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小姐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王启,用烂俗一点的梗来说,“我特么真是被你气笑了!”
天底下竟然有这种的白痴?
除了某些技术宅,她真的是有点无法理解王启这种物种,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瓜皮!这家伙还真是个瓜皮!
“你这个海归,该不会是捡来的吧?以你这种智商,我真的很怀疑,你怎么会有能力读医学!”
“……”
咱就是说啊,好好说话不行吗?
说话就说话,为什么你非要扯到人身攻击上呢?
“蠢货!你难道一定要在任务的节骨眼上动手吗?”
羊小姐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把话给说开,否则以王启的脑子实在是转不过来。
“这……”
“我需要你做的是盯着他,发现有任何不对,向我汇报!而不是要你去动手,我再说得直白点,我需要的是一双眼睛,而不是一个没用的脑子和管不住的手!明白了吗?”
羊小姐大声的呵斥着,把一切真相给说了出来。
说白了,她需要的不是一个擅作主张的对手,她需要的是王启干回自己的老本行。
当眼线,打小报告,去盯着那帮人。
王启:“……”
得!合着我只是个工具,只要当一个没有意识的眼哨就行了。
“是!羊小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了,就下去照办吧!”
“是!”
王启叹息一声,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结果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羊小姐又突然喊了一嗓子,“等等!”
王启站在了原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脸好奇。
“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否则的话,即便是我,也不可能保你第二次!”
“……”
麻蛋!自己这到底叫办的什么事儿啊。
在阿昆这帮人手中,自己不讨喜,没想到在羊小姐这边,最后也是把自己当成了工具人来用。
完犊子!
王启突然有点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这么笃定,羊小姐就一定会力挺自己到底呢?
难道这不是非常可笑的事情吗?
等到王启回到了招待所,发现林平这一群人,正在那儿吃吃喝喝的。他们倒是有说有笑的,只剩下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王启在挨揍。
一时间,私人是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火气是噌噌的往上冒啊。
阿昆捏紧了拳头,嘭的一下拍打在了桌子上,愤怒的刚要站起身来,教训教训王启这混蛋。
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最后却没有如愿,那该有多火大?
还是老样子,林平突然伸出了手,一把摁住了阿昆。
阿昆扭过头来,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林平,口气都带着愤怒。
“怎么?阿锐,之前在羊小姐那边,不让我动手。现在回到了招待所,难道还不让我动手吗?”
“是啊!这孙子如此气人,咱们现在连揍他一顿出出气,难道都不可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反正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如果不发泄出来就要爆了那种。
林平心里面其实偷着乐呢,爆吧!爆吧!越爆到时候越是激烈。
他们对王启心中越是有恨,才越是不会怀疑自己这个“卧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总是需要一个背锅侠来吸引火力,免得对方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还有就是“浑水才好摸鱼”啊。
于是乎,为了让这摊水能够更加的浑一点,林平这个“搅屎棍”打算再在里面狠狠的搅一搅,让水更加浑一点。
“诸位,难道忘了王启的被动技能吗?”
林平淡淡的便是一句话,瞬间给阿昆、栓子像是点中了死穴一样,两人都是一哆嗦僵在了当场。
王启这家伙的被动技能还是什么?
告嘴婆啊!长舌妇!
今天如果动手揍了他,他到时候又跑去告羊小姐,大家后面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尼玛!阿昆、栓子更是觉得憋屈到了极点啊。
暴力!这唯一的一个宣泄口,好像现在也被彻底的堵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癞蛤蟆跳脚背,它不伤人膈应人啊。
关键是癞蛤蟆如果真跳了脚背,你要不爽,踢了、踹了都行,眼前这混蛋它什么都做不了啊。
气啊!遇到这么一个打不得,碰不得的史莱姆,你能怎么办?
“嗨!特么的,不吃了,看到这家伙就倒胃口。”
既然暴力无法宣泄,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口嗨”了!
老子惹不起,躲得起吧?
“对!咱们不吃了,走!”
栓子立马第二个跟随上去,林平看了看,得!我也赶紧的跟上吧,现在的情况下,当然是赶紧选边站了。
一旦站错了队伍,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看着三人点了一桌子的饭菜,吃也不吃,转身就走。
王启看得也有点着急了,他匆匆忙忙的追了上来,大声叫喊着,“哎哎哎……昆哥,我有话说!”
已经窝囊到了极点的阿昆,看着又追上来,拦着自个儿的“牛皮糖”。气得一把伸出手,薅住了对方的衣领,硬生生把人举了起来。
他瞪大了眼,一副要吃人的架势,“特么的,你没完了是不是?还要追着上来恶心我?你是真觉得我不敢宰了你吗?”
刚刚焦急上前的王启,被阿昆犹如提着小鸡仔一般,瞬间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我我……昆哥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此番前来只是为之前的事情,和你们说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所……所以,能不能接受我的原谅!我以后保证不跟你们作对了。”
“阿这……”
阿昆和栓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满脸的疑惑不解,这个王启又想要干什么?
不是……他脑回路有点跳脱,其他人实在是跟不上啊。
“呵呵……他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快死了!”
身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平,突然语出惊人的一句,瞬间三人都是一愣,直直的看着他。
鬼知道现在的王启是什么心情,跟当年白门楼的吕布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