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单的时候，钟楚曦终于知道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陈佳雪挑了两条裙子、一个包，赵意涵挑了一条裙子、一双鞋、一个小皮夹。
克洛伊最直接。
看到喜欢的就拿，最后堆了一小堆。
钟楚曦原本以为她们会收敛一点。
毕竟刚才陈佳雪还说“没资格当女朋友”。
那总该矜持一下吧？
结果江诚坐在沙发上，柜姐每报一件，他就点一下头。
“这条要了。”
“这个包要了。”
“那双鞋，拿她尺码。”
从头到尾，江诚没看过一次价格，但是在结账的时候却特意的给陈佳雪和赵意涵又添了一些。
最后柜姐拿着计算器按了半天，笑着抬头：“江先生，一共两百三十六万八千。”
钟楚曦的脑子嗡了一下。
二百三十六万。
她爸妈给她一个月两千五的生活费，一年三万，够她攒七十多年。
为什么江诚会对她们这么好。
实际上江诚并没钟楚曦想的那么多。
上次跟方媛去酒吧的时候系统奖励了两张消费返现卡，每一张的最高返现限额是五百万。
所以江诚这才随手添了一些。
毕竟不薅白不薅。
见这个金额还是有些低，江诚又随手指了好几个包包还有一些当季的卫衣还有一些板鞋之类的。
三女见江诚买的都不是她们的风格的衣服，三人除了互看了一眼之外倒是没其他多余的表情。
“江先生，加这些一共是四百二十万！”
江诚点了点头，拿出了自己的卡片。
“刷卡，对了，这些给我包起来，我留个地址你们把这些送过去...”
“好的，江少...”
很快，刷卡之后系统声音‘叮’的一声响了起来，
“叮！消费返现卡使用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十倍返现，四千二百万！”
出门的时候，钟楚曦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手里也提着三个袋子。
不止刚才那条淡蓝色的裙子，还有江诚给她选的。
她明明没说要买，但结账的时候，柜姐已经把裙子包好了，说是“江先生吩咐的”。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出了店铺的时候陈佳雪朝着江诚眨巴了一下眼睛，紧接着主动的贴上了钟楚曦。
做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
“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的样子...”
看着陈佳雪的样子，江诚内心倒是没掀起多大的反应。
大部分人只要当你的身价高达上亿之后，你就会发现身边懂事的人开始变得多了。
这类人只要看到你有一丁点的烦恼便会主动的上赶着替你解决。
钟楚曦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道：“他……一直这样吗？”
“哪样？”陈佳雪眨巴着大眼睛。
“花钱……一直这么随便的吗。”
陈佳雪听懂了钟楚曦的话。
沉吟了了一下之后她开口：“虽然我也不是那么了解江诚，到那时我觉得他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只不过他跟其他的富二代不一样，他是个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
眼见钟楚曦没说话，陈佳雪看了她一眼，又说：“你是江诚女朋友的闺蜜对吧？”
钟楚曦点点头。
“虽然我没见过她，但是据我对江少的了解，那江少应该对她很好吧...”
钟楚曦闻言点点头。
“江诚对她很好，给她买房买车，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宠着她...”
听到这，陈佳雪的内心一酸。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今天江诚带她出来买东西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跨步了。
“那你觉得，”陈佳雪的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你今天看到的这些，要告诉你那个闺蜜吗？”
钟楚曦愣住了。
她下意识看向走在前面的江诚。
此时克洛伊挽着他的胳膊，赵意涵在旁边笑着说什么。
阳光照在他身上，看起来很平常，又很不平常。
“我……”她张了张嘴，“我不知道。”
陈佳雪没说话，只是和她一起往前走。
过了一会儿，陈佳雪才开口：
“我要是你，我就不说。”
钟楚曦看着她：“为什么？”
陈佳雪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
“告诉她，真的是为她好吗？”
钟楚曦愣住了。
“你看啊，”陈佳雪说，语气很平静，“江少对她什么样，她自己最清楚。有房有车，真心实意，每次见面都把她当宝贝。这些你都看在眼里，而今天，你又看到了江少带别的女人逛街？看到江少花钱大方？”
她顿了顿。
“可这世上，有钱的男人多了，你去看看那些富豪，有几个不在外面玩的？光明正大地玩，玩完什么都不给，除非女人生了孩子才给一套房。这种事还少吗？”
钟楚曦说不出话。
她想起网上那些新闻，想起室友们八卦的“富豪包养”故事。
想起那些女人生了孩子还在网上撕逼要房子的狗血剧情。
“我这么说可能不太好，”陈佳雪笑了笑，有点自嘲，“毕竟我和意涵，在江少身边大概是最不受重视的那种了。我们跟他认识的时间短，也没什么特别的缘分，就是……就是运气好，被他收留了。”
她看向前面的江诚，眼神里有一种钟楚曦看不懂的东西。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亏待我们。吃穿用度，从来不缺。我们想要什么，他知道了就会给。你不觉得，这已经很难得了吗？”
钟楚曦沉默。
“网上不是很流行那句话吗？”陈佳雪笑了。
“‘每个月给你五十万，让你帮小三坐月子，你干不干？’——底下评论全是‘干’。”
她看向钟楚曦：“所以你看，那些女人，连人都没见到，就为了钱愿意做任何事。但江少呢？他给钱，给东西，给尊重，从来不把我们当玩物。你觉得，这样的男人，会对自己的女朋友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