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的哥哥姐姐们逐一分裂。
belike:他们是葫芦娃救爷爷一般,进行着有丝分裂。
巳神傲慢地注视着蛇妈、白蛇。
和七百年前选择四山蛇神的仪式上一模一样。
“你们是多么卑微啊!可无论你们做什么,都不过是蜉蝣妄图撼动巨树的把戏而已。”
巳神的蛇身围绕住了蛇妈和白蛇。
她随时都可能将二蛇绞杀。
蛇大,蛇二,光头巳又来砍树咧。
咧咧咧~姐夫——
“冷静一下哈,哥哥姐姐们!我只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个事情而已嘛。”
怪鸟(亥神)对其余十一位万物起源说道。
“没人会和你商量的,十二弟!我们兄弟姐妹只想杀了你!”
子神走到了巳神的身旁。
就像是找到了撑腰的靠山一般,她大声说。
“你说得也太直白了,子神大姐。”
巳神揉了揉子神的那对大老鼠耳朵——好香。
姐妹你好香!咬一口!哇——真的好香。
“但说无妨。”
辰神饶有兴致地抚了抚胡须。
龙须酥的创制原型正是取自他的龙须。
“哪来这么多废话?直接动手!谁敢欺负六妹,就是欺负我泰戈儿!”
寅神活动了一下筋骨。
泰戈儿是英文单词tIGER(老虎)的音译。
“狩猎!大伙一起狩猎!”
卯神顺势又跳上了寅神毛茸茸的老虎脑袋上。
“铁打的牛蹄!”
丑神说着,他的牛蹄在地上咚咚这么一跺。
咚咚锵——咚咚锵——西牛贺洲串串香。
“咩。”
未神叫了一嗓子,他支持动手。
“噫吁嚱。”
午神也叫了一嗓子,看来他也是不折不扣的实战派。
午马未羊:这就是咱俩压箱底的超级组合技!
配音:哞哞咩咩混着二胡唢呐。
招式名就暂定为:羊蹄子踹翻天and马后炮连环踢。
“我的每一个桃核都精准地吐到了地上。”
申神不知道从哪儿摘了一树枝的水蜜桃,各个饱满圆润。
他无所事事地坐在那儿啃水蜜桃。
他啃一口,吐一口;他吐一口,再啃一口。
吐刀乐!吐刀乐!
“我的乐极生悲蛋可是应有尽有,你们等着,我会一雪前耻的!”
酉神把鸡蛋筐往地上一放。
筐底竟然蹦出了个弹簧,可见这筐蛋确实有备无患,连防高坠功能都内置了。
“虚张声势。”
戌神抡了抡开山斧——扫码即送“移山代金券”,可惜愚公当年没带手机。
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
“我打你个大鸡蛋!溏心臭!”
酉神甩手就是一发臭蛋,落地前还自报家门。
戌神挥斧迎击,臭蛋精准劈成两半。
随后蛋液糊满斧面,黏得戌神抡不动斧,只能像甩大鼻涕一样甩斧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峙啊,杀敌一千,自损两千八。
还有智斗(不是名义的人民特供版):
有什么疯狂星期四不周详?
有什么V我50不蓝翔?
中鹄:“该说不说的,我们完了,这是我第几次说“完了”来着?”
姜绊绿:“Finished。”
久:“over。”
喀索拉:“乌拉!这是某种大招的释放前摇吗?”
姜绊绿:“喀姐,我就是单纯接一下中鹄的话茬,没想开团。”
久:“这是“完了”的二次诠释,是“完了”的三次方开根号,是.......”
喀索拉:“**个**的!你们再这么说下去,我就要把你们仨一起“完了”!”
莱徳茵:“完了,咱们的戏份全被编剧挪给那群四不像了——我将成为背景板联盟的盟主。”
莫帕拉:“这是天大的好事啊!冲锋陷阵送死扛雷的事儿轮不着咱们了!欧耶!”
蔡子秦:“Loser们,谁能解释一下那群牲畜到底要光说不打到什么时候?”
莫帕拉:“本大仙掐指一算......”
喀索拉:“你算得明白吗!直接抄家伙,咱们加入战场!”
面包某某:“三国鼎立。”
久:“四面楚歌。”
姜绊绿:“五脏六腑。”
中鹄:“六六六六。我押大。”
蔡子秦:“七上八下”
喀索拉:“九九八十七。”
莫帕拉:“十里桃花~”
莱徳茵:“待嫁的年华~”
话分两头,怪鸟(亥神)的口才有待提高。
他劝了半天,谈判也是彻底崩盘了。
不过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劝说大失败。
所以,蛇妈、白蛇马上就得和十一个万物起源交手了。
事实上。
这十一个万物起源的目标是怪鸟本猪。
最多再算上那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异邦人。
可如今他们却莫名其妙地,准备和蛇妈、白蛇展开实打实的肉搏战。
谁也说不清为什么,反正气氛都烘到这儿了。
朝为水兮夜为火,三昧毒兮双蛇舞。
十一神明十一心,万物起源赢万物。
怪鸟(亥神)这下彻底完蛋了,但表面排场不能垮。
驴子已然无计可施,却仍要蹬踢两下。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看。
“莱德茵苹果盖子!老子一辈子的幸福,全押在你身上了!”
怪鸟(亥神)迅速用双手结印。
莱徳茵:“完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中鹄:“你这不祥的预感来得太晚了,自从认识你们的那天起,我就一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姜绊绿:“我认识你们那会儿,正好得了季节性流感,不知道算不算预感。”
久:“流感是病毒,不是预感,”
姜绊绿:“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要提。”
蔡子秦:“倒数2.8秒,咱们就跑路。”
莫帕拉:“蔡老弟啊,你可算是开窍了!莫大哥很是欣慰呀。”
喀索拉:“倒数2.8秒,咱们就冲上去干他们。”
莫帕拉:“二虎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喀索拉(殴打了莫帕拉):“我以前什么样?”
莫帕拉:“你以前...好吧,你以前也这样,可冲动是魔鬼呦。”
面包某某:“魔鬼只是概念,不存在实体。”
喀索拉:“那汉堡包大王呢?她也不存在嘛?”
面包某某:“汉堡包大王属于信仰范畴。现实中没有大王,更没有皇后,只有牛肉饼和生菜。”
喀索拉:“完了,小面包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莱徳茵:“我还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这次预感告诉我,预感本身也要预感不祥了。”
五爹机械姬第几集我哦大间谍鸡蛋鸡丝金佛。
“打败知卜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怪鸟(亥神)念完咒语,唤出了一道黑光。
“喵喵喵——你个怪老鸟——”
他一记螺旋大飞踹,将莱德茵踹进其中。
“开战!”
喀索拉一秒跟上,主动跳了进去。
“别踹我!我自己来就好。”
莫帕拉自己踹了自己一脚,跃入其中。
“我的小牛犊——”
面包某某也跳了进去。
“第二十三届跳水冠军蔡子秦即将登场。”
蔡子秦在空中完成一个腾空三百六十度转体。
“中鹄,You jump, I jump!”
“Jump, jump, jump!”
姜绊绿和中鹄陆续跳入黑光中。
“你们俩都好好活下去啊,蛇妈还有白蛇!”
久也纵身跳了进去。
通道像榨汁机内部始终高速转动,各式各样的水果在里面转得头晕目眩。
莱德茵此刻的境遇,和这些水果别无二致啊。
它头昏脑涨、分不清东南西北,所有事物全都混成一团,成了混合牛油果套餐。
“哇啊——”
喀索拉就像龙卷风般不停打转,整个人都完全不在状态。
她大半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要么厮杀打斗,要么嬉闹疯玩。
战斗!再战斗!
紧接着喀索拉“咚”地一脚,踹中了一旁无辜的蔡子秦的脸。
喀索拉这一脚简直像是“黄金右脚”附身一般。
“你竟然踹我——大鼻子loser!”
蔡子秦捂住那张据说是“被上帝眷顾亲吻过”的脸,高声大喊。
“全垒打!我宣布你的脸就是本垒!”
喀索拉全然不顾旁人,自顾自跳起了地板舞。
脑袋转圈、托马斯全旋,动作狂放不羁,任何正统的b-girl舞者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莫帕拉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截止目前毫无主动参与打闹的意思。
他为什么不跟着喀索拉一起胡闹——事有反常必藏蹊跷,人若举止异常定有图谋。
“完蛋了,好恶心,我想吐。”
突然,莫帕拉焦糖布丁地爆出一句大雷话。
“你想吐?你认真的?你这几天压根没往嘴里塞过东西,你要吐什么?吐灵魂吗?”
中鹄在一边绝望地往上划了划水。
动作完全无效。
“那我就是想吐啊,这是天赋人权!”
莫帕拉一把拽住喀索拉。
“你给我闪开!别拽我!松手!我可不要给你当呕吐袋!”
喀索拉咆哮着,毫不留情一脚把莫帕拉踹开。
正所谓“莫喀联手,天下我有”,但现在他们就像超市大减价时的购物车,各奔东西。
“快!捏鼻子!闭眼睛!捂嘴巴!”
姜绊绿急中生智,把毕生所学的实用技能一次性批发出来。
“没用啊!我控制不住!”
莫帕拉还是很想吐,呕吐这件事即将从预告片升级为正片。
“好!我们一人一脚把莫帕拉踹晕吧,踹晕总比洗澡强。”
喀索拉当机立断。
莫帕拉:“等等等等!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结拜大哥的吗?想当年,我们歃水为盟啊!”
水是h?o,眼泪也是h?o,四舍五入的话,异邦人团伙歃的是泪。
久:“抱歉了。我会在你的病历卡上写“英勇负伤”的。”
中鹄:“RIp,莫大哥,RIp——你生得伟大,死得...呃,主要是因为你想吐。”
姜绊绿:“RIp,莫帕拉,RIp——”
蔡子秦:“我会篡位的,这一天我已经排练很久了!暴政必须终结!人民站在我这边儿!”
莫帕拉:“我也太不得民心了吧!一个两个都反水!什么暴政?我什么时候实施过暴政?”
蔡子秦:“撺掇喀索拉捣乱的暴政!我今天就要解放喀索拉!”
喀索拉:“战斗!战斗!战斗!”
莫帕拉:“你们对得起我们当初结拜时吃的水果吗!那是仪式!是圣物!是我们友情的味觉见证!”
面包某某:“是被人扔掉的烂苹果烂香蕉,是被社会抛弃的垃圾,跟我们当时的处境倒是很配。”
以上两条对话的前因后果详见第305章。
莫帕拉:“我的统治结束了。”
就在那一瞬间,鲜亮橘红色的呕吐物打着漩涡飞溅开来。
色泽鲜艳,旋转优雅,如果忽略了它的化学性质。
这堆橘红色果汁没有就此罢休。
它凭借惊人的覆盖范围,将异邦人团伙彻底包围。
气味分子以核爆级别的扩散速度占领了每一寸空气。
这里是天国吗...
如果是天国,那这个天国的主题色选得也太失败了。
“我没吐!而且,我也不想吐了。”
就在所有异邦人团伙转向莫帕拉的时候,莫帕拉宣布了。
等等。
他没吐。
那橘红色的果汁是哪来的?
橘红色。
橘红色等于胡萝卜。
胡萝卜等于?
一个逻辑自洽、条理清晰、令人不安的事实,像一道雷霆大闪电击穿了在场所有人的大脑。
最终每个人都得知了一个答案。
他们默契地、缓慢地、看向了莱德茵。
莱德茵。
正在旋转。
正在跳跃。
闭着眼。
莱徳茵冲他们挥了挥可爱的、厉害的牛蹄子。
一道又一道胡萝卜汁。
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一次喷射,每一次跳跃都迎来一波新的橘色浪潮。
投降了。
所有人都认命地举起了白旗了。
是苟活于世,还是归于虚无,这是一道抉择。
就在这时,他们终于摔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扇大门挡在面前——面具巷。
门前立着一个异常高大的守卫,一动不动,就像佛庙中的泥巴雕塑。
他的脸上戴着一副赤面长鼻的鬼面具。
那张脸鲜红欲滴,鼻子又长又弯,几乎垂到胸口,獠牙从裂开的嘴缝里龇出。
守卫身后的那面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数以千计的面具:悲、怒、喜、惧。
一张张面孔全都朝向异邦人团伙。
面具堆积如山,层层叠叠。
有的面具正在打着哈欠。
有的面具正在哭泣。
有的面具正在发笑。
有的面具一边哭一边笑。
有的面具不哭也不笑。
“听好了,要想打败知卜鸟,就得通过面具巷,然后去往撒谎城最深处的十二万物起源宫殿。”
莱徳茵调整好状态,装作若无其事一样滴说。
“我的小牛犊...yue...”
面包某某邦邦给了莱徳茵两拳。
“能够活着真是太好了...啊啊啊——”
莫帕拉被大守卫吓了一大跳,他惊慌失措地躲到了喀索拉身后。
“我们要先把这个大块头撂倒吗?”
喀索拉已经迫不及待了——战斗!再战斗!
“哦哦!烟斗国公主对峙大天狗,赌盘开盘。”
中鹄完全就是活跃气氛的气氛担当。
姜绊绿:“我押小。”
久:“我押大。”
“欸!面具巷——小面包,你家亲戚有人是这儿的原住民吗?”
喀索拉发现了足以震惊所有人的重大秘密。
“Loser们,我们得硬闯了,这个大块头看起来相当难对付。”
蔡子秦挥了挥手,他对其他人说。
“每、一、个、进、入、面、具、巷、的、人、都、得、戴、面、具!”
大块头守卫一字一顿,缓慢地说。
“一个面具卖39.9元——这纯纯是财力大比拼啊,咱们谁能拿出钱买八个面具啊?”
莫帕拉拽住喀索拉,指给她看面具上的价签。
“还是直接硬闯吧,咱们全都是穷光蛋。”
喀索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说。
“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会怕他一个?他真要是动手,我们跟着中鹄一起跑路就行。”
蔡子秦也搓着手,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说道。
“让开让开,让我来砍砍价,我可是专业的。”
中鹄艺高人胆大,或者说,胆子大到连艺都追不上。
她走上前去,开始和大块头守卫沟通。
“钱。”
大块头守卫伸出手,向中鹄要钱。
“喂!我没有钱。准确来说,我们八个人,半分钱都没有。”
中鹄一点不含糊,她开门见山地说。
“没、钱?那、你、们、就、赶、快、走。”
大块头守卫生气了——这下他彻底怒了。
“息怒!我把那六个人的灵魂暂时当作抵押,先借八个面具,等凑齐钱马上付清款项,怎么样?”
中鹄也真是个油滑狡诈的大无赖。
“嗯?可、以。”
大块头守卫将八张面具一口气递给了中鹄。
“就这样?我们六个人的灵魂才值几个面具钱?!你甚至没还价!”
莫帕拉的下巴脱臼了,喀索拉一拳打了回去。
“我说了我来砍价,又没说要往上砍还是往下砍。”
中鹄接过面具,回头咧嘴一笑。
名为面具巷的巷子,幽暗深长,无有尽头,其途遥遥,不知延伸至何方。
要走多久才能出去,无人知晓。
至于尽头有些什么,也无从揣度,无迹可求。
巷子里充斥着各式各样痛哭哀嚎的声响。
“小面包,你真的没有亲戚住在这儿吗?”喀索拉戴着一个红蓝相间的面具,她一边往前走,一边好奇地开口问。
“没有。”面包某某戴着一个纯黑色的面具,她摇了摇头,“我从出生起,就没有任何和面具巷沾亲带故的亲人。”
“她只花39.9元就把我卖掉了!就区区39.9元,我就被卖掉了!”莫帕拉戴了一个蓝红相间的面具,他还在耿耿于怀,小声嘟囔着。
“清仓甩卖价罢了。”蔡子秦走在一旁,忽然笑着插了一句话。
“你的肉体没被卖,是你的灵魂被卖了。”姜绊绿戴着一个淡绿色的面具。
“你和中鹄的灵魂没被卖,所以你俩没资格评价。”莫帕拉反驳。
“你分明是故意在招惹他吧?”中鹄戴着自己专属的狸猫面具,她笑着对姜绊绿说。
“我可半点没有这个意思。”姜绊绿也笑着回了中鹄一句。
......
未完开心!呜呼拉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