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大乘修士不少,不过却也不都是消息灵通之辈,他们之所以知道顾长欢斩杀了方多摩的消息还是在场一个消息灵通的云隐影族的道友带来的,也是从她的口中他们中好几位才知道这个顾道友的大概出身,至于更多细节真伪他们并不清楚。
最起码是不如子参这个人族大乘知道的清楚的。
听到冬阳这么说,在场修士眼睛一亮。
那个人族的顾道友有多厉害他们也沾不到光,毕竟他们不是人族的修士;但若是那个人族的顾长欢四道皆通,那说不定他们有机会和顾长欢做交易,从他手里获得一些珍奇的丹药灵符之类的用于修炼和斗法。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眼见众人期盼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子参也明白了他们内心的算盘,他点点头,承认了此事,
“的确不假。
顾皇四道皆通,还继承了稹灵子道友的传承,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听子参如此说,媚画点点头,补充道:
“之前在狐言道友的交换会上顾道友就拿出过不少灵符和丹药;
其中的确就有九元销雷符。”
在异族大乘修士中,能够绘制抵挡天劫的灵符的稹灵子十分出名;九元销雷符更是大乘修士之间交易的一流硬通货。
故而在听到子参和媚画两人所说之后,在场修士眼睛一个个都放出了光芒,那个样子恨不得现在顾长欢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给他们一人绘制出一沓九元销雷符一般。
但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不代表以后也不可能。
听媚画如此说,子参底气更足了,甚至之前的尴尬都消散了许多,只见他多少有些狐假虎威的道:
“老夫身为人族修士,有幸用过稹灵子和顾道友两个人绘制的九元销雷符;
不得不说顾道友绘制的九元销雷符的威力尤胜稹灵子所绘制的两分;
顾道友炼制的各种丹药也是灵气充沛,杂质极少;
虽然别的不敢说,但称呼顾道友一声灵符宗师和丹道宗师丝毫不为过。”
这种情况下吹捧顾长欢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一点子参相当明白。
不过有关九元销雷符的威力之事子参也没有说谎;顾长欢绘制的灵符的确是比其他修士绘制的灵符威力更强。
追根究底,顾长欢体内的真元并非是寻常五行真元,而是混沌真元,混沌真元的特殊就注定了无论是顾长欢施展的法术还是绘制的灵符的威力都比寻常修士要更强更大。
当然,其中原因子参或者是外界许多修士并不知晓。
但这不妨碍他们听了此话之后眼睛一亮。
就在这时,主办这场小型交换会的冬阳爽朗的笑了两声后对着子参道:
“若是如此的话,那日后若是有什么顾道友参加的交换会,子参道友可一定要通知在场我等!
也好让我们这些个门外汉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灵符宗师。”
冬阳这边话音刚落,另一边在场就有不少修士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是啊!
有这等好事子参道友可不能忘了我们!”
“话说回来,不知道子参道友这次来参加交换会有没有带顾道友绘制的九元销雷符?
若是有的话,在下愿意出高价换购。”
几人中,有人如此问道。
顿时,整个会客厅中又是一阵寂静。
众人仿佛都抓住了契机一样,期待着子参的回答。
子参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去丁点呢,就被这个问题给弄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本来还觉得气氛不错胸膛已经挺的老高的温韦绝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他装作喝茶的同时余光扫过在场修士的表情,见他们中有那么一两个目光中隐隐带着饿狼见了鲜肉的饥渴嗜血后不免浑身一僵。
而就在这时,只见子参笑着摇摇头,装作十分遗憾的道:
“老夫这次来的确是带了顾道友出手的灵物;
但可惜只是两瓶丹药,并非是灵符;
话又说回来,顾道友绘制的九元销灵符是何等珍奇畅销之物;就连老夫也是花了不少宝贝才从顾皇手里换了两张,却都已经在上一次的天劫中用掉了。
唉——
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啊!
恐怕用不了多久,我身上的担子就都交给我这大徒弟了。”
说到最后,子参脸上多了两份没落失意之色。
不似作伪。
温韦绝闻言,连忙出声安慰道:
“师尊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弟子刚进阶大乘没多久,还需要您多多教导。
且近些年来师尊的修为精进不少,突破境界也是大有可能,何必说这些伤心之语呢?”
子参这话不仅仅夹杂了自己的几分真情实意,也让在场其他大乘修士多少有些物伤其类了,冬阳更是出声劝慰。
一时间,在场大多数人也顾不上继续追问思考子参身上有没有顾长欢绘制的九元销雷符的事情了。
不过子参的话语并没有触动媚画,只见她从始至终都坐在远处,面上表情都没怎么变过。
怎么说呢,那表情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出乏味的戏。
不多时,交换会正式开始,不出意外的,子参拿出来的灵物,尤其是据说出自顾长欢之手的那两瓶丹药受到了众人的追捧,不少人都拿出了自己珍奇的灵物想要和子参交换;
连带着温韦绝都换到了不少好东西。
这不由得让二人喜出望外。
他们来参加这次交换会的目的只是想让温韦绝多结识一些异族大乘修士而已,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但一想到他们是为何如此顺利的兑换到了数件灵物,子参和温韦绝师徒二人就有些啼笑皆非。
“师尊,方多摩是很出名的邪修吗?
他出身何处?”
回到洞府之后,满肚子疑问的温韦绝终于有机会向子参问询。
听到温韦绝的疑问,原本正因收获到不少灵物而满脸笑容的子参再次想起交换会上得知的意料之外的消息,只见他脸上喜色收敛,回忆片刻后道:
“他不仅是很出名的邪修,甚至还是大乘后期的修士;
据我所知,他已经很久没有在人前露面过了,我甚至都怀疑他已经死了。”