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了‘替身’对吧?”
方墨将铁桶扣在对方头上,紧接着整张脸就毫无征兆的阴沉了下来。
“糟……”
头顶扣了一个铁桶的船长正准备发怒呢,结果就听到了这句话,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的僵硬了那么一瞬间。
“什,什么替身?”
当然他的反应还是很快的,先是摘下了铁皮桶,紧接着又装出一副恼怒中掺杂了些许疑惑的神情:“我只是一直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罢了,简直莫名其妙……”
“他确实是替身使者。”
可偏偏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空条承太郎也突然开口了。
“纳尼?!”
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得大吃一惊,尤其是乔瑟夫这边:“坦尼尔船长的履历可是Spw财团亲自确认过……”
“我知道,但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船长。”
空条承太郎打断对方道:“他就是那个隐藏的替身使者,因为我有一个可以分辨替身使者的特殊技巧,只要替身使者吸入了哪怕一丝香烟的尼古丁,那么他的鼻尖就会浮现出细小的血管。”
“什么?!”
众人听到这里也明显大吃一惊。
除了那名小女孩,外加周围的几名水手之外,其余几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骗人的吧承太郎?”
波鲁那雷夫更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种特殊手段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没错,我就是在骗人。”
结果空条承太郎却十分干脆的承认了,紧接着就面色一沉看向了坦尼尔船长:“但某些蠢货却似乎上当了啊。”
“完,完蛋……”
那听到空条承太郎的说法之后,坦尼尔船长也彻底慌了,因为在场众人都注意到了自己摸鼻子的细节,这下就算再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了。
“竟然真的是他,没想到就连Spw财团的情报都不准确了啊。”
乔瑟夫的表情也有些凝重:“不过承太郎……你是从什么时候觉得他有些可疑的?”
“倒也不是可疑。”
空条承太郎的表情十分平静:“只是他惹恼了我,所以我就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细罢了,结果没想到他不仅是替身使者……并且还是个蠢货。”
“哼,哼呵呵呵……”
那到了这一步,这坦尼尔船长也终于不装了。
“你这家伙倒是意外的很机智啊。”只见对方缓缓脱下了海军帽,挤眉弄眼的开始摊牌:“我确实不是船长,因为真正的坦尼尔船长早就沉入湘港海底睡大头觉了。”
“这样。”
空条承太郎目光也微微一凝:“那你也沉入地狱睡你的大头觉吧!”
“哼呵……呵哈哈哈!!!”
然而这船长却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紧接着只听一声尖叫,众人下意识朝声音的源头看去,结果发现船边处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头人形怪物,将那名小女孩拎了起来。
“可恶,大意了。”
乔瑟夫见状脸色骤然一变:“竟然拿小孩子当人质来威胁我们,简直卑鄙至极!”
“呵呵呵,我的替身乃是象征着水中的事故,背叛与谎言,暗示对未知领域充满恐惧的月之卡牌!”
船长发出一阵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奸险笑声,他整个人的气质好像都开始变了,原本还算正常的面容开始扭曲,某种无法形容的残忍与狡诈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的替身名字乃是……”
“贪玩蓝月!”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方墨的声音就突然从一旁响了起来。
紧接着不等这船长再做些什么举动,他就往这货头顶再次扣了一个铁皮桶:“这铁桶防御力堪比用魔法与神圣之锭铸成的神圣兜帽呢,你好好戴着感受一下不行吗?”
“混……混蛋!”
然而这船长直接就暴怒了,一把掀飞铁皮桶:“现在人质可在我手上,你这家伙再不老实我就一巴掌捏死她了!”
“你确定?”
方墨闻言忽然笑了一声。
“如果和你们六对一的话,就算是我也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行。”
然而对方此刻还没意识到危险,此刻缓缓说着:“我原本打算隐藏身份,将你们逐一击破的,可事到如今既然已经暴露了,那这戏我也不演了,能抓住这个小姑娘就说明我确实很幸运……”
“我可去你man的吧!”
只是这话还没说完,他胸口就结结实实挨了方墨的一肘。
“噗呃……?!”
这船长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整个人鲜血狂喷:“你……你这家伙竟然连人质的死活都不顾忌了吗?!”
“笑死,你该不会以为老子也拥有什么黄金精神吧?”
然而方墨可不管这些,追上去又是一记肘击:“老子当初甚至在球场打了一整天才意识到需要篮球,你跟我扯黄金精神?老子只有曼巴精神!而众所周知曼巴又是黑的……直面我灵魂深处的漆黑意志吧,崽种!!!”
“噗呃啊啊啊!!!”
这边的船长直接浑身吐血倒飞了出去。
但由于他背靠船边的栏杆,所以被这么一打正好顺势坠向了海面。
“哈哈哈,蠢材!”
于是这船长立刻发出了一阵嘲讽的笑声,尽管这笑声有些漏风:“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啊,我会和这小姑娘一起跳进有大量鲨鱼出没的海域!”
“你这可恶的混蛋!”
众人听到这里,也立即意识到了这家伙的计谋。
“这样一来你们就必须追击到海洋里了!”这老船长一边大笑一边朝海里坠落而去,与此同时还控制自己的替身也同样朝海里跳了过去。
“只要能够进入我的主场,只要在海里……就算是一对六我也能赢!”
眼见替身也从船上一跃而出,这货明显更猖狂了:“我的替身暗蓝之月,在水中的速度可是非常恐怖的,哪怕白金之星……不!就算你们全体人员一起下水也只能葬身鱼腹!哈哈哈,这可不是我在……”
“白金之星!”
然而这话还没说完,空条承太郎已经冲上去发动了替身。
“欧拉!”
暗蓝之月由于起跳的速度稍慢于本体,此刻刚好还在白金之星的射程之内,结果瞬间就挨了一记老拳。
“砰!”
暗蓝之月的脑袋几乎一下子就凹陷了下去,但白金之星可不管这些,此刻双臂直接挥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拳网。
只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这暗蓝之月就连身上的鳞片都被活活打飞了出来,身上也多处变形,而至于本体的船长更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接坠入海面没了动静。
甚至就连被暗蓝之月抓在手里的人质……也就是那个小女孩。
此刻也被白金之星抢了回来。
“呼……”
众人看到这一幕也不禁松了口气的感觉,此刻纷纷围了上来。
“那家伙应该已经被打败了吧?”
波鲁那雷夫探头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海面:“居然还对自己的替身能力大肆鼓吹,真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啊,结果到最后除了跳海这不是什么也没做到吗?”
“确实够蠢的。”
空条承太郎还挺记仇的,此刻轻轻拍了两下自己帽子上的烟灰:“方墨,你说话难听,你可以多说他两句试试。”
“我们不说跳海,我们说生命随波逐流。”
方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海面,那船长目前已经浑身都在疯狂向外飚血了。
不仅左手和右腿骨折,胸腔凹陷,左边眼球向外凸起,就连下巴似乎也被一拳打脱臼了,那正常来说普通人受到这种伤早就死了。
但这船长居然还在游动。
只能说有些替身使者的体质确实不能与常人一概而论。
“……嗯?!”
只是方墨这边正想着呢,站在船边处的空条承太郎脸色却莫名变了一下,右手毫无征兆的笔直垂下,就像是承受了什么很夸张的重物一样。
“怎么了,承太郎?”
乔瑟夫此刻也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那个小女孩拉上来啊。”
“对啊。”
方墨也在一旁帮腔道:“你倒是快拉啊,再不拉一会别人都要急死了。”
“不对!”
空条承太郎的表情有些凝重,身体也被某种莫名力量压的不断弯下了腰:“那家伙还在继续战斗,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了我的替身上面……”
“你说什么?”
众人听到这里也不禁一愣,立刻探头看向了半空中的白金之星。
结果很快的,众人就注意到了问题的源头。
就在白金之星的右臂上,有一大堆密密麻麻的灰黑色岩石正在迅速生长。
这些岩石结构像是一个个微缩版的小型火山,它们相互聚集,堆叠,甚至火山口内部还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居然是藤壶?”
花京院典明瞬间认出了这玩意儿的身份:“这是节肢动物门甲壳纲的海洋生物,据说一般只会附着在船体或礁石之类的东西上面,但附着在替身上……这恐怕是那个船长的能力吧?”
“这些东西正在吸收我替身的力量。”
空条承太郎咬了一下牙:“没办法解除替身,我快要被这些东西拽到海里去了……”
“可恶啊。”
乔瑟夫攥紧了拳头:“各位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个麻烦吗?”
“不行啊,那船长从刚才开始就突然消失不见了,估计是潜水躲起来了吧?”波鲁那雷夫忍不住一扭头问道:“阿布德尔,你能把整片海水都煮开吗?”
“哈?”
阿布德尔闻言明显也愣了一下:“这,这这我也没试过啊?”
“好了。”
然而就在这时,方墨突然打断了几人间的对话。
“我下去把那家伙弄死就是了。”
只见方墨挽了一下袖子,紧接着就不知从哪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铁剑:“你们几个用替身拉住白金之星,老子下去扒了那家伙的皮。”
“你……”
空条承太郎意外的抬头看了眼方墨。
“你这是什么眼神?”
方墨拍了拍空条承太郎的肩膀,语气真挚的说道:“我们可是挚友啊,为了拯救挚友我哪怕下海都毫无怨言……”
“你这家伙!”
“……噗通!”
不等对方再说些什么,方墨就直接纵身一跃跳进了海里。
而等到他跳进海里之后没多久。
原本消失不见的暗蓝之月就再次浮现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的暗蓝之月身躯竟然比之前还要更加庞大了。
那众所周知替身是精神力量的实体化,本体受伤的话,替身的实力也会因此变弱。
而这船长在跳海之前就已经身受重伤了,正常来讲暗蓝之月也应该虚弱一些,但此刻它却反而像深海王吸水之后恢复了实力一样,身躯魁梧的简直不像话。
要是非要说的话。
估计这就是暗蓝之月替身的特殊设定了。
就比如在陆地上是常态,但如果在海洋之中实力就会暴增之类的。
“嗯……”
方墨环顾四周,试图找寻出船长藏匿的位置。
但暗蓝之月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此刻脚蹼骤然发力,庞大的身躯在水下如同一颗鱼雷般汹涌的游了过来。
方墨见状也没退,几乎下意识举起拳头就迎了上去,两只大小截然不同的拳头在水下撞在一起,顿时激荡起了无数暗流,而方墨也被惊人的巨力强行掀翻了出去。
“咚!!!”
在海水中翻滚了一段距离之后,方墨撞在一块礁石上,身形这才堪堪的停了下来。
“欢迎欢迎。”
直至此刻,躲起来的船长才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没想到最后进入暗蓝之月舞台之中的人居然是你,呵呵呵呵,不过这可真是太好了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呢?”
眼见方墨没动静,对面的船长反而喋喋不休了起来:“虽说是在海里,但利用替身我们还是可以正常交流的,你大可以像之前那样对我口吐狂言,因为只有这样……我呆会儿听到你求饶的哭喊时才会更兴奋啊。”
“我刚才在岸上说过了,要扒了你的皮。”
方墨一边说着,一边控制史蒂夫喝了一瓶水肺药水:“我刚才只是在考虑该从哪里下刀比较顺手。”
“哈?”
对面的船长听到这里先是挑了下眉,紧接着就用指了指太阳穴:“你这家伙还真是嘴硬啊,你现在心里大概在盘算这些吧,就比如这家伙到底能潜水多久?我最多能撑两分钟,要不要跟他比一下憋气的时间……”
“你是啥比吗?”
然而这话还没等说完呢,方墨就仿佛看弱智一样看向了对面的船长:“老子一瓶水肺药剂的效果是八分钟,且不说我包里还剩几组,如果我想的话随时都可以再炼一大堆出来……”
“……你tm敢跟我比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