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完周围的人之后,翠金色的光芒再度落下。
安成宇那根断裂的腓骨在两秒内重新接合,肌肉愈合,皮肤恢复如初。
安成宇还没来得及从剧痛中喘过气,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腿又恢复了正常。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底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第二个问题。”沈云说,“你的上级是谁。”
安成宇的嘴唇动了动。他发现自己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无形的禁锢不仅束缚着他的身体,还死死撑着他的意识。
让他时刻保持清醒,清晰地感受每一寸骨裂和每一次愈合。
“是……是战区参谋部直属的特殊行动处……处长,韩……韩越……”
沈云点了点头,继续问:韩越为什么要捉她们。
“他……他说冰霜舞步是……是国内最强的冰系魔法师……要活捉回去研究她……提取她的魔力……”
安成宇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所有东西全部倒出来以换取一个痛快。
“韩越说……他们开发了一种迁移魔力的手术……只要活捉一个厉害的法师,就能强化自己……
“不去提升自己,又搞这些歪门邪道。”沈云继续问道,“第三个问题。韩越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每次任务都是单向密信下达……但大概率应该就在西北军区……”
安成宇的声音越说越小,因为他看见沈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意。
他完全无法判断自己的回答是否能让这个人放过他。
沈云也不用去判断真假,他什么都没做。
安成宇浑身皮肉骤然紧缩,五脏六腑像是被生生碾碎。
方才施加在二女身上的所有苦楚,分毫不少,百倍奉还。
“你羞辱她们两个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她们的感受。”
沈云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戾气,却宣判了最终结局:“辱人者,必自辱。”
两声细碎骨裂接连响起,安成宇两侧下颌骨齐齐碎裂,再也无法开口求饶。
只能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在无尽剧痛与绝望中挣扎。
沈云随手松开力道,如同丢弃垃圾一般,任由他重重砸落腐叶泥地之中。
全身骨头尽数碎裂,死亡就快要到来了
沈云转身朝虞淮北和上官清舞走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张文君走到安成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然后抬起脚,踩住他的头臂,用力碾了一下。
鞋底在皮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泥印。
“一分钟先生,拜拜咯。”
张文君笑了笑,转身跟上沈云的脚步。
沈云走到虞淮北面前。
她身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擦拭,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先走吧。沈云说。
虞淮北点了点头。
她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只是把长弓背回肩上。
密林里的数千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动。
他们握着武器,保持着围猎的阵型,却没有一个人敢向前半步。
沈云看到了上官清舞脸上的泥与血。
掌心多了一层翠绿色的光芒,轻轻一抚,上官清舞身上那些污渍全部都消失殆尽,北落师门也是一样。
她们又恢复了现实中那般靓丽的模样。
上官清舞怔怔地看着他。
“别发呆,走了。”沈云说。
张文君从后面跟上来,脚步轻快得像是刚逛完街。
她伸手揽住上官清舞的肩:“这次你们辛苦了,要是沈云再晚上一点,后果可不堪设想。”
沈云点点头:“你们应该谢谢张文君,是她确认你们两个出现麻烦,所以我才能找到你们的。”
说完后,他感受了一下安成宇的气息。
这位嚣张跋扈的小高手,已经彻底没有了声息。
听闻沈云所言,虞淮北原本覆着寒霜的眉眼稍稍软化几分。
她本是性子孤冷之人,素来不善言辞,从不对旁人示弱,更极少开口道谢。
方才的痛感刻骨铭心,若不是张文君及时锁定方位报信,沈云绝不会及时赶来。
她与上官清舞今日注定受尽折辱。
虞淮北对着张文君微微颔首,腰身浅浅弯折,行了一个极为端正的礼,字字诚恳:
“多谢,今天的恩情,我虞淮北记在心上,日后必报。”
上官清舞连忙回过神。
她性子柔软温热,远比虞淮北感性,看向张文君的目光满是真切感激。
眼眶又微微泛红,却不再是害怕落泪,而是满心动容。
她紧紧拉着张文君的手臂,语气轻柔又真挚,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软糯:
“文君姐姐,真的太谢谢你了。还好有你,也谢谢沈云!”
“往后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张文君闻言挑眉,抬手揉了揉上官清舞柔软的发顶:
“多大点事,虽然我们在现实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对你们两个可是仰慕已久。今天你们平安无事,比什么都重要。”
沈云活动活动脑袋:“那感谢的话说完了,就该清算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总是有人想找我的麻烦,今天我要全部处理一遍。”
话音刚落,沈云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
他二话不说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