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就去了政区慢慢揣摩。”江天祉点他。
土拨鼠记在了心中,是在未来许多年后,某一天,土拨鼠遇到了一些人,他脑海中瞬间想起了虎哥这句话,那一瞬间脑袋像炸开了锅,久久不能平静!
“那虎哥,我的调查结束了。对你有用吗?”土拨鼠问。
江天祉点头,“有点用。他老班长叫什么?”
土拨鼠回答了。
毕竟让一个大头兵去调查高层首长的辛密,实在是为难了,偏偏土拨鼠他真的能挖出来一点。不过足够用了,这要是隔旁人,人家还不说呢。
首先老咖的身份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其次老咖的经历,更是少数中的少数知道的,一整个基地,恐怕知道的不到十人,这十人也未必知道全貌。
总之,土拨鼠这几个月是真的在辛苦调查了,甚至老咖的钱去向他都打听出来了。
要知道,现在不是那些年,转账需要拿着凭证去银行,他手机操作就是了。
“你怎么想起来查他钱的?”江天祉和土拨鼠回去的路上问。
土拨鼠说:“你告诉过我,老咖的军衔比他们都高,那应该工资高才对啊。可是咱们偷袭过教官们的办公室,就老解的条件最好,老咖的,啧啧,不是有点清贫,是很清贫了。你说他那么多钱,都干啥去了?还是一条单身狗,他不吃不喝不嫖不赌,烟都不咋抽,钱都哪儿去了?总不能杀猪盘,杀到咱这儿高级加密的地方吧。那就是,有猫腻!”
一切的不合理,将会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要查的就是这不合理。
果然,抽丝剥茧出来了。
他也算是完成了虎哥的嘱托,终于松口气了。
江天祉夸了夸他,“继续保持。”
“虎哥,你说我去了那里,要不要藏拙?”
现在大家都知道,虎哥一开始入队,他是藏拙的。大家都以为他是年纪最小的,刚成年就被丢进来,怎么着也得上两年大学啊,所以一开始都对他关爱有加。
可是!
谁能想得到啊,他才是那个领军人物,精神图腾。土拨鼠想效仿来着。
江天祉:“不用,你藏啥拙?你到哪里不出洋相就不错了,有啥拙可藏得。”
土拨鼠:“……虎哥,你这样说,我有点伤心。”
“伤心说明是大实话,你虎哥转挑真话说的。”
“更伤心了。”
江天祉又说:“你要在这条路走的长走得远,就得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你去的地方是龙圈是凤营,鼠类得有自己的一技之能。尽管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展示自己。就算是倒数第一,就算被批评念检讨,站在国旗下,你也要挺胸抬头演讲激昂!拼尽全力从来不丢人。”
土拨鼠最后上车时,默默把虎哥的这句话记了下来,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从此他每一个笔记本的首页都是这句话。
土拨鼠离开了这里,江天祉知道,或许很多人和土拨鼠都是这漫长一生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尽管许多人说友谊不散,但友谊不散场也是有一定要求的。
江天祉不悲伤,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和底气,足以给他随心所欲。
当然,先把这两年过了再说。
阿文坐在他身边,“想什么呢?”
“土拨鼠离开的时候,我让他帮我打听了点事儿,现在有了点眉目,正在思考从哪儿入手。”
阿文:“……我走了。”
“你别走。”
“我不帮你打听!”
一天后,
阿文提前半个小时排队打着包子,然后黑着脸,坐在了耿队的对面。
耿队皱眉,“江天祉又不安什么好心?”
“就不能是我们队?”
“江天祉代替你们队。”
阿文:“……”
阿文把包子送给了耿队,“我刚才买了两个,江天祉拉肚子不吃了。”
他给包子的这个动作,让不远处的老解看到了,老解端着盘子,直接气冲冲的走过去,“易文赋,你干什么呢!叛变?!”
阿文抬头,看着老解眼中的火花,得!又让江天祉这人给算到了!
“就是,你干嘛呢,谁说我今天拉肚子就不吃?我拉肚子也吃。”江天祉出场了,还抢走了自己的包子。
耿队:“……”他已经全程谨慎了。
后来看到江天祉和易文赋和老解坐在一旁安抚他情绪,那一刻,耿队好像意识到,自己是个——炮灰?!
因为真正该升起戒备的人是——老解!
去送盘子的时候,耿队路过老解,低声喊了句,“呆子!”
老解:“你说什么玩意?有种你大声说!”
江天祉也立马拍桌子起身,“就是,你不服还想比划比划?”
阿文:“三比一,胜之不武。”
老解:“就是,算什么玩意。”
他坐下,因为江天祉和阿文很给面儿,所以心情都好了。
“阿文你说你刚才给他包子干啥?”
江天祉赶紧说:“还不是因为刚才没找到咱们,差点让他捡便宜。”
“下次留着也不许给他吃。”老解说。
江天祉:“就是,你给老咖也行啊,给他算啥。”
“那可不嘛。”老解可太喜欢江天祉这人了。
“咦,老咖咋没来吃饭?”
这不,话头已经开始了。
但今日的主角,不是老咖。
是老咖的老班长。
文理二状总是不对付,但有两年是能让两人一统占线和谐相处。一条是:虎哥这次又要坑老解什么?第二条是:虎哥的臭袜子一人洗一只。
等老解离开,不等文理二状过去,熊少几个就先围过去,“虎哥,你有点反常啊。”
江天祉端着盘子起身,“该训练了。”
“文哥?”
阿文:“别问,不知。”
他也去送盘子了。
“走,找二状,他俩脑子跟咱们的构造不一样。”
二状:“勿扰,不知。”
众人:“??”那找谁打听啊?
土拨鼠不在后,真的少了好多八卦的来源。
开始思念土拨鼠。
土拨鼠下了车,抵达一个陌生的城市后,他站在出口处,左顾右盼没见到来接他的人,他有些局促不安,心中会担心会不会人家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