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
啃着点心的桑舒,开始呼叫系统,“去给谨王当当谋士呗。”
她觉得,谨王身边缺个谋士,她有必要送个过去。
“宿主,你直说,又想让我干什么?”小八警惕的看着桑舒。
它可是不相信,宿主只是想要让它当个简简单单的谋士。
该不会……
宿主觉得便宜爹不成器,所以让它对谨王用美人计吧?
虽然那谨王长相不差,可它喜欢的是统,可不喜欢人。
桑舒风轻云淡开口,“没什么,想让你当当媒婆,牵牵红线。”
便宜爹想卖女求荣,她自然也是想要卖父求荣的。
既然便宜爹不知道主动,她这个孝顺女儿自然是要帮帮忙的。
“宿主,我愿意。”小八毫不犹豫就给出答案。
但凡犹豫几秒钟,都是对搞事的不尊重。
桑舒目光赞赏的看着小八,“小八,我就知道你能行。”
不愧是陪伴她许多世界的统,当真是越来越合心意了。
如此……
就在当天,谨王身边多出一个叫做萧笆的谋士。
各王爷府时不时就会多出谋士,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力。
而仅仅是两三天的功夫,小八塞谋士便凭借真材实料取得了谨王的信任。
“萧先生,父皇今天夸我了,说我做的很不错,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谨王颇有些激动的看着萧先生。
要知道,自从进入朝堂之后,父皇总是一口一个逆子,已经很久没有夸过他们了。
想到今日那些兄弟们羡慕嫉妒扭曲的嘴脸,谨王就觉得心情舒畅。
萧先生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王爷,接下来什么也不做。”
不等谨王开口,继续接下来的话,“王爷,一动不如一静,不争即是争。”
没有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吗?
剧情中落败那么快,不就是参与夺嫡太早了?
帝王长寿,底下逆子们却是正值壮年野心勃勃,逆子们不输谁输?
不少人夺嫡成功,就是因为明白不争即是争这个道理。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安分下来,静待时机。
“不争即是争?不争即是争?”谨王喃喃出声,谨王恍然大悟。
怪不得,怪不得父皇看他们不顺眼,怪不得有时候父皇表现的不是那么高兴。
他们惦记父皇屁股底下的皇位,表现的那么明显,父皇会高兴才怪。
父皇会不会觉得,他们都在逼他?会不会觉得他们都是威胁?
自认想明白的谨王,还真有些焦急了,“萧先生,那怎么办?”
以往表现的那般明显,现在表现不争是不是有些来不及了?
就算他不想继续努力夺嫡,身后的其他人怕是也不会允许。
与此同时,心中庆幸,无意中救了萧先生,得萧先生这般良才。
若是没有萧先生,怕是继续野心勃勃,到时候父皇出手……
想到可能出现的结果,谨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看着萧先生目光都带上感激。
“王爷或许可以……自污?”萧先生摸了摸胡子,好一会儿才给出答案。
果然,谨王对它有救命之恩,和它对谨王有救命之恩,前者更加容易取得信任。
它对谨王有救命之恩,谨王心中肯定怀疑,上位者大多如此。
谨王对它有救命之恩就不同了,不用它指不定都觉得亏了。
不得不说,小八版萧先生,将谨王的心态拿捏的稳稳的。
谨王还真就将萧先生的话听了进去,“自污?”
确实有必要。
若是没有缺点,岂不是更让父皇忌惮?
那么优秀干什么?想要当皇帝不成?
“王爷或许可以从感情方面下手。”
萧先生像是不经意开口,“这方面下手,不过是多些风流韵事。”
“若是有朝一日……那些事情也根本不算是什么。”
它为了给宿主找个王爷父亲,可真是付出了太多,至少脑细胞就付出许多。
“风流韵事吗?”谨王并没有多想,自然而然的顺着萧先生的话往下想。
大概是因为是这段时间刚刚发生的事情,谨王爷第一个就想到了桑献。
他和桑献的事情尚且还没有平息,日后继续有所纠缠,也不会显得突兀,不会太过引起其他人注意力。
而且,桑献是男子,早已经成亲生子,就算有什么风流韵事,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
谨王越想越觉得,桑献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本来就不想将桑献推给其他兄弟,现在就更加不想了。
看出谨王已经顺着他的坑往里跳,萧先生没有继续说什么。
回过神来的谨王,看着没有追问的萧先生,只觉得萧先生是个非常合适的谋士,会出主意,不会多问。
“阿嚏。”
被惦记的桑献,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心中瞬间就警惕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狐狸想要算计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从被算计嫁入谨王府,桑献心中警惕心就没有放下过,看谁都觉得不像是好人。
只是……
防备了一整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直到……
又一次大朝会结束后,桑献再次被谨王拦住了去路。
“桑大人。”
谨王挡住桑献的去路,面带惊艳的看着桑献。
这惊艳,绝对不是装的。
谨王只觉得,桑献好像又好看了些,就连皮肤……比后院的女子看着都要看。
不认识的人见到,根本就看不出来,人已经人到中年。
桑献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也冒出来,“王爷。”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只觉得王爷今日看着他的目光怪怪的。
不,不是错觉,谨王看着他的目光就是怪怪的。
桑献的那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只觉得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仔细看着……
王爷的眼神有些眼熟?
像是他有时候看着后院女人的眼神?
这下不仅觉得身体凉凉,心也觉得凉凉。
周围其他大臣们,看着谨王再次拦住桑尚书,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已经过去好几天,身边又出现其他热闹,谨王和桑尚书的事情虽然不算完全过去,可也已经没有那么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