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头不敢抬,气不敢喘,尽可能的将自己化作一个小透明。
同时在心中疯狂抱怨这两位星神殿的顶梁柱,一二把手聊这些怎么不避一避她这种小卡拉米呢?!
要是让其余星君知道,自己一个星将知道得比他们还多,那不得炸了?!
而且万一,她说万一今天的事泄露出去了,那这两位第一个怀疑的肯定是自己!!
那她真是有几条命都不够被杀的。
“那苏长河呢?”显然宙引星君并没有想要去管她的死活,在惊讶之后,他又有些纠结的问了一句。
刚才战天星神的话中可没提这位,显然是不准备让他遭受和那三人一样的待遇。
“幻玲已经考察过他了,他没问题,虽然动机有些奇怪,但他的目标似乎是岩族,暂时算是可用之才,幻玲那小丫头的手段你也清楚,我之前见过她,发现她的能力又变强了,单论在甄别奸细这件事上我不如她,她的甄别能力恐怕也就略逊群星界域一筹,不过你要真放心不下的话,也可以安排人盯着,只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好别盯着那小子。”
“什么!?”宙引星君在听到前半句时都能不断颔首,直到听到最后一句战天星神对苏长河的评价才忍不住惊呼出口。
不只是他,就连其身侧的宇光星将在听到此话之后一时间都忘了自己要当一个小透明的事,猛然抬头,不断眨眼,甚至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此确定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说话的人是谁,堂堂主宰,战天星神,他居然说自己的直觉告诉他,别盯着那个浩瀚六星的蝼蚁?!
开什么玩笑?!
是她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这么听下来,那叫苏长河的岂不是要比卡因什么的要危险得多!?
“额...既然星神大人您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宙引星君还是比宇光星将有经验得多,结合战天星神的上下文,他得出了结论。
苏长河身后估计有大背景,不过他本人或者说他背后之人对星神殿并无恶意,贸然监视反而会适得其反。
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他们确实没必要再为星神殿树敌了。
“不过,我也会再观察观察那小家伙,通知下去,这次交流会我会亲自坐镇。”战天星神说完这句话后便再度消失。
只留下还处于震惊中的二人。
很长一段时间,偌大的宙引星宫主宫内都鸦雀无声。
直到宙引星君回过神来:“还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安排下去,难不成还得我亲自出马?”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宇光星将这才如梦初醒,确认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当即便准备离开筹备。
“等等,记得,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尤其是沈甲子和苏长河的事都给我烂到肚子里。”在其临走之前,宙引星君又叮嘱了一句。
“明白!!”宇光星将急忙回复后便果断擦干额头的汗珠离开。
随着她离开,主宫内便只剩下宙引星君一人,他微微合眸,准备慢慢消化战天星神的刚才的话,脑海中再度闪过了苏长河那桀骜不驯的面容,微微咂舌:“啧,真是了不起,就是不知道星神大人最后到底会不会亲自召见这个小家伙了。”
说完,他便关闭了面前的光幕,独自坐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只希望接下来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
“宙引星君是察觉到我有问题了吗?不对,如果他察觉到了的话没理由不直接出手将我拿下,我一个小小浩瀚六星在这位面前啥都不是...”回到住所的西格雅一闭眼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宙引星君那威严的身姿冷汗直流。
直到现在,她都不确定宙引星君最后将她从人群中抓住的举动意欲何为。
一直都惶惶不安,担心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可静下心来,她又觉得应该没有。
否则对方当场就应该杀鸡儆猴,将自己直接抹杀。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对方对自己有所怀疑,但又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不管怎样,她如今最好别轻举妄动,汇报消息的事可以等这次交流会结束后再说!!
......
“果然,主宰级势力没那么好潜入...”同一时间,回到住所的霍无常也不禁摇头感慨。
和西格雅不同,他几乎确定了宙引星君肯定有所察觉,不然不会将西格雅拖出后特意说出那番话。
他也和西格雅一样,决定不要轻举妄动,不可露出任何的破绽。
一切都等活到交流会结束后再说。
......
另一边,刚回到住所的卡因便将门窗关紧,取出通讯器随后输入了一段代码,在特殊波动之后,一面空白的备忘录便出现在光幕之上,而他的手指也在此刻疯狂敲击起来:【1号目标人物:沈甲子,实力很强,属于浩瀚六星中的佼佼者,性格乐观古怪,疑似有精神疾病,喜欢用道爷自称,目前还不确定目标是不是预言中的人,暂时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2号目标人物:彭越,垃圾】
【3号目标人物:岳凯,垃圾】
【4号目标人物:阿瑞克斯,垃圾】
【特殊目标人物:霍无常,心狠手辣,极其聪明,怀疑来自其余势力,目前目的不明,实力很强,可以观察是敌是友。】
【特殊目标人物:西格雅,善于伪装,左右逢源,混迹在人群中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可以观察是敌是友。】
【特殊目标人物:苏长河,看不透,摸不清,看似狂妄自大,但却有些违和,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又像是一切尽在掌握,实力极强,处于浩瀚六星无敌一档,先观察一段时间后再决定是否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记录完这些后,他便关闭了这特殊的备忘录,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自顾自的躺在床上就在其准备入睡的一刹,他猛然起身目光锁定着窗外的西南方向,眉头微蹙:“奇怪,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
说着,他似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还特意走到了窗边,不断扫荡,确定没有异常后才再度躺下:“罢了,可能是为了瞒过宙引星君神经太过紧绷,所以有些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