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一拳。”
就在史比特瓦根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埼玉直接一拳向前挥了出去。
虽说招式名听起来似乎有些随意,但在他拳头挥出的一刹那,整座擂台上实力最顶尖的那一批选手纷纷脸色骤变,近乎本能的一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来自美食宇宙的强者立即显化出了自身美食恶魔的本体。
除此之外像是征服者卡西利亚斯,战争恶魔,波罗斯,大筒木辉夜,宇智波斑,黄金精子,阿卡特,东域神州的修真者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无比惊诧的神情。
霎时之间,周遭赛场便爆发出了无数强者们令人心悸的恐怖气势。
“卧槽……”
“骗人的吧?!”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当然埼玉可没管这些,此刻他只是一脸认真的向前方挥出了自己的右拳。
只不过他这个速度明显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即使是在场的这些强者,也完全没看出来埼玉到底是怎么出拳的,只能看到他的手臂似乎直接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这可不是比喻。
而是一种无比真切的描述词。
因为琦玉这一拳的速度已经抵达了物理法则的极限,也就是m/s,宇宙中理论上的极限……光速。
“卧槽,不对劲!”
好在方墨的反应速度更加逆天,当即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擂台一念之间便被他传送到了星空之外,那是位于群星斗技场最边缘地带的一颗荒芜星球。
而几乎也就在同一时间。
裹挟在埼玉拳头上的力量也终于开始爆发了。
拳头接触空气的瞬间,能量密度在这一刻几乎被压缩到了无限大,大气在第一时间被轰碎分子结构,电子逃逸,无数原子核被强行轰成了高能等离子态。
埼玉前方的空气在一瞬间便被加热到上亿度。
然而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
由于力量过强,埼玉前方的等离子云开始进一步的瓦解,破碎。
伴随着x射线和伽马射线疯狂迸发,大气中失去电子的原子核在剧烈的挤压下彻底崩坏,光速拳所爆发出的能量远远超过了核内粒子的结合能。
于是原子核像是被铁锤砸中的玻璃珠一样,在顷刻间疯狂爆裂,迸发出无数质子,中子,以及当量极高的伽马射线。
如果能以俯视角度观看的话。
那么就能看到。
埼玉这一拳直接将整片整颗星球从中间一分为二,然后无穷的白光随之爆发。
在他面前的不再是电浆之海,而是所有物质被从微观层面硬生生轰击了个粉碎,强相互作用力在这一拳之下彻底失衡,天文级的等离子体在这个瞬间融化了一锅被搅乱的高能粒子汤。
无数逃逸的电子被强行打进质子内部,逆β衰变随之激活。
中微子尖叫着疯狂逃逸。
所有物质都在这一刻被埼玉打成了最纯粹的中子尘,然后顺着他挥拳的方向,形成了一道无比纯粹且致密的高能中子暴流。
中子束洪流裹挟着堪比超新星的光与热,对面的蓝染才刚举起斩魄刀,整个人就被这股被璀璨的光辉瞬间淹没了,随后狂暴的动能也抵达了一个理论上的峰值。
那是两人脚下这颗类地行星的引力结合能。
星球在悲鸣的震颤之中解体,地幔与地核裹挟着无穷火光向外层空间疯狂抛洒。
而等到那璀璨的星火终于逐渐熄灭,原本的星球也已经消失了,白之大地上方出现了一条刚刚形成的碎星带,正以一种扭曲且破碎的形式悬挂在了无尽的白茫深空之中。
只有埼玉还悬浮在最中央的位置。
此刻他一只手捏着鼻子,就仿佛是在憋气一样不停打量着周围的宇宙空间。
“……”
那这下整座赛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就连最嗜血的观众都被惊呆了,原本兴奋狂热的氛围在这一刻居然变得鸦雀无声。
“这……”
即使是身为比赛裁判的史比特瓦根,此刻都不由呆愣在了原地。
“蓝染选手人呢?”
直到过了一小会儿之后,史比特瓦根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尝试解说道:“蓝染选手似乎已经不见了,我记得蓝染选手的斩魄刀镜花水月可以支配五感,制造幻觉,难道大家眼前的这一幕也是幻术吗?”
“等等,不对?”
只不过很快的,史比特瓦根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大家快看死后世界的景象!”
随着他的话音响起。
赛场屏幕的画面一瞬间就切换到了死后世界。
而就在死后世界的某处荒原之上,蓝染惣右介正保持着一个举起斩魄刀的姿势站在那里。
甚至镜头还专门给了他特写,以至于让在场观众全都看清了对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虽说很想绷住但却依然有些忍不住震惊错愕的复杂神情。
“这家伙到底……”
“好吧,蓝染选手已经在死后世界了!”
史比特瓦根将比赛画面重新切回来,同时开始宣布比赛结果:“看来蓝染选手确实已经输了,那么既然如此,胜利者就是……秃头披风侠!埼玉!!!”
“埼玉老师牛逼!”
“哈哈哈秃头披风侠什么鬼!”
“沃日这秃子居然一拳一颗星球这么凶残的吗?”
“虽然我不清楚这光头是什么情况,但毫无疑问他绝对开科技了!”
在史比特瓦根这边宣布完毕比赛结果之后,整座赛场这才重新恢复了热闹,无数嗜血观众开始相互交流起来,很明显都对埼玉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妈了个巴子的,埼玉这混蛋秃子果然又变强了啊。”
甚至就连观赛台上的方墨,在目睹了埼玉这一拳的表现力之后都忍不住开始吐槽了:“我估计他一拳都能直接干碎我一个普通子维度了,这实力指数膨胀的也太快了吧?”
“要不你去跟他打一架试试?”
方墨怀里的小搭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我记得你不是一直手痒难耐渴望打架来着吗?埼玉应该很符合你的标准吧?”
“算了吧。”
结果方墨闻言却是一摇头:“埼玉这家伙就是纯粹的大力飞砖,也没什么战斗技巧,我不动用机制的话就是纯比谁劲儿更大,动机制的话又显得我欺负人……况且善后也麻烦。”
那其实方墨这话还真就没说谎。
埼玉确实强的没边,但对方除了劲大之外也确实没别的什么特殊手段了。
其实早在方墨上一次与对方切磋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了,这货的力量逻辑是村田重置版的路线,属于是自身实力会随着时间指数膨胀的类型。
如果是最初的方墨。
那估计还真就未必是这家伙的对手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方墨可是执掌多元维度白之大地的至高君主。
白之大地是mc游戏领域之中主世界的实体化产物,此外又糅合了许多其他维度,从这东西诞生的那一刻起,其规模,位格,以及量级就已经无时无刻在以指数爆炸的形式向上递增了。
甚至就连方墨自己。
都不知道如今的白之大地究竟有多么庞大。
毕竟在真正的终极无限面前,不论是数学模型还是人类所掌握的文字都失去了任何意义。
如果方墨想的话,他随时可以将一整个宇宙尽数拖入自己的维度,而这却连让白之大地溅起一丝涟漪的资格都没有,甚至再夸张一点来讲的话。
哪怕是将前一秒的白之大地拖入一秒之后的白之大地……也同样溅不起一丝涟漪。
而也正因如此。
方墨才感觉跟埼玉打架没什么意思了。
开维度权限的话那就是稳赢,而用机制的话同样也是稳赢,可他却对这样的胜利嗤之以鼻,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讲埼玉还是被自己用免费鸡蛋骗来的,估计也不想跟自己干架。
“真不跟他打一架吗?”
只是小妖听到这里却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我记得你之前挺喜欢pVp的呀,又不像我只喜欢pVE,如果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没有那岂不是很无聊?”
“那也没招啊。”
方墨闻言干脆一摊手:“独立个体的实力提升一旦突破了某个层次,那么原本拳拳到肉的刺激战斗就已经失去意义了,双方更多都是规则与机制上的相互对抗。”
“举个例子就像是游戏吧。”
“正常来讲我们是操控里面的角色,通过操作战胜对方。”
“但当你对这个游戏的理念,对角色的理解,以及自身代码技术彻底突破某一个特定阈值之后,那么这场游戏的博弈性质就已经变了。”
“卡特性,氪金开挂,寻找代码层面上的游戏漏洞,想办法得到游戏后台的Gm权限,强行修改服务器数据,私刷物品,甚至是直接绕开游戏本身,想办法开盒对面玩家的住址以达到叙事层级的威胁……”
“理论上这确实是稳赢的办法。”
“但是我没兴趣,因为我只享受游戏里靠操作战胜对方的感觉。”
方墨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所以比起用第一实体碾压敌人,我还是更喜欢用其他实体真刀真枪干架的那种感觉。”
“当然也不光是干架,像是什么平时说两句垃圾话让人头痛啊,探索一下陌生的副本啊,又或者跟亲近的人抱在一起聊聊天什么的我也很开心。”
“这挺好的,应该能帮助你保持人性。”
小妖闻言也点了点头:“毕竟哪怕你是故意不当人,其本质上也只是在以另一种形式当人而已。”
“你这又是什么迷之逻辑……”
“哦,对了。”
方墨这边刚想吐槽些什么,结果就看到小妖不知从哪突然摸出了一本金皮书递给自己:“这个还给你,我在里面给你放了一个小礼物。”
“啥?”
眼见对方递过来了一本金皮书,方墨也低头看了下,发现上面用烫金色的英文字母写着StardewValley的单词:“这不是星露谷物语的时代之书吗?你拿去干什么了?”
“给你准备了一点小惊喜在里面。”
小妖故意卖了个关子:“不过你想要取走这份惊喜的话,恐怕要需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行了。”
“啥玩意儿搞的神神秘秘的。”
方墨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小家伙,紧接着心念微动,第六实体一个指令就传送到了观赛台这边:“我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在方墨的控制下,第六实体接过了星露谷的时代之书。
随后一瞬间就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紧接着在第六实体……或者说同样是方墨的视角下,他整个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了一条高速公路上面。
方墨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结果发现不远处有一个路牌上写着距离星露谷还有0.5英里,然后旁边就是一辆发生侧翻的大巴车,此刻车身上还覆盖了一层陷入静止的火焰。
事实上也不光是车身。
其实整个世界似乎都彻底停顿在了这一刻。
方墨朝大巴车那边走了两步,结果很快就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插在地上的木牌。
上面的字迹显然是自家小搭档的手笔,而其中的意思也很明显,大概就是真正的主角已经被送去白之大地了,自己需要做的就是顶替对方去星露谷继承农场。
而为了让剧情停顿在这一刻。
对方还很贴心的用时间洪流怀表禁锢了整个世界。
“啪。”
方墨打了个响指,整个世界的时间立即重新恢复了流动,而他自己则拿起木牌上爷爷的信,朝鹈鹕镇的方向走了过去。
由于之前玩过很多次了。
所以方墨对开局的剧情几乎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等来到鹈鹕镇之后,方墨先是跟等待自己的木匠罗宾简单聊了两句,然后就被对方拉去了自家农场,而镇长刘易斯正在帮自己整理那间老旧的农舍。
稍微跟两人客套了几句之后。
对方很快就离开了,而方墨也迫不及待寻找起了那个所谓的小惊喜。
只是这不找还好,稍微找了一下之后方墨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因为自家的农舍地板居然是中空结构,然后下面还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地窖。
那正常来讲游戏中开局是不可能有地窖的,所以这就相当可疑了啊。
于是方墨没多想。
立刻低头走进了这处地窖之中。
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地窖里面居然还关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此刻对方正低头玩着一件破旧的毛毯,看到方墨出现之后下意识抬头望向了他。
“?”
说实话方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瞬间愣住了。
随后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木桌,发现上面有张自家小搭档给自己的纸条,上面还有一行小字。
“……她以前叫约翰。”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