王熙凤压着声儿瞪他一眼:“你也不提防着点人,这事要是漏了风,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着贾瑄是她小舅子,这要是被人撞上,那才叫百口莫辩呢。
贾瑄点头应下,笑着说:“倒是我没多想,这事确实得藏严实,就咱们俩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虽说调理身子不过是疏通几个穴位的事,可咱们这身份摆这儿,要是被旁人撞破,总归不好。
可贾瑄嘴上说着这话,桌底下的手却狠狠按了晴雯一把,示意她别偷懒。
王熙凤问:“瑄二爷什么时候有空?咱们最好去外头,家里人多眼杂,容易撞见。”
贾瑄琢磨着这话在理,点头应了:“我啥时候都有空,五军都护府平日里清闲得很,只有战时才忙,凤嫂嫂要是有空,提前递个话就行。”
王熙凤应了句“那我先走了”,像偷了鸡似的,跟贾瑄约定好就往外溜,开门时先开条小缝,左右扫了好几圈,确认没人这才快步走了。
王熙凤一走,晴雯才从桌底下钻出来,大口喘着气,桌底下本来就憋得慌,她还得卖力伺候,哪能透气?
晴雯红着脸瞪他:“瑄二爷,您好坏,连自己嫂嫂都……”
贾瑄撇撇嘴:“什么?我这是给她治病!凤嫂嫂把贾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多辛苦啊,帮她治病是应该的。倒是你晴雯,这点事都办不好,该罚!”
他把晴雯抱到桌上,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一个“瑄”字。
晴雯只觉得自己像犯人被刺字,那股子心比天高的傲气被踩得稀碎,臊得脸都要埋到胸口了。
可贾瑄的惩罚还没结束,没一会儿,屋子里就传出些异样的声响。
一个时辰后,贾瑄心满意足地走出书房,晴雯跟在他身后,走路都别扭得很。
贾瑄笑着叮嘱:“不准洗掉,知道吗?晴雯?你永远是我的奴婢。”
晴雯慌了,以为他是警告自己不许背叛,赶紧点头:“是……奴婢知道,奴婢这辈子都不会背叛瑄二爷。”
贾瑄顿时没了兴致,算了,小丫头片子,俩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袭人从外头进来,看见晴雯走路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怜惜,她头几天也这样,只说等习惯了就好,还会越来越上瘾。
袭人说:“瑄二爷,外头有十几个权贵子弟,都背着荆条跪在荣国府大门口,闹得挺大,老太太和宁国府的珍大爷都惊动了,让我赶紧找您过去。”
贾瑄点点头,琢磨片刻就明白过来,肯定是催账有了效果,那些做岁布生意的权贵赶紧凑钱去地下钱庄赎地契,可连着好几天钱庄都没开门!
可催债还在继续,每天利息都涨,钱庄却死活不开门,他们有银子也赎不回地契,只能看着利息蹭蹭往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