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不等季景行说什么,桑舒对着季景行招了招手。
几乎是下意识的,季景行迈步向着桑舒走去。
桑舒真的怀孕了?他要当爹爹了?莫名的有种不真实感。
先前几步,想到什么,脚步停下,转身把门给关上。
这次不再停留,出现在桑舒的身边,声音带着干涩,“我可以摸摸他吗?”
说这话的时候,视线看向桑舒的肚子。
孩子,这是他的孩子, 他要有孩子了?
“这才刚刚一个多月,有什么好摸的?”桑舒挑了挑眉。
嘴上这么说着,却是拉着季景行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是孩子们亲爹,想摸就让他摸摸吧。
季景行手不自觉动了动,明明什么都摸不到,却是又好像摸到什么。
看着季景行一动不动,桑舒将书递了出去,“来的正好,胎教吧。”
将人养在身边就是方便,想见面就见面,想干啥就干啥。
季景行晕乎乎的,尚且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下意识接过书籍。
“……要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相信你两眼空空……”
根本就没有注意书中内容,季景行拿起书读了起来。
读着读着,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风流寡妇俏和尚》?
看着书籍封面,季景行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桑舒,你就给我孩儿读这种书?”季景行差点气的跳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温馨氛围,那是维持不到三分钟就破灭。
桑舒轻飘飘看了季景行一眼,“看这种书怎么了?正好教教孩子,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被骗走。”
“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只要拳头足够硬,一拳头一个小妖精!”
季景行:“……”
他怀疑这女人意有所指,并且掌握一定的证据。
说起来……
他现在已经不是和尚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头上长头发了。
天气越来越热,只觉得头有些发痒。
另外一边……
国公府大门口,秦烨然刚刚回府。
进入府内,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发生什么事了?”
府上的这些下人们,一个个看着都高兴的很,这是有什么喜事?
“恭喜少爷,少夫人怀孕了。”被拉住的小厮,一脸笑意恭喜出声。
少夫人怀孕,夫人可是高兴的很,府中所有人都会给了赏赐。
少爷一个高兴,会不会也给赏赐?小厮心中期待的想着。
然而……
要让他失望了!
秦烨然不仅没有觉得高兴,反而瞬间变了脸色,心间更是一跳。
可儿上次就够伤心了,这次桑舒怀孕,指不定如何伤心。
桑舒怎么会怀孕?明明就那么一次。
这般想着,步履匆匆向着某个方向走去,他要去看看可儿。
只剩下等着赏赐的小厮,遗憾的看着少爷离开的背影。
不过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少爷迫不及待想要去见少夫人。
而秦烨然回府,张可儿很快就收到消息,“少爷回来了?”
好歹在国公府待了这么多年,张可儿自然也是收买一些人的。
听闻消息,张可儿使劲揉了揉眼睛,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如此……
“可儿。”
秦烨然匆匆到来,看到的就是张可儿眼睛通红的模样。
像是没有预料到秦烨然会来,张可儿一脸惊讶,“少爷?”
紧接着,小跑着向着秦烨然而去,“你怎么来了?我以为……”
想到什么,强颜欢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你以为什么?”
秦烨然心疼坏了,“你以为我会去看桑舒?”
“我说过,我不喜欢桑舒,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只有你生的孩子,才是我想要的孩子。”
他的可儿总是这般,将各种委屈往肚子里面咽。
“少爷。”
像是被感动到,张可儿声音哽咽,扑入到秦烨然怀中。
秦烨然好不容易将人安慰好,纠结片刻开口,“可儿,我纳你为贵妾如何?”
可儿的身份没有办法做正妻,只能委屈可儿做贵妾。
先前不是没有提起这件事,可是可儿不愿意。
可儿就是太喜欢他了,为了能够多陪着他,连名分都不愿意要。
现在可儿一次次受委屈,他只想给可儿名正言顺的身份。
“少爷,我只想陪在你身边。”张可儿伸手捂住秦烨然的嘴巴。
虽然心中有些迟疑,可她还是坚定原来的选择。
若是桑舒没了,如果好好算计,她有机会成为少爷的继妻。
可若是成为妾侍,却是永远没有成为妻子的机会,妾就是妾,贵妾也是妾。
还有……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现在的她,是少爷心中的独一无二。
若是成为少爷后院的妾侍,情分或许就淡了。
就在秦烨然和张可儿互诉衷肠的时候,国公夫人正好问起秦烨然,“少爷呢?”
儿媳怀孕,国公夫人是真的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夫人,少爷回了自己的院子。”身边伺候的嬷嬷轻声开口。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夫人脸上的表情,很快又低下头。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有告诉他少夫人怀孕的消息吗?”
虽然这般问,心中却是已经得到答案。
果然……
“少爷回府,便有人感知。”
嬷嬷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轻。
国公夫人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淡。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去安慰那个丫鬟。
终日打雀,没想到却是被雀啄了眼睛。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的儿子居然还是个情种,还是对个丫鬟。
亏得她一开始以为,儿子不近女色,不愿意纳妾,也是因为对桑舒有感情。
结果呢?
不近女色是假!
金屋藏娇是真!
她不介意她的儿子妻妾成群,可她的儿子绝对不能是个情种,还是对个丫鬟。
那个丫鬟,对儿子的影响有些大了。
刚刚的好心情算是没了,对着身边的嬷嬷开口,“你去,将少爷请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她的儿子应该志在朝堂,而不是沉迷于什么情情爱爱之中。
“是。”
嬷嬷快速离开。
心中已经想着,以后和张家的关系要远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