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馋猫。是美丽的小公主。”
经纬俯下身,摸了摸咪咪。
回头看到,好好也像咪咪生气的看着他。
“对不起,我刚才说错话了。不该说你们是小馋猫。”
“我只是有些羡慕,你对咪咪真好。”
“她就跟个小孩子一样。真的要宠。”
经纬退回坐到好好身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好好的头。
经纬的摸头杀,好好脸立马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好意思,是我领会错了。”
“没关系。面很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不舒服,多吃点热的。”
“谢谢,哥你也吃。”
“好吧。”经纬起身,盛了一碗坐到好好身旁。俩人一块吃面。
“长得帅的人,饭也做得这么好吃。经纬哥你也太厉害了。就是不做演员,做别的你也一样出色。”
“这个面是我妈教给我的。是为了我在外边啊不至于饿肚子。做别的,没想过。”
“做别的,那大家就享受不了这样的福利了。”
“少取笑我了,我也就是有幸得到大家的喜欢。圈里比我长得好的比比皆是。”
“谦虚。”
“不是谦虚,是事实。没有关系的美貌其实是负担。比起这些我更喜欢圈里那些长得不怎么出色,但是长得有特点的实力演员。比如张戈老师。穿上军装就是军人,就是军人。换别的就立马换了一个人。看不出任何违和。”
“你喜欢张戈老师,我也喜欢。他给人感觉就是特踏实,演技细腻。”
“有机会合作,你就知道了,人也很好。”
“经纬哥,你人也挺好。”
“谢谢,我其实是占了外貌的优势。”
“我其实想尝试形形色色的人。不是只是粗浅做主角。”
“经纬哥,人适合什么就去做什么。外貌不是负担。就是主角你也演出了自己的层次。大家喜欢你多数也是因为你的演技。没有生动的演技,空有外貌也不行。两者相辅相成。我想张戈老师,也会苦于外貌,没有做主角的命。”
“那到是,有一次我们合作。他跟我吐槽。什么角色也演了,就是没有主角的命。”
“人啊,总是不知足。利用现有条件把自己事做好。不抱怨没有,也别讨厌拥有的。就很好。”
“好好,你下一部戏,好像应该有张戈老师,他还是出演配角。”
“我会好好考虑。经纬老师,你对别人的事,倒是挺热心。我现在只想把咱们手头的剧拍好。后续的事不急。反正还有好几个月。”
“我也一样。我只想拍些自己喜欢的剧。咱们这些系列剧,我都喜欢。拍完这一部。王总是不是能赶紧上后续的,还是让咱们外出给他挣外快。我看现在也没个定数。”
“你也是这样想的,留在公司拍戏。都是熟人。不用适应新环境,但是又怕观众你腻烦了。”
“别那么想,只要故事讲得好。剧本扎实,观众还是会买单的。我想继续拍咱们公司的剧,因为我可以尝试其他工种。去别的剧组,真的就是一板一眼的拍摄了。除了这个大制作,还有一个综艺。我正在考虑。”
“经纬哥,你不是不接大型综艺的吗?”
“这个综艺是走县下乡,帮助那些贫困的人销售土特产。”
“听起来不错。”
“关键是王总有参与。他跟我说,实在不想接剧。就接这个综艺,咱们也得向人家学习。做类似的综艺。王总想推销咱们自己的商品。等大牌哪有那么多大牌。”
“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
“也不是商量好了。只是初步决定。我现在收到的剧,大制作是大制作。但是大多数都是带新人。他们觉得我有那个潜力。”
“是不是我这个新人的成功,让他们觉得只要是你就可以。”
“可能吧。这个圈子的人又迷信,又自信。真不知道脑回路怎么想的。比如一部剧火了。然后接下来都是仿造剧目。你哪是我带带火的。一开始不是那谁,不是也没火。”
“人永远活在自己的信息茧房里。永远不愿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
“好好,你火,是你自己的原因。跟我没多大关系。”
“经纬哥,我火,还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估计也做不好。”
“千万别这么认为。作为新人,你从来没有把自己困在原来的模式。有自己新的理解和见解。其实我也得感谢你。其实我原来也不擅长拍感情方面的戏。你给了我好多表达空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克服了。要说谢谢,我该谢谢你。”
“经纬哥,你这不是抬举我了。要不是没有你,我就紧张死了。我现在迟迟不接,其实就是怕到时紧张。被人看出来。我甚至想跟王总说,不做演员了。做回编剧。”
“千万别那么想,演员需要多尝试。”
“中断就中断,本来我也不是来做演员的。”
“一点也不负责任。那么多人喜欢你。”
“我也得尊重一下自己。我相信喜欢我的人,会理解我的。”
“好好,你是个很好的演员。应该有很长的职业生涯,给大家创造更多的角色。”
“我会好好考虑的。”
“经纬哥,本来我也没想那么长远,想着拍完这系列剧。就打算专心写小说,备考。”
“再好好想想。实在不想接,找王总他们谈谈。等到合适再接。”
“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
“吃完,就去休息。好一点咱们再去公司。”
“好。经纬哥,我刚才看你房间好多模型。”
“那些是我生病时,闲着没事。做着玩的。原来在剧组,我就喜欢跟着道具师傅做道具。”
“心灵手巧,还长得帅。将来不知谁这么有福气。”
“我这人闷的很,估计不是福气。”
“怎么会,女团那姐姐,我们玩过几次。她跟我说,你就是很好。很容易让人爱上。温文尔雅。永远不会命令别人。总是耐心给人讲道理。”
“我们只搭过一部戏。她还是对我不太了解。看表面判断一个男人本来就是武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