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城门塌了。”
震耳欲聋的轰鸣席卷四野,原本厚重坚硬的镇城大门,此刻却脆如薄纸。
大片砖石轰然崩裂,碎石四处飞溅,滚滚烟尘冲天而起。
不过转瞬间,方才还固若磐石的城镇大门,竟然硬生生被轰出一道数丈宽的巨大豁口。
“啊!这......”
这场猝不及防的剧变,彻底压垮了数千守军心底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城门告破,他们依仗坚城固守的所有优势,顷刻间便荡然无存。
“完了,这下全完了。”
望着城门那道狰狞的大豁口,守城将军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万万没有料到,自己引以为傲、视作依仗的坚固堡垒,就这样轻易被楚军攻破。
“嗷呜!!”
在一声声凄厉的狼嚎中,一个个披甲执锐的狼骑兵迅速从豁口外冲杀而来。
“拦住他们!给本将军拦住他们......”
看着已经破城而入的狼骑兵,守城将军拔剑出鞘,疯狂嘶吼,手中利剑不断砍向那些慌不择路逃跑的士兵。
只可惜,兵败如山倒,即便他杀得了一人,也拦不住万千溃兵。
“呵呵,倒是有几分狠毒,只可惜,你遇到了你不该惹的人。”
“杀!一个不留。”
望着那位,执剑立于乱军中的守军将领,张广冷冷一笑,手中长枪压力一指。
“嗷呜!!
刹那间,得到张广命令的无数狼骑纷纷发出震天怒吼,随后迅速朝着城内的乱军扑去。
噗嗤,噗嗤......
兵刃刺入血肉的闷响声接连不断地在城门内外炸开。那群慌不择路的魁人士兵不断倒下。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汩汩流淌,很快便在地面积起片片暗红。
“都不许退!给本将军顶住。”
眼见数不清的狼骑已经杀到跟前,守城将军还想做那无谓的挣扎。
他嘶吼着,又一剑劈死一名弃城而逃的士兵,鲜血顺着他的剑刃,滴落在城墙之上。
只是,他这般杀戮,非但没能震慑住溃兵,反倒加剧了众人心中的恐惧。
“将军,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是啊将军!如今城池已破,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望着早已杀红了眼的将军,仅剩的几名亲卫不由死死拽住了他的衣袖,声音微微发颤。
几人心里非常明白,若是任由将军这般疯下去,那他们没一个人能活。
“撤?”
将军猛地转头,双目冷冷盯向几人。
“哼!除非本将军身死,否则,本将军绝不后撤一步。”
守城将军的声音嘶哑而又决绝,染血的长剑在火光下寒光凛凛。
“将军!”
听到将军如此绝决的话,几名亲卫的脸色瞬间煞白,心中满是绝望。
他们追随将军多年,虽早已将身死置之度外,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们就不怕死。
“够了!”
“本将军说了,除非本将军身死,否则,绝不后撤一步。”
一声暴喝,守城将军提剑便朝狼骑杀来的方向迎了上去。
长剑横扫,劈向冲在最前的一头战狼,金铁相撞迸出点点火星。战狼吃痛怒嚎,巨大的头颅猛地一摆,利爪横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