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
朱镇涛瞪着跪地请罪的捕头。
“你说什么?再是一遍!”
“回大人,前两日押入大牢的那些人贩子都是死硬份子,不管属下怎么用刑,他们都誓死不招,昨夜不知为何,全部服毒自尽了!”
“啪!”
朱镇涛气怒不已,狠狠拍向桌子。
“真是该死!”
“大人息怒,是属下大意了,让对方钻了空子,请大人责罚!”
朱镇涛瞪着他,脸色黑沉。
还以为这些人贩子会是一个突破口,岂料竟然会被人灭口。
唯一的线索断了,接下来要怎么破局?
“责罚?责罚你能让那些人贩子活过来吗?”
朱镇涛越发懊恼,真是棋差一招。
看样子这些对方这是狗急跳墙,怕这些人贩子暴露他们的身份,所有暗中派人杀人灭口。
“本官不管你有什么法子,务必找到毒害人贩子的贼人!”
“是,属下即刻去查。”
捕头如释重负,大步流星的出了府衙,召集人手,誓要刮地三尺,也要找出罪魁祸首。
*
靖王府。
夏侯寅听了幕僚的汇报,暗自松了一口气。
“办事之人手脚可干净?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主子放心,此事办的神不知鬼不觉,绝对不会牵涉到主子!”
“好,下去领赏吧!”
“谢主子!”
幕僚大喜,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夏侯寅解决了心头大事,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连断腿也没那么疼了。
只不过很快,他又冷了脸色。
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坏了他的好事,这是断了他的财路!
也不知道北戎那边,三王子迟迟等不到货物出关,会不会怪他不守信用?
不过现在形势未明,他也不敢再有所动作。
更何况他的腿断了,还是老老实实养好腿再说吧。
“主子,目前这条财路算是断了,接下来咱们要咋办?可要属下再想想办法?”
幕僚去而复返,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暂时先按兵不动,找出坏我好事的幕后黑手,再做决断!”
夏侯寅难得的冷静下来,抬手打断幕僚的话。
“主子?”
幕僚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主子为了坐稳世子之位,用尽手段大肆敛财,怎么忽然就醒悟了?
夏侯寅不管他的疑惑,摆摆手吩咐他。
“按本世子说的,先暂时按兵不动,查清到底是谁与本世子作对再做决断!”
“是,属下知道了!”
幕僚见他决心已定,也就不再多说。
“那主子务必保重身体,好好养伤,属下会尽快找出幕后黑手,给主子一个交代!”
暂时不用他忙前忙后,幕僚带了一个随从,出了王府。
说起来,他对靖王世子拐卖大越百姓,和北戎人换物资这件事,很是不赞同。
只不过夏侯寅一意孤行,他也是食人俸禄,忠人之事,只能继续助纣为虐。
好在人贩子的窝点被人摧毁,断了这条财路,他其实还有些庆幸。
“先生你看,前面过去的那人,是不是二公子?”
随从眼尖的看着进入一家酒楼的几个人,压低声音对幕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